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镇北侯府荷塘里的一株空心莲,天生无心,不懂情爱。三年前,谢珩负伤跌入荷塘,一滴血落进我的花蕊,助我化出人形。为偿这滴血的因果,我留在他身边,成了他的通房。他重病昏迷,我守了他七日七夜。他遭人刺杀,我替他挡下一箭。侯府上下都说,我对谢珩情根深种,连命都肯舍。出征前,他随手将一支莲花簪插进我的发间:“守好院子,等我回来。”三个月后,谢珩大胜归京,却先迎娶了安宁郡主。大婚第二日,我照旧端着莲子羹来到婚房外。刚要叩门,便听见郡主柔声道:“你我新婚才一日,此时便抬莲生妹妹做姨娘,怕是不妥。不如先让她跟着我,过些日子再说?”谢珩随口道:“一个通房,还不值得你为她费心。你若不嫌她粗笨,便留下使唤。”胸口泛起一丝陌生的涩意,妖丹内那朵残缺金莲的最后一瓣也泛起微光。我望向院中摇曳的莲花。这场情劫,还能渡完吗?
我是镇北侯府荷塘里的一株空心莲,天生无心,不懂情爱。
三年前,谢珩负伤跌入荷塘,一滴血落进我的花蕊,助我化出人形。
为偿这滴血的因果,我留在他身边,成了他的通房。
他重病昏迷,我守了他七日七夜。
他遭人刺杀,我替他挡下一箭。
侯府上下都说,我对谢珩情根深种,连命都肯舍。
出征前,他随手将一支莲花簪**……
夜里下起冷雨。
安宁郡主数次唤我送水添炭,最后又让我将尚温的酒重新热一遍。
我摸了摸酒壶:
“酒没有凉。”
门内传来她的声音:
“妹妹不愿意?”
“我答应守夜,便会守到天亮。”
“郡主若只是想让我在雨里多走几趟,直说便是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谢珩却道:……
第三日晚,谢珩在接风宴上喝醉了。
宴散后,他没有回婚房。
等他回过神,人已经站在东厢门前。
他推开房门,里面一片漆黑。
窗下没有温茶,也没有我替他留的灯。
谢珩在空屋里站了片刻:
“莲生呢?”
下人低声道:
“莲姑娘已经搬去荷塘小院了。”
“把她叫来。”……
谢珩揉了揉眉心:
“安宁,你先出去,我与莲生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安宁郡主看了我一眼,这才带着下人离开。
屋中只剩我和谢珩。
他再次将姨娘茶推过来:
“你若不想留下,这三年为何这样待我?”
我从前总觉得,守着他、照顾他、替他挡箭,都只是为了偿还那滴血。
可他娶安宁郡主时,我会难受。……
游方道人的话音刚落,侯府门内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谢珩追了出来。
他连外袍都没穿好,目光先落在我手中的包袱上,又看向站在我身旁的道人。
“莲生,回来。”
他的语气与从前一样。
仿佛只要他开口,我便会走向他。
我没有动。
谢珩走下台阶:
“今日的事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