南宫九诚咬牙答应了,于是请求圣上赐婚,他想,只要能娶到江玥瑶,那让他做什么都行。
反正两姐妹长得那么像,大不了他就把江霁月当作江玥瑶的替身。
江玥瑶故作惋惜:
“九诚向我保证过,等他正式受封丞相,就风风光光迎我入府做平妻。可没想到竟被你提前看穿了。”
江霁月表情僵住,心情沉入谷底。
“我不信,我爹爹从未有过什么外室,他只有我一个女儿!”
江玥瑶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太高估自己了,殊不知在爹爹眼里,你只是一个不服管教的逆女!不然你以为,为什么他从小到大都不管你?”
江霁月被戳中痛点,她十指紧攥,面露痛色。
没错,母亲离世后,父亲就把她丢给了奶娘,从未给过照顾和陪伴。
别人家的父亲会请夫子教授琴棋书画,而她只能围着院子跑来跑去。
为了不让别人看轻,她努力为自己打造了“随性自由”的人设。
外人都以为,江父对她千娇万宠,要什么给什么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父亲只是懒得理会她。
所以长大之后,她才会这么容易被南宫九诚打动,才会这么渴望他的爱。
可原来,这一切都是假的。她最亲的人联合她最爱的人,给她设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!
江霁月紧咬下唇,齿尖几乎要嵌进皮肉里,铁锈味的腥甜在舌尖弥漫开来。江玥瑶发出一声极轻的嘲讽:“姐姐,若不是你挡了我的路,我倒真要可怜你这副惨模样。”
她一边摇着头,一边从宽大的云袖中摸出一截青竹筒,探身将竹筒伸出轿外点燃,下一刻,橙色烟火冲破云霄。
四周骤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眨眼间,轿子被几个黑衣人团团围住。
江霁月猛地抬头,脊背蹿起阵阵寒意。她死死攥着轿内的锦缎坐垫,指节泛白:
“你要干什么?”
江玥瑶的笑声带着清脆的寒意:“等会儿,你就知道了。”
黑衣人一拥而上,把身心俱疲的江霁月打晕,绑进了麻袋。
与此同时,在府中忐忑不安的南宫九诚看到天边那团熟悉的橙色烟火,瞬间瞳孔骤缩——那是他亲手为江玥瑶制作的求救信号!
他猛地起身,召集影卫,喉间溢出一声焦灼的低喝:“跟我来!”
当南宫九诚带人狂奔到烟火所示的方向时,看到的是这么一幅场景:
年久失修的木屋燃起熊熊大火,几近断裂的木梁,倒吊着两个面色惶恐的女人,是江霁月和江玥瑶。
南宫九诚青筋凸起,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左边,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江玥瑶;右边,是脸色惨白、鲜血淋淋的江霁月。
就在他犹豫的那一刻,木梁毫无预兆地崩塌,两个女人直直往火海坠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