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千块新修的院子一夜染血,王建国怒讨赔偿,却撞破楼上两家的龌龊:这场闹剧里,
谁不是困在执念里的囚徒?
【本故事纯属虚构】本书/剧中的所有人物、地点、事件、机构均为艺术创作,
与现实世界中的任何个人、团体、历史事件无任何关联。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
1血色庭院我叫王建国,活了大半辈子,
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刚花八千块翻新的水泥院子——那是我盯着工人一铲子一铲子铺出来的,
边角线直得能当尺子用,前天完工时,我蹲在院子里看了半宿,心里比喝了蜜还甜。
可这天刚蒙蒙亮,我趿着拖鞋踹开屋门的瞬间。
眼前的景象让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:好好的水泥地裂了好几道蛛网似的缝,
缝里渗着黑红的血污,干成了暗褐色的痂,黏腻地扒在地上。院子正中间,
一个带血的啤酒瓶碎成了渣,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,在晨光里闪着冰锥似的寒光,
硌得人眼睛生疼。八千块!我攥紧的拳头里。这钱是我省吃俭用攒了大半年的养老钱,
昨儿晚上还干干净净的院子,今儿怎么就成了这副鬼样子?
我的目光像鹰隼似的扫过二楼和三楼的窗户。二楼住的是魏老三,出了名的家暴糙汉,
三天两头跟媳妇干仗,半夜里的摔东西声和哭喊声就没断过;三楼是陈阳小两口,
天天吵吵嚷嚷,喝酒能喝到后半夜,醉醺醺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得刺耳。跑不了,
肯定是这两家的孬种干的!我转身冲屋里喊:“秀兰!秀兰!赶紧给我滚出来!
”媳妇李秀兰正系着围裙煮稀饭,听见动静趿着鞋跑出来,看见院子的惨状,
倒吸一口冷气:“老、老王,这是咋了?咋还沾了血啊?”“咋了?被楼上的鳖孙祸害了!
”我啐了一口,指着楼上的窗户骂,“我这院子,八千块!整整八千块啊!
”我的嗓门越来越大,隔壁的张大妈果然扒着门缝往外瞅。我要的就是这效果,
让街坊邻居都看看,我王建国有多冤,楼上的人有多缺德。回屋翻出装修收据揣进兜里,
摸了根烟叼在嘴上,打火机按了半天没打着,气得我狠狠摔在地上。“你干啥啊?别摔东西,
有事好好说。”李秀兰拉着我的胳膊劝。“好好说?”我冷笑一声,指着院子的血污,
“这叫我怎么好好说?你看这血!万一出了人命,咱一楼第一个遭殃!
今天我不把这两家的皮扒下来一层,我就不姓王!”一脚踹开院子的铁门,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撞在墙上。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二楼魏家门前,抡起胳膊使劲拍门,
震得手心发麻:“魏老三!魏老三!给老子滚出来!**是不是活腻歪了!
”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魏老三顶着鸡窝头,眯着绿豆眼,一脸不耐烦地瞅着我。
他上身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,胳膊上的刺青歪歪扭扭,脸上还留着没消的抓痕,
一看就刚跟媳妇打过架。“王建国,**大清早的疯了?拍魂呢?”他的声音里满是戾气。
我一把推开他,指着楼下的院子:“疯了?我看你是找死!你自己瞅瞅!我这院子,
是不是你干的好事?!”魏老三顺着我的手指往下看,看见那滩血污时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
随即又梗着脖子骂:“**少血口喷人!老子昨晚上喝多了,倒头就睡,
哪有空祸害你家院子?”“不是你?”我往前凑了一步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
“那就是三楼的陈小子!你们俩家,跑不了!”他猛地推了我一把,
力气大得让我踉跄着退了两步,差点摔在地上。“王建国,你少在这儿放屁!想讹钱?
门儿都没有!赶紧滚,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!”他扬起拳头。我气得浑身发抖。八千块,
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转身就往三楼冲,魏老三在我身后骂骂咧咧。我攥紧兜里的收据。
今天这钱,必须赔!可我没注意到,魏老三关门前,门缝里漏出的眼神不是心虚,是恐惧。
更没注意到,三楼陈家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压抑的、细碎的哭声,像被捂住嘴的猫崽。
2两万块的秘密我一口气冲到三楼,连喘带骂,拍门的力道比刚才更狠。“陈阳!陈阳!
你给我滚出来!你爹妈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门开得比我预想中快得多,开门的不是陈阳,
是他媳妇小莉。大热的天,小莉却穿着件长袖衬衫,袖口扣得严严实实,
脸上挂着怯生生的笑,眼神却浑浊得像蒙了一层灰。看见我,她身子明显抖了一下,
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“王叔,您、您找陈阳啊?他不在家,昨晚上就出去了,还没回来呢。
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。“不在家?”我冷笑一声,扒着门框往屋里瞅,
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飘,钻进鼻孔里。屋里乱糟糟的,
沙发上扔着几个空啤酒瓶,地上还有没擦干净的黑渍,颜色和我家院子里的血污一模一样。
“小莉,你跟我装什么糊涂?”我指着屋里的狼藉,又指向楼下,“你看看我家院子!
是不是陈阳昨晚上喝多了发酒疯砸的?还有那血!你们是不是闹出人命了?
”小莉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手紧紧攥着衣角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,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眼神里满是说不出的慌张。“王叔,您别瞎说,没有的事,
真的没有……”“没有?”我往前迈了一步,逼近她,“没有?那我家院子的血是哪儿来的?
你屋里的消毒水味是咋回事?陈阳人呢?让他出来见我!”我的嗓门太大,
惊动了楼下的魏老三。他趿着拖鞋晃悠晃悠地爬上来,靠在楼梯扶手上,抱着胳膊看戏,
嘴角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:“小莉,别跟他废话!这老东西就是想讹钱!!”“**闭嘴!
这儿没你说话的份!”我猛地回头瞪着他,“信不信我连你一起告?”“告?
”魏老三嗤笑一声,“你去告啊!有证据吗?你能证明是我们干的?”这话像一盆冷水,
兜头浇在我头上。我愣了一下,是啊,证据。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们干的。
可八千块不是小数目,我咬着嘴唇,脑子飞速地转着。就在这时,屋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响,
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紧接着,是一个男人压抑的、破风箱似的呼吸声,嗬嗬的。
小莉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“屋里是谁?是不是陈阳?”我盯着小莉,一字一句地问。
小莉没说话,眼泪“唰”地一下掉了下来。魏老三脸上的笑也慢慢收敛了,
他皱着眉往屋里瞅了一眼。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,这事绝对不止砸坏院子那么简单,
这里面肯定藏着别的猫腻。我正想往里闯,小莉突然扑了过来,死死拽着我的胳膊,
力气大得惊人,完全不像平时那副柔弱的样子。“王叔,求您了,您别进去,
求您了……”她哭着哀求,“我给您赔钱,我赔您一万,不,两万!您别再闹了,行吗?
”两万?她居然愿意赔两万?这院子我才花了八千,多出来的一万二,到底是为了堵我的嘴,
还是为了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我盯着小莉的脸,她的眼神里除了慌乱,还有一丝绝望。
这里面的水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3失控的楼道两万块,可理智告诉我,不能接。
小莉越这么痛快,越证明这事有鬼。我要是拿了这钱,就等于被她捏住了把柄,
以后真出了什么事,我就是帮凶。我甩开小莉的手,冷着脸说:“我不要你的钱,
我只要个说法!你让陈阳出来,把话说清楚!”小莉还想拽我,魏老三突然开口了,
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,没了那股子嚣张劲:“王建国,差不多得了。小莉都愿意赔你两万了,
你还想咋地?难不成真要把事情闹大?对你有啥好处?”“咋?魏老三,你是不是知道啥?
”我眯起眼睛看着他,“你跟我说实话,这院子到底是咋回事?那血,是啥人的血?
”魏老三眼神闪烁,没吭声,转身就想往下走。我一把拉住他。“你给我说清楚!
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走!”就在这拉扯的功夫,三楼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。
陈阳站在门口,脸色惨白得像纸,嘴唇发青,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布,纱布上渗着血。
他的胳膊上还有几道青紫的淤痕,看着触目惊心,像是被人打过。他看见我,
眼神里满是惊恐。“王叔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昨晚上我喝多了,不小心摔了,
瓶子掉下去了,砸坏了您的院子……”“摔了?”我冷笑一声,指着他额头上的纱布,
“摔了能流那么多血?摔了能让小莉愿意赔我两万?陈阳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?
”陈阳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。小莉赶紧扶住他,眼圈通红,
声音里满是哭腔:“真的是摔了,王叔,您就信我们一次吧……”我没理她,
目光扫过陈阳的胳膊,又落在屋里。客厅的沙发上扔着一件男士外套,外套上也沾着血,
地上的黑渍明显是被人擦过,却没擦干净。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客厅墙角的一个行李箱上。
行李箱是打开的,里面塞着几件衣服,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。他们想跑?
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,正想往里走,突然听见二楼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紧接着,
是一个女人压抑的哭声,很轻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魏老三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了,
他猛地推开我,疯了似的往楼下冲,嘴里还喊着:“**又发什么疯!”我愣了一下,
随即反应过来。刚才那声闷响,是从魏老三家里传出来的!他媳妇,肯定又被他打了!
我顾不上陈阳了,跟在魏老三身后往二楼冲。李秀兰也跟了上来,嘴里还念叨着“别打架,
别打架”,声音里满是担忧。二楼魏家的门没关严,留着一条缝。我扒着门缝往里瞅,
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魏老三的媳妇躺在地上,
嘴角淌着血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疯婆子,沾着灰尘和血迹。
她的手死死地抓着地板,指甲缝里全是泥,看着就让人心酸。魏老三站在她面前,喘着粗气,
眼睛红得吓人,手里还攥着一根皮带。魏老三的媳妇看见门缝外的我,伸出手朝着我,
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魏老三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我,
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,又迅速变成了慌张。他猛地把门关上,“砰”的一声。门里面,
传来皮带抽打皮肉的声音,还有女人压抑的惨叫,那声音像是被捂住了嘴,闷闷的,
却透着钻心的疼。我终于明白,院子里的血污是怎么来的了。也终于明白,
陈阳为什么要跑路,小莉为什么愿意赔我两万。这楼上的两家,哪一家都不干净。
家暴、受伤、恐惧。我攥着兜里的装修收据,突然觉得那八千块变得沉甸甸的,
硌得我心口生疼。就在这时,兜里的手机响了,是女儿王婷婷打来的。她刚上大一,住校,
平时很少给我打电话,除非出了急事。我接起电话,还没来得及说话,
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爸,我不想上学了,我想回家……”我的心猛地一沉,
像坠入了冰窖。我盯着魏家紧闭的防盗门,又想起女儿刚才的哭声,突然觉得,
把藏在里面的龌龊全都翻了出来。4女儿的委屈我攥着手机。“咋了?哭啥?
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?”我压低声音问,怕楼上的人听见,又怕女儿听出我的慌乱。
婷婷抽抽搭搭的,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,哭声里满是委屈和绝望。我急得直跺脚,
魏家的门里还传着皮带抽打声,女人的惨叫被捂得死死的,让人心里发堵。“爸,
我……我跟室友闹矛盾了,她们都排挤我,我待不下去了……”婷婷的声音断断续续,
带着哭腔。“没用的东西!这点小事都扛不住?”我下意识地骂道,
“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去外地上大学的?现在知道后悔了?”话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
婷婷的哭声更响了,带着一股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:“我就知道你只会骂我!
你从来都不问我为啥闹矛盾!!”电话被猛地挂断,忙音刺得我耳膜疼。我愣在原地,
心里空落落的。李秀兰拽了拽我的胳膊,声音怯生生的:“你咋跟孩子说话呢?
婷婷在学校肯定受了大委屈,你咋不问问清楚?”“懂个屁!”我甩开她的手,烦躁地说,
“女孩子家在外头,就得学会忍!一点挫折都受不了,以后咋过日子?”话是这么说,
可我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婷婷的性子随我,犟得很,要是没受天大的委屈,
绝不会哭着喊着要回家。我掏出手机,想给她打回去道歉,手指悬在屏幕上,
却迟迟按不下去。我这辈子,就没跟人低过头,更何况是自己的女儿。就在这时,
三楼的门开了条缝,小莉探出头,眼神躲闪,声音细若蚊蚋:“王叔,您的事……要不,
我还是赔您两万块吧?这事就这么算了,行不?”魏老三也从屋里出来了,
脸上没了刚才的狠劲,眼底带着点疲惫和不耐烦。他递过来一根烟,我没接。“老王,
都是街坊邻居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小莉赔你钱,你把院子修修,这事就翻篇了。”“翻篇?
”我冷笑一声,看着他俩,“你们俩把我当傻子耍呢?魏老三,你媳妇在屋里哭成那样,
你当我听不见?陈阳,你额头上的伤是摔的?骗鬼呢!”魏老三突然往前走了一步,
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**裸的威胁:“老王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就在这时,
魏家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他媳妇扶着门框站着,脸色惨白如纸,嘴角的血痂裂开了,
渗出血丝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哀求:“大哥,求您了……别问了,
就当……就当我们求您了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魏老三一把拽了回去,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。我看着紧闭的防盗门,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??更让我心慌的是,
婷婷的哭声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旋。我突然发现,我好像从来没真正了解过我的女儿。
我总想着让她争气,让她给我长面子,却从来没问过她开不开心,过得好不好。
就像我对李秀兰,这么多年,我只知道让她洗衣做饭,却从没关心过她心里想什么。
5真相的碎片我揣着一肚子的疑惑回了家,李秀兰正在院子里收拾玻璃碴子。“捡啥捡?
等他们赔了钱,直接重新铺!”我踢了踢脚边的石头,没好气地说。李秀兰没吭声,
蹲在地上,肩膀微微耸动。我这才发现,她在哭。“你哭啥?这事又不怨你!”我皱着眉说。
李秀兰抹了把眼泪,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:“老王,你就别揪着这事不放了,行吗?
你没看见魏老三媳妇那样子吗?太可怜了……”“可怜?她可怜,我不可怜?”我骂道,
“我八千块的院子,说毁就毁了!”“钱没了,可以再挣!”李秀兰的声音突然提高了,
“可你要是把他们逼急了,指不定出啥大事!你忘了上次,魏老三跟人打架,
把人打进医院了?你斗得过他吗?”我愣住了。李秀兰说的是实话。魏老三是个混不吝的,
真逼急了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可我心里的那口气,就是咽不下去。
我坐在院子的台阶上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就在这时,隔壁的张大妈端着一碗饺子过来了,
脸上带着八卦的笑:“建国啊,我都听说了。你这院子,真是可惜了。不过啊,我跟你说,
这楼上的两家,都不是啥省油的灯。”我来了精神,赶紧给张大妈搬了个凳子:“婶子,
您知道啥?您跟我说说。”张大妈坐下,压低声音说:“魏老三那人,家暴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他媳妇怀过两次孕,都被他打没了。这次啊,我听着动静,怕是又动手了,而且打得不轻。
”我心里一惊,难怪魏老三媳妇那样子,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。“还有三楼的陈阳,
”张大妈接着说,“你以为他是啥好东西?天天喝酒赌钱,欠了一**债。小莉娘家有钱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