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逃婚的嫡姐嫁给双腿残疾的戾王萧景珩,为他试药三年,熬瞎了一双眼。
昨日他终于解了奇毒,重新站了起来。我满心欢喜地摸索着去书房寻他。
却听到他将嫡姐抵在书案上,声音里是少有的缱绻缠绵。“晚樱,这三年委屈你了,
只能顶着逃婚的骂名藏在暗处。”“若不是让叶知秋那个蠢货替你试那要命的毒,
瞎的可能就是你了。”嫡姐轻笑出声,娇嗔道:“那王爷打算如何安置我那个好妹妹?
”萧景珩的语气瞬间冰冷透骨:“她如今瞎了眼,形容枯槁,本王看她一眼都嫌晦气。
”“今晚便随便寻个理由,打发她去乱葬岗自生自灭吧。”我顿在原地,
手里的盲杖重重砸落在地。青梅竹马的情谊,三年的血泪付出,
原来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。我摸着失去焦距的双眼,没有流一滴泪。
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识海中骤然响起:【宿主请求脱离世界已批准,
即将为您启动雷劫销毁此具凡胎。】【第1章】【倒计时四个时辰。】我顿在原地。
手里的盲杖重重砸落在青石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青梅竹马的情谊,三年的血泪付出,
原来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。我摸着失去焦距的双眼,眼眶干涩得发疼,
却没有流下一滴泪。门内缱绻的私语声戛然而止。紧接着是轮椅被猛然推开的声响,
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。萧景珩站起来了。用我三年日日夜夜熬尽心血试出的药,
用我这双眼睛换来的健康。房门被粗暴地拽开。萧景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“你这贱婢怎么会在这里?谁准你离开偏院的?
”我空洞的盲眼望着他的方向,没有出声。叶晚樱从他身后探出头,衣衫半褪,
娇媚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。“景珩,妹妹是不是都听到了?她会不会去外面乱说?
若是毁了我的名声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萧景珩立刻转身将她护在怀里,
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“晚樱别怕,有本王在,谁也伤不了你分毫。”再转过头看向我时,
他的声音瞬间冷如寒冰,仿佛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。“叶知秋,既然你都听见了,
本王也懒得再与你演戏。这三年你顶着晚樱的名字嫁入王府,吃穿用度皆是本王赏你的恩赐。
如今本王毒已解,你这颗棋子也该废了。”我静静地站在风口,寒风灌进我单薄的衣衫,
却比不上心底的彻骨奇寒。“恩赐?”**裂的嘴唇微微颤动,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。
“我为你试药三年,每日承受万蚁噬心之痛,生生熬瞎了双眼。你管这叫恩赐?
”萧景珩冷笑一声,猛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。
“你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,能替晚樱受过,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若不是你这贱命还有几分用处,你以为本王会让你活到今日?”叶晚樱走上前,
假惺惺地叹了口气。“妹妹,你也别怪王爷狠心。姐姐我天生体弱,
如何受得了那试药的苦楚?你既然代替我嫁过来,自然要替我承担这一切。如今王爷痊愈,
我也该拿回属于我的位置了。”她的话语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嘲弄和理所当然。我没有挣扎,
任由萧景珩捏着我的下巴。识海中,系统的倒计时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我突然觉得这一切好没意思。我曾以为,只要我付出真心,哪怕是一块石头也能捂热。
可我忘了,萧景珩的心,早就偏到了叶晚樱那里。他对我,只有利用,只有算计。“放手。
”我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。萧景珩微微一愣,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。
在他眼里,我应该像过去三年那样,哭着喊着求他不要抛弃我,
求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我一命。可我没有。我只是冷冷地“看”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怎么?听到本王要将你扔去乱葬岗,吓傻了?”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暴戾,
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。“本王告诉你,别妄想用你那套可怜相来博取本王的同情。
你这副形容枯槁的鬼样子,本王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。
“王爷既然觉得恶心,那就赶紧把我扔出去吧。我也觉得这王府里的空气,脏得很。
”萧景珩的脸色瞬间铁青。他猛地松开手,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。
我本就虚弱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院墙上。喉咙一甜,
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。“**!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本王说话!
”萧景珩大步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中满是杀意。叶晚樱在一旁惊呼一声,
假装害怕地躲到萧景珩身后。“景珩,妹妹她怎么吐血了?你别打她了,她毕竟是我妹妹啊。
”萧景珩冷哼一声,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厌恶。“晚樱就是太善良了,
才会被你这种白眼狼欺负。你以为你装死,本王就会放过你吗?”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
擦去嘴角的血迹。系统的倒计时还在继续。还有三个半时辰。我深吸一口气,
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。“王爷想如何?”我语气平静,仿佛刚才被踹吐血的人不是我。
萧景珩眯起眼睛,似乎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。“今晚本王要在府中设宴,
庆贺本王痊愈,同时也向众人宣布晚樱的身份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。
“你既然是替嫁的,自然要当众向晚樱磕头认错,将王妃之位还给她。顺便,再放一碗血,
给晚樱补补身子。”【第2章】萧景珩的话音刚落,我只觉得一阵荒谬感直冲天灵盖。放血?
我瞎了眼,毁了容,连命都快没了,他还要我放血给叶晚樱补身子?“怎么?你不愿意?
”萧景珩猛地俯下身,一把掐住我细瘦的脖颈,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双脚悬空的窒息感瞬间袭来。我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,空洞的盲眼无神地望着虚空。
“你……做梦……”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萧景珩眼底的暴戾更甚,
手指不断收紧。“叶知秋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你不过是我王府里养的一条狗。
本王让你生你就生,让你死你就得死!”他凑到我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
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。“你以为这三年你吃的苦,真的只是因为那奇毒吗?
”我浑身一震,不可置信地“看”向他。萧景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“每次试药后,
本王亲手喂你的那碗镇痛汤,其实是催化毒素、加重痛觉的药引。只有让你痛到极致,
才能更快试出解药的配方。”轰的一声。我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。三年来,
那些痛不欲生的日日夜夜,那些仿佛骨头被一寸寸敲碎的折磨。我以为那是毒发的必然,
我以为那是为了救他必须承受的代价。每次我痛得满地打滚时,他都会温柔地将我抱在怀里,
一口一口地喂我喝下那碗苦涩的汤药。他会在我耳边轻声哄着。“知秋乖,喝了药就不痛了。
等你好了,本王许你十里红妆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原来,那所谓的温柔,
全都是淬了毒的刀子。他不仅谋杀了我的现在,还抹杀了我过去三年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我忽然笑了起来。笑得撕心裂肺,笑得眼泪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。“你笑什么?疯了吗!
”萧景珩被我的笑声激怒,猛地将我甩在地上。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,我蜷缩在地上,
剧烈地咳嗽着。叶晚樱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中满是悲悯,
语气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。“妹妹,你这又是何苦呢?只要你乖乖听话,
今晚在宴席上给姐姐磕头认错,再放一碗血。王爷大发慈悲,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。
”留个全尸?我心中冷笑连连。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。【倒计时三个时辰。
雷劫已锁定宿主坐标。】三个时辰。我只剩下三个时辰的寿命了。既然如此,
我又何必再与他们做无谓的争执?我摸索着从地上爬起来,哪怕浑身痛得发抖,
我也拼尽全力站直了身体。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我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萧景珩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又化为浓浓的鄙夷。
“算你识相。滚回你的偏院去,今晚宴席开始时,自然会有人去带你过来。别想着逃跑,
否则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我没有再理会他,转身摸索着朝偏院的方向走去。每走一步,
脚下都像踩在刀尖上。但我没有停下,也没有回头。因为我知道,三个时辰后,
这一切都将彻底结束。回到偏院,我静静地坐在破旧的木床上。没有伤心,没有愤怒,
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。我将袖中那支原本打算送给萧景珩的玉簪拿了出来。这是我眼瞎之后,
凭着记忆,一刀一刀刻出来的。我的手指被刀刃划破了无数次,鲜血染红了玉簪,
我却满心欢喜,以为能换来他展颜一笑。现在摸着这支玉簪,我只觉得无比讽刺。我扬起手,
想要将它摔碎。但最终还是放下了。这支玉簪,今晚会有它该有的归宿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。“王妃有令,带罪奴叶知秋前往前厅赴宴。
”粗鲁的婆子推开门,不由分说地将我拽了起来。我没有反抗,任由她们拖拽着我,
穿过长长的游廊,走向那个喧闹的前厅。今晚的王府,灯火通明,热闹非凡。我虽然看不见,
但能听到丝竹管弦之声,能闻到美酒佳肴的香气。这一切,都是为了庆祝萧景珩的痊愈,
庆祝叶晚樱的回归。而我,不过是这场盛宴上,用来取悦他们的祭品。“跪下!
”膝盖弯被人猛地踹了一脚,我重重地跪在冰冷的金砖上。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好奇、鄙夷、厌恶。我挺直了脊背,空洞的双眼直视前方。
【第3章】“景珩,妹妹眼睛看不见,你别让人对她这么粗鲁。
”叶晚樱娇柔的声音在大厅上方响起,带着虚伪的同情。萧景珩冷哼一声,语气冰冷刺骨。
“她一个冒名顶替的贱婢,能跪在这里已是本王格外开恩。来人,取碗来。
”一个冰冷的瓷碗被塞进我手里。紧接着,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我的手腕。鲜血瞬间涌出,
滴答滴答地落在瓷碗里。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,却没有人出声阻止。
我麻木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,心中没有一丝恐惧。【倒计时一个半时辰。】“王爷,
这血也放了,妹妹的罪过是不是可以免了?”叶晚樱假意求情,紧接着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这王妃的名分,妹妹霸占了三年,也该物归原主了吧。”她的话音刚落,
大厅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。“晚樱说得对!这逆女冒充嫡姐,欺瞒王爷,简直罪该万死!
”听到这个声音,我浑身猛地一颤。是我父亲,叶侯爷。脚步声快速逼近,紧接着,
啪的一声脆响。我被一巴掌狠狠扇倒在地,脸颊瞬间肿胀起来,嘴角溢出鲜血。“你这孽障!
当年晚樱体弱去庄子上休养,你竟敢胆大包天,买通下人替嫁入王府!
若不是王爷洪福齐天解了奇毒,我叶家的九族都要被你连累!
”叶侯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,口水几乎喷到我脸上。我捂着红肿的脸,
荒谬感再次将我淹没。买通下人?替嫁?当年明明是他跪在我的生母牌位前,
痛哭流涕地求我。他说晚樱身体孱弱,受不住那奇毒的折磨,求我替她出嫁,保全叶家满门。
他发誓只要我熬过这三年,就会将我母亲的牌位迎入宗祠,让我成为名正言顺的嫡女。如今,
他却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我身上。“父亲……”我刚一开口,
就被叶侯爷粗暴地打断。“闭嘴!谁是你父亲!我叶家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!
”他转头看向萧景珩,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。“王爷息怒,
这逆女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,微臣绝不姑息。晚樱才是皇上亲自赐婚的正妃,
微臣今日便将这逆女交给王爷发落,死活不论!”叶晚樱适时地拿出一卷明黄的圣旨,
展开展示给众人看。“这便是当年皇上赐婚的圣旨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
赐婚叶家嫡女叶晚樱与戾王萧景珩。妹妹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我死死咬着嘴唇,
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。原来他们早就算计好了一切。王权和父权联手,
编织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,将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我摸索着从怀里掏出那支沾着血的玉簪,举向萧景珩的方向。“王爷,这三年,
你可曾有过一瞬间,把我当成你的妻子?”我的声音沙哑破碎,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的质问。
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萧景珩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。
他低头看着我手中那支粗糙的玉簪,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。“妻子?你也配?
”他抬起脚,狠狠踩在那支玉簪上。玉石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。
“这等粗鄙之物,也敢拿出来脏了本王的眼。”他靴底用力碾压,
将那支我熬瞎了眼、刻破了手才做出的玉簪,彻底碾成了粉末。我眼前一阵发黑,
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。那是我的心血,是我三年的痴心妄想。如今,
全都被他踩在了脚底。“还不快向晚樱磕头认错!”叶侯爷见我迟迟不动,
急于在萧景珩面前表忠心,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将我的头狠狠按向地面。我拼命挣扎,
不肯低头。“我不认!我没有错!是你们骗了我!”我嘶哑地吼叫着,像一头绝望的困兽。
叶侯爷见状,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,狠狠摔在我面前。“你不认?好!
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,那这块贱婢的牌位,也不配留在叶家!”我浑身一僵,
双手颤抖着摸索过去。指尖触碰到那熟悉的刻痕,那是母亲的名字。“你敢动我母亲的牌位!
”我疯了一般扑向叶侯爷,却被他一脚踹开。“你若不磕头认罪,
我现在就让人把这牌位劈了当柴烧!”叶侯爷的语气残忍至极,没有丝毫父女之情。
我趴在地上,死死抱着母亲的牌位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他们剥夺了我的身份,
摧毁了我的爱情,现在连我母亲最后的尊严也要践踏。我缓缓抬起头,
空洞的双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“好,我认罪。”我松开母亲的牌位,挺直脊背,
重重地磕了下去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额头磕在坚硬的金砖上,鲜血顺着脸颊流下,
模糊了我的视线。不是向他们认罪,是向我这荒唐的三年认罪。【第4章】“拖下去,
扔进乱葬岗。”萧景珩冷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不带一丝温度。“死活不论。
”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揪住我的衣领,将我往外拖去。我没有挣扎,
任由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王府的后门被重重关上,
隔绝了里面的丝竹管弦和欢声笑语。乱葬岗位于城郊,阴风阵阵,
空气中弥漫着腐肉和腥臭的味道。押送我的婆子嫌恶地将我扔在满是白骨和污泥的地上,
啐了一口便匆匆离去。我瞎着眼,在泥泞中跌倒又爬起,浑身的骨头仿佛都碎裂了。
喉咙里一阵腥甜,我猛地呕出一大口黑血,染黑了身下的枯草。毒发了。
那压制了三年的奇毒,在失去药引后,终于开始反噬我的身体。剧痛如潮水般涌来,
我蜷缩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就在这时,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停在了我面前。
“啧啧啧,看看这可怜的模样,真是让人心疼啊。
”叶晚樱娇柔的声音在寂静的乱葬岗里响起,宛如毒蛇吐信。我没有理她,
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雷劫的降临。“妹妹,你是不是很恨我?”叶晚樱蹲下身,
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迫使我仰起头。冰冷的刀锋贴上我的脸颊,顺着我的轮廓缓缓滑动。
“其实,从一开始,王爷就知道你是替嫁的。”她的话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入我的心脏。
“他之所以留着你,不过是因为太医说,解那奇毒需要至亲之人的活血做药引。我那么怕疼,
怎么可能日日放血?所以,你就成了最好的替死鬼。”刀锋猛地用力,划破了我的脸颊。
皮肉翻卷的剧痛传来,我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我已经感觉不到痛了,心死了,
肉体的痛又算得了什么?“你这双眼睛,也是我让太医暗中换了药,才让你彻底瞎掉的。
谁让你总是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景珩?你不配!”叶晚樱疯狂地笑着,
手中的匕首在我脸上接连划下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鲜血糊满了我的脸,我却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!”叶晚樱被我的笑声激怒,扬起手就要扇我。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晚樱,别脏了你的手。”萧景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,语气中透着对我的极度厌恶。
“景珩,我只是气不过她骗了你这么久……”叶晚樱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,
顺势依偎进萧景珩怀里。萧景珩冷冷地瞥了我一眼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“叶知秋,
本王今日亲自来送你上路,也算对得起你这三年的利用价值了。你就在这乱葬岗里,
被野狗啃食殆尽吧!”我仰起头,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。“萧景珩,叶晚樱。
”我一字一顿地叫出他们的名字,声音虽然微弱,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。“你们以为,
这就结束了吗?”狂风骤起,乌云在乱葬岗上空疯狂汇聚。
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变得漆黑如墨,隐隐有紫色的电光在云层中翻滚。萧景珩皱起眉头,
抬头看天。“怎么突然变天了?”【倒计时十、九、八……】系统的倒数声在我脑海中回荡,
宛如天籁。“这是天谴!”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冲着他们大喊。“萧景珩,你欠我的,
生生世世都还不清!”轰隆!一道粗壮的紫色天雷撕裂夜空,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,
笔直地朝我劈了下来。刺眼的雷光瞬间将整个乱葬岗照得亮如白昼。“啊!
”叶晚樱吓得尖叫一声,死死抱住萧景珩。萧景珩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当雷光散去,
原地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。没有尸体,没有鲜血。我整个人,在这道天雷之下,
化作了漫天飞灰,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。【宿主已成功脱离该世界,
正在为您重塑高级位面躯体……】萧景珩睁开眼,看着空荡荡的焦土,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人呢?!”他不敢置信地走上前,伸手去抓地上的灰烬,却什么也抓不住。
那种彻底失去的恐慌感,毫无预兆地攥紧了他的心脏。就在这时,萧景珩脸色猛地一变。
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。“噗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