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体内寄宿着两道残魂。魔尊残魂逼我吸干清冷师尊的修为,不然就让我魂飞魄散。
天道残魂却要我辅佐师尊飞升成仙,不然就降下九天雷劫劈死我。
当高高在上的师尊走火入魔,将我逼到寒冰床的角落,眼神迷离地撕扯我的衣物时。
我一边因为羞愤咬破了嘴唇,一边抡起千斤重的炼丹炉,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狠狠一下。
当时我看着他倒在血泊中,心想这下完了,欺师灭祖必死无疑。没想到,师尊醒来后,
不仅修为了大涨,还一把将我拉入怀中。他抚摸着头上的大包,眼神拉丝。
“若不是你这当头一棒打醒我的心魔,我已堕入魔道,徒儿,为师要以身相许。
”1.“灵枢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偷盗宗门的**草!”一道尖利的女声划破清晨的宁静。
我刚推开炼丹房的门,柳清月就带着几个执法弟子堵在了门口。她是我师尊、墨尘远座下,
除了我之外最亲近的师妹。当然,是她自封的。我冷着脸。“我没有。”“没有?
”柳清月嗤笑一声,从执法弟子手中拿过一个布包,猛地在我面前展开。
一株通体泛着紫光的灵草赫然在目。“那你作何解释?这**草长在禁地,
禁地周围百里只有师尊和你居住的问心峰,不是你偷的,难道是它自己长腿跑进你房间的?
”我体内的魔尊残魂幸灾乐祸地笑起来。“小丫头,被人赃并获了吧?求我,
求我本尊就帮你把这些人都杀了,一了百了。”天道残魂冷哼。“邪魔歪道!灵枢,
身正不怕影子斜,向你师尊陈情即可。”我懒得理会脑子里的声音。我的目光越过柳清月,
投向她身后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。墨尘远。我的师尊。他站在那里,周身气息清冷,
宛如山巅不化的积雪。他没有看我,也没有看柳清月。仿佛眼前这场闹剧,
不过是风拂过树梢,不值得他半分注意。“师尊。”我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“我没有偷。
”柳清月立刻抢白。“师兄!你别听她狡辩!她被你收为亲传弟子后,修为却一直停滞不前,
定是急于求成,才行此下策!”她转向我,“灵枢师妹,你太让我失望了!
师兄对你期望多高啊!”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,只觉得可笑。墨尘远终于动了。
他缓步走到我面前,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,终于落在了我的脸上。“灵枢。
”他吐出我的名字,不带任何情绪。“去戒律堂,领三十鞭。”我僵在原地。不问缘由,
不听辩解,直接定罪。“为什么?”我忍不住问。他凭什么就这么定了我的罪?
墨尘远终于有了些许情绪波动,是那种上位者被忤逆的不悦。
“就凭**草是在你房中找到的。”“可我……”“够了。”他打断我,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。“再多说一句,就不是三十鞭那么简单了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,
没有再给我一个多余的瞥视。柳清月得意地扬起下巴,对着我做了个口型。“斗不过我吧?
”执法弟子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“灵枢师姐,请吧。”我被他们推搡着,
踉跄一步,最后看了一眼墨尘远离去的背影。那背影决绝得,像一把插在我心口的冰刀。
2.戒律堂的雷刑鞭,每一鞭都带着灼烧魂魄的雷电之力。三十鞭下来,我后背皮开肉绽,
几乎没有一块好肉。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“啧啧啧,
真是可怜。”柳清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。她蹲下身,
用鞋尖踢了踢我的手。“疼吗?”我闭着眼,不想理她。“喂,我跟你说话呢!
”她不满地加重了力道,狠狠碾压我的指骨。我闷哼一声,额头渗出冷汗。
魔尊残魂在我脑中咆哮。“弄死她!这都骑到脸上了还不还手?你的骨气呢!
”天道残魂叹气。“忍一时风平浪静,她乃宗主之女,此时与她冲突,百害无一利。
”柳清月见我没反应,觉得无趣,站起身。“灵枢,你知道吗?我最讨厌的,
就是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”“明明只是个山下捡来的野丫头,
凭什么能当师兄的亲传弟子?那个位置,本该是我的!”她的声音变得尖锐。“不过没关系,
很快,你拥有的一切,都会变成我的。”她丢下这句话,笑着离开了。我趴在地上,
身体的剧痛和魂魄的灼烧感交织在一起。意识渐渐模糊。不知过了多久,
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我费力地睁开眼,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白靴。是墨尘远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手里拿着一瓶药膏。“起来,上药。”他的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。
我撑着地,想要坐起来,可后背的伤口一牵动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,又摔了回去。
他似乎皱了下眉,终于还是弯下腰,将我扶了起来,让**在墙上。他拧开药瓶,
一股清凉的药香散开。我以为他会把药给我,自己上药。没想到,他却挖出一块药膏,
直接覆上了我背后的伤口。冰凉的触感让我一个激灵。他的手指带着薄茧,动作算不上温柔,
甚至有些粗暴。可当药膏覆盖住所有伤口时,那股灼痛感真的缓解了许多。“为什么帮我?
”我哑着嗓子问。他手上动作一顿。“我不是在帮你。”他冷冷地说。
“三日后就是宗门小比,你若因伤缺席,丢的是我问心峰的脸。”原来如此。
还是为了他自己的颜面。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“师尊放心,我死不了。
”他上药的动作停了。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。“灵枢。”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警告。
“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,做好你分内的事。我的弟子,不需要多余的情感。”说完,
他将药瓶塞进我怀里,起身离去。背后的伤口还在丝丝作痛,可好像,没有心里那么痛了。
3.宗门小比,我拿了第二。第一是柳清月。所有人都说,我虽然败了,但虽败犹荣。
毕竟柳清月是宗主之女,从小资源不断。而我,只是个入门三年的弟子。只有我知道,
我不是败了,是我不能赢。比试的最后一刻,魔尊残魂在我脑子里疯狂叫嚣。“吸了她!
她的修为虽然驳杂,但也能让你突破!快!”而天道残魂则用雷劫威胁。“同门相残,
有违天道!你敢动她,我便引雷劈你!”两相掣肘下,我只能故意卖个破绽,输掉了比试。
墨尘远对此没什么表示。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,便宣布了结果。倒是柳清月,
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。“灵枢师妹,承让了。”我没理她,径直走下比试台。回到问心峰,
我把自己关进了炼丹房。魔尊残魂还在不甘地吵嚷。“废物!真是个废物!
这么好的机会都抓不住!”“你再这样下去,不等本尊动手,你自己的寿元都要耗尽了!
”他说的是事实。我天生魂魄不全,若不是这两道残魂误打误撞寄宿在我体内,
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,我根本活不到现在。可这种平衡,是需要能量维持的。
魔尊要我吸食他人修为。天道要我积累功德。我被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“别吵了。
”我疲惫地开口。“让我静一静。”深夜,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。推开门,
却闻到一股奇异的甜香。桌上放着一杯茶,还冒着热气。一张纸条压在杯下。“师妹辛苦,
特备安神茶,祝好梦。——柳清月。”我拿起纸条,冷笑一声。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我端起茶杯,作势要倒掉。魔尊残魂突然出声。“等等!这茶里……有好东西。”“什么?
”“合欢散的变种,叫‘焚情’。啧啧,比合欢散霸道一百倍,无色无味,一旦中了,
就算是得道高僧也得变成纵欲的野兽。”我心里一沉。“她想干什么?”“这还用问?
当然是想让你身败名裂。”魔尊残魂嘿嘿直笑。“不过,这东西对你没用,你魂魄特殊。
但若是给墨尘远喝了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,但我懂了。墨尘远修炼的是《太上忘情诀》,
最忌情动。一旦中招,心魔丛生,轻则修为尽毁,重则当场爆体而亡。好狠的计策!
我正要把茶倒掉,墨尘远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。“在做什么?”我手一抖,
茶水洒了些出来。他走了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茶。“这是何物?
”“柳清月送来的安神茶。”我如实回答。他拿起那张纸条看了看,又端起茶杯,闻了闻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说着,他竟仰头喝了一口。“不要喝!”我惊叫出声,想去阻止,
却已经晚了。他喝完,还评价了一句。“她倒是有心了。”我看着他,如坠冰窟。他竟然,
一点都没有怀疑。他把茶杯放下,看向我。“小比之事,你做得很好。”这是他第一次夸我。
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“我……”我想告诉他茶里有毒。可柳清月是宗主之女,
我没有任何证据。说了,他会信吗?他只会觉得,我又在挑拨离间。“无事便退下吧。
”他下了逐客令。我看着他清俊的侧脸,在烛火下显得有些不真实。他的呼吸,
似乎比平时重了一些。我知道,药效要发作了。4.我没有走。我守在墨尘远的门外。
夜越来越深,屋里没有传出任何动静。也许,是我想多了?或许以师尊的修为,
可以压制住药性?我正想松一口气,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。接着,
是重物倒地的声音。我心头一紧,立刻推门而入。“师尊!”屋内一片狼藉。桌椅翻倒,
墨尘远倒在地上,浑身散发着惊人的热气。他白色的衣袍已经被汗水浸透,
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一双清冷的眼睛此刻赤红一片,充满了挣扎和痛苦。“出去!
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我怎么可能出去?“师尊,你中了毒,我帮你!”“滚!
”他咆哮一声,一股强大的灵力将我掀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上。我喉头一甜,吐出一口血。
魔尊残魂在我脑中狂笑。“机会来了!他现在神志不清,心魔入侵,正是最虚弱的时候!快,
吸干他!他的修为足够你突破好几个境界了!”天道残魂急切地反驳。“不可!他若堕魔,
天下苍生危矣!你要救他,稳住他的心神,助他驱除心魔!这是大功德!
”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墨尘远。救他?还是吸他?
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好机会。无论选择哪一边,我都能摆脱眼下的困境。墨尘远突然抬起头,
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了我。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一步步向我逼近。
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动弹。他将我逼到寒冰床的角落,再无退路。
“师……师尊……”我颤抖着叫他。他却充耳不闻,眼神迷离地撕扯我的衣物。外袍被撕开,
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,我打了个寒颤。羞愤和恐惧瞬间淹没了我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魔尊的声音带着蛊惑。“顺从他,然后在他最沉醉的时候,吸干他。
”天道的声音带着悲悯。“以身饲魔,亦是功德……”去他妈的功德!去他妈的修为!
我因为羞愤咬破了嘴唇,血腥味在口中蔓延。就在他滚烫的唇即将落下的瞬间,
我瞥见了床边的千斤重的炼丹炉。那是平日里我用来练习的。我用尽全身力气,
一把抡起炼丹炉,对着他的后脑勺,就是狠狠一下。“砰!”一声闷响。世界安静了。
墨尘远的身子一僵,缓缓地,倒在了我的身上。温热的液体从他后脑流出,染红了他的白衣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