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迟渊被一同绑架。在那个肮脏发臭的地下室里,他挡在我身前,承受了所有的殴打,
声音嘶哑却坚定地许诺:“微微,别怕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可获救后,
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径直奔向他哭泣的白月光温晴。他抱着她,
回头看我的眼神冰冷如刀:“唐薇,绑架视频泄露了。为了迟家的声誉,这次,
你来背下所有骂名。”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爱他如命,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。他不知道,
在地下室的无尽黑暗里,爱他的那个唐薇,早就被一寸寸碾碎了。从尸骸里爬出来的,
是复仇的恶鬼。正文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,和地下室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,让我阵阵作呕。
我躺在惨白的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,耳边是迟渊焦急的脚步声。那脚步声由远及近,
却在我的病房门口戛然而止。紧接着,是隔壁病房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,
以及他压抑着心疼的呼唤。“晴晴,别怕,我来了。”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
刺痛从指甲缝传来。我低下头,才发现指甲里全是干涸的血迹和泥土。那是在地下室里,
我因为恐惧和绝望,生生在墙上抠出来的。三天,整整三天。我和迟渊,
京城最不般配的一对夫妻,被绑在了一起。第一天,绑匪的鞭子落下来,是迟渊扑在我身上,
闷哼着替我扛下了所有。血水浸透他的白衬衫,他却笑着对我说:“微微,别怕。”第二天,
我们被饿得眼冒金星,只有一个发了霉的馒头。他掰了一大半给我,
自己只啃了口满是黑点的硬皮。第三天,绑匪给我们下了药。在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,
他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绑在柱子上,猩红着眼对我咆哮:“唐薇,你要是敢过来,
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那三天,是我嫁给他两年以来,离他最近的时刻。
我甚至天真地以为,我们或许可以重新开始。直到警察破门而入,我们被救出来。
他被送上救护车前,紧紧握着我的手,在我耳边说:“微微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永远。
多么可笑的词。病房门被推开,我的“丈夫”迟渊走了进来。他身上换了干净的衣服,
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除了脸色有些苍白,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迟家大少爷的模样。
他身后,跟着他娇弱的白月光,温晴。温晴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,眼眶红红的,
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她一看到我,就害怕地往迟渊身后缩了缩,
仿佛我才是那个绑架她的恶魔。迟渊立刻将她护在身后,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责备与不耐。
“唐薇,晴晴被吓坏了,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她?”我看着他,忽然就笑了。
笑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“我什么眼神?”我轻声问,“我脸上的伤,
身上的淤青,难道是假的吗?迟渊,被绑架的人是我,不是她。”迟渊的眉头皱得更紧,
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:“我知道你也受了委屈。但晴晴不一样,她身体弱,
从小没吃过这种苦。”他顿了顿,终于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。“绑架的视频,泄露了。
”我的心,猛地一沉。那段视频,记录了我们最狼狈不堪的时刻。尤其是第三天,
我们被下药后,虽然什么都没发生,但那混乱的场面,足以让舆论将我钉在耻辱柱上。
“所以呢?”我问,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。迟渊似乎对我的平静很不满,
他觉得我应该惊慌失措,应该哭着求他。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,放在我的床头柜上。
“这里是五百万。你对外宣布,是你为了报复我,自导自演了这场绑架。之后,我们会离婚。
”“自导自演?”我重复着这四个字,气到浑身发抖。原来,在他心里,
我就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。“迟渊,”温晴柔柔弱弱地开了口,她拉着迟渊的衣角,
眼泪汪汪地说,“你别这样对微微姐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都怪我,
如果不是我那天给你打电话,你们就不会……”“不关你的事!”迟渊立刻打断她,
声音里满是怜惜,“你就是太善良了。唐薇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清楚。
”我看着眼前这副郎情妾意的画面,胃里翻江倒海。我猛地坐起身,
一把挥掉床头柜上的支票。“滚。”迟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“唐薇,你别不识好歹。
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?视频一旦发酵,迟家的股价会跌成什么样?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
”“我担不起?”我死死地盯着他,“迟渊,你别忘了,我也是唐家的人!
我唐薇就算再落魄,也轮不到你来栽赃陷害!”“唐家?”迟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
“唐薇,你醒醒吧,唐家早就破产了!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都是我给你的!我能给你,
也就能收回来!”他的话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精准地捅进我最痛的地方。是啊,
唐家破产了。所以我才会被当成联姻的工具,嫁给了这个我爱了十年,
却对我弃如敝履的男人。我看着他冰冷而英俊的脸,看着他怀里那个瑟瑟发抖,
眼底却闪烁着得意光芒的温晴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
我曾以为,那三天的相依为命,能换来他一丝一毫的真心。原来,全都是我的自作多情。
“迟渊,”我一字一顿地开口,声音冷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,“你会后悔的。
”他冷笑一声,揽着温晴的肩膀转身就走,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。“后悔?
我最后悔的,就是娶了你。”门被重重关上。我再也支撑不住,趴在床边,剧烈地呕吐起来。
我吐出的,不只是胃里的酸水,还有那十年卑微的爱恋,和对他最后的一丝幻想。从今天起,
唐薇死了。活下来的,只有一心复仇的恶鬼。第二章迟渊的动作很快。我还在医院,
网上关于“豪门怨妇自导自演绑架案”的通稿已经铺天盖地。视频被剪辑得极具引导性。
前面删掉了我们被毒打的画面,只留下我衣衫不整地靠近被绑在柱子上的迟渊的片段。后面,
则接上了温晴在医院门口接受采访时,哭得梨花带雨的脸。“请大家不要怪微微姐,
她只是太爱迟渊了……”一时间,我成了全网唾骂的毒妇。“疯了吧?得不到就要毁掉?
”“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!”“心疼我方男神和晴晴小仙女,被这种疯子缠上。
”迟渊的律师团队给我发来最后通牒,让我立刻召开记者会,承认一切。否则,
他们将以“诽谤罪”和“危害商业安全罪”起诉我。我看着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,
面无表情地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张律师吗?我是唐薇。我决定了,离婚,并且,
我要迟渊净身出户。”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足足十秒。“唐**,您……没开玩笑吧?
根据您和迟先生的婚前协议,一旦离婚,您几乎什么都分不到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我淡淡地说,
“但我手里,有他输不起的东西。”挂断电话,我拔掉手背上的针管,不顾护士的阻拦,
办理了出院手续。我没有回我和迟渊的婚房,而是打车去了市中心一间最昂贵的画廊。
画廊老板陈姐是我大学时的学姐,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。她看到我脸上的伤,吓了一跳,
立刻把我拉进贵宾室。“薇薇,你这是怎么了?网上的新闻……”“都是真的。”我打断她,
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,推到她面前。“陈姐,帮我个忙。这里面,
是我这几年所有的画作电子版。我想办一场画展,名字就叫——《炼狱》。”陈姐愣住了。
她知道我嫁给迟渊后,就再也没碰过画笔。她更知道,我曾经是美术学院最惊才绝艳的天才,
被誉ed为“下一个梵高”。她打开U盘,当看到第一幅画时,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是一幅巨大的油画,背景是无尽的黑暗。一个被铁链锁住的女人,身上布满伤痕,
她的面前,是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,他正温柔地为另一个女人擦拭眼泪。而被锁住的女人,
脚下踩着荆棘,荆棘丛中,却开出了一朵血色的玫瑰。构图诡异,色彩浓烈,
充满了绝望的张力。“薇薇……”陈姐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这些画……”“是我的投名状。
”我看着她,目光灼灼,“陈姐,我要把迟渊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,都加倍夺回来。你,
敢不敢赌一把?”陈姐看着我眼里的火焰,沉默了很久,最终,她重重地点了点头。“赌!
大不了,我这家画廊不要了!”三天后。就在迟渊的律师准备对我提起诉讼时,
一场名为《炼狱》的画展,在市中心最顶级的画廊,悄无声息地开幕了。没有盛大的开幕式,
没有任何媒体宣传。但所有看过画展的人,都无一例外地被震撼了。画展分为三个部分。
第一部分,是甜蜜的幻梦。明亮的色彩,画的都是一个少女对爱情的美好憧憬。第二部分,
是冰冷的牢笼。色调瞬间转为灰暗,画的是一个女人在华丽的别墅里,日复一日地等待。
第三部分,是血色的炼狱。画面充满了暴力、血腥和绝望的挣扎,
每一幅画都像一声无声的呐喊,冲击着看画人的灵魂。尤其是最后一幅,名为《新生》。
废墟之上,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,背生双翼,浴火而飞。她的脚下,
是无数破碎的珠宝和一张男人的脸。那张脸,画的正是迟渊。画展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,
并迅速在艺术圈发酵。一位极具影响力的老艺术家在看完画展后,当场落泪,
他激动地对媒体说:“这是我近二十年来,看到过的最富生命力的作品!那个叫唐薇的画家,
她不是在用颜料画画,她是在用自己的血和灵魂!”一石激起千层浪。“唐薇”这个名字,
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,再次冲上热搜。舆论开始出现反转。“等等,这个唐薇,
是那个绑架犯唐薇吗?”“如果是她画的,
那故事可就有另一个版本了……”“一个能画出这种画的人,会是网上说的那种肤浅毒妇?
”迟渊显然也看到了新闻。他给我打了电话,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。“唐薇,
你又在耍什么花样?你以为办个画展就能洗白自己了?”我轻笑一声:“迟先生,别急啊,
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就是,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你是怎么一步步,
失去你最引以为傲的一切的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拉黑,删除,一气呵成。迟渊,
游戏开始了。这一次,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翻盘的机会。
第三章迟渊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在他看来,我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。
一个破产的唐家**,一个声名狼藉的弃妇,能掀起什么风浪?他低估了艺术的力量,
也低估了我的决心。《炼狱》画展的热度持续攀升,
甚至吸引了国际顶级艺术评论家前来观展。我的名字,不再仅仅是“迟渊的前妻”,
而是“天才画家唐薇”。迟渊开始感到一丝不安。他试图用资本的力量压下热度,
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。艺术圈有自己的规则,不是他有钱就能掌控的。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,
迟家的股价,因为这场画展,开始出现诡异的波动。一开始只是微跌,
但随着画展的解读越来越多,
尤其是那幅《新生》被解读为“一个女人对资本的唾弃与反抗”后,
迟氏集团主营的奢侈品行业,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舆论冲击。“一边赚着女人的钱,
一边把女人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工具?迟氏的珠宝,沾满了唐薇的血吧?”“**迟氏!
太恶心了!”迟渊终于坐不住了。他派人来画廊,说要买下《新生》这幅画,价格随便我开。
我让陈姐回复他:“可以,拿你迟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来换。”对方以为我疯了。
迟渊在电话里对我咆哮:“唐薇,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“得寸进尺?”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
“迟先生,是你先不给我活路的。我只是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
”迟渊气得直接挂了电话。我知道,他不会善罢甘休。果然,第二天,
税务、消防、工商的人,就轮番“光顾”了陈姐的画廊。各种莫须有的罪名,
逼得画廊不得不暂时停业整顿。陈姐急得焦头烂额,我却一点也不慌。
我看着窗外迟渊派来监视我的人,对陈姐说:“姐,帮我约一下‘盛华’的赵总,就说,
我有份大礼要送给他。”盛华集团,是迟氏集团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。
赵总和我父亲是旧识,我小时候,他还抱过我。陈姐有些犹豫:“薇薇,商场如战场,
赵总未必会帮你。”“他会的。”我笃定地说,“因为我送的这份礼,他无法拒绝。
”我和赵总的会面,约在了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。迟渊的人被拦在了门外。
赵总看着我,眼神复杂:“薇薇侄女,你这又是何苦?”他显然也知道了我和迟渊的事。
我没有废话,直接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。“赵叔叔,
这是迟氏集团未来三年的海外扩张计划,
以及他们正在秘密洽谈的几个重要合作方的全部资料。”赵总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猛地抬头看我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?
”我笑了笑:“因为这份计划书,是我做的。”嫁给迟渊的两年,
我不只是一个在别墅里等待的怨妇。为了能和他有共同话题,为了能帮到他,
我自学了金融和企业管理,甚至匿名帮他解决过好几次公司危机。这份海外扩张计划,
就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,为他量身定做的。可惜,他从未在意过。在他眼里,
我只是一个花瓶,一个摆设。赵总看着我,半晌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“你父亲若是在天有灵,
看到你这样,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心疼。”他将文件收下,郑重地对我说:“薇薇,你放心。
从今天起,盛华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。谁敢动你,就是跟我赵某人过不去!
”有了赵总的承诺,画廊很快就解除了封禁,重新开业。而迟氏集团,却迎来了灭顶之灾。
盛华集团像是开了天眼,精准地狙击了迟氏的每一个海外项目,
抢走了他们最重要的几个合作伙伴。迟氏的股价一泻千里,短短一周,市值蒸发了近百亿。
迟渊焦头烂额,焦头烂额。他终于意识到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我是真的,要毁了他。
那天深夜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是迟渊。他的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,
而是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。“唐薇,我们谈谈。”“谈什么?”我问。“……回来吧,微微。
以前的事,是我不对。我们不离婚了,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里,
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……卑微。我差点笑出声。迟渊,你以为你是谁?你想娶就娶,
想离就离,想复婚就复婚?你把我唐薇,当成什么了?“迟先生,”我冷冷地开口,
“你是不是忘了,是你,非要跟我离婚的。现在后悔了?晚了。”“我告诉你,
这只是个开始。你欠我的,我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
”第四章迟渊开始疯狂地找我。他去画廊堵我,去我新租的公寓楼下等我,
甚至找到了赵总那里。可我一次都没见他。他像是疯了一样,每天给我发上百条信息。
从一开始的威胁、愤怒,到后来的质问、不解,再到最后的哀求、忏悔。“微微,
我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“那些画我都看了,原来你受了那么多委“屈。
为什么你从来不告诉我?”“你回来好不好?你想怎么样都行,只要你回到我身边。
”我看着这些信息,只觉得讽刺。为什么不告诉他?我告诉过他无数次。我生日那天,
满心欢喜地等他回家,等到的是他陪温晴去山顶看流星雨的消息。我打电话问他,
他说:“唐薇,你能不能成熟一点?”我为了给他一个惊喜,学了他最爱吃的菜,
烫了一手的泡。他回来后,看都没看一眼,说:“晴晴胃不好,我得去陪她吃饭。
”桩桩件件,我都懒得再回忆。迟渊的爱,就像冬日里的太阳,珍贵又稀少,而我,
从来都不是被照耀的那一个。我没有回复他的任何信息,
而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我的事业中。在赵总的帮助下,我成立了自己的艺术工作室,
并且签约了几位非常有潜力的新人画家。我的画作在国际上屡获大奖,
《炼狱》系列更是被一家法国顶级博物馆永久收藏。
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迟渊才能生存的唐薇。我有了自己的名字,自己的事业,
和自己的人生。而迟渊,却在失去我的道路上,越陷越深。迟氏集团的危机愈演愈烈,
股东们对他怨声载道,董事会甚至开始商议要撤换他CEO的职位。
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温晴。这个一直以清纯善良面目示人的女人,
终于露出了她的獠牙。她眼看迟渊大势已去,便卷走了他私人账户里仅剩的一大笔钱,
跟着一个国外的富商跑了。跑之前,她还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,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炫耀。
“唐薇,你别得意。就算我得不到迟渊,你也别想好过。你猜,
如果我把我们当初是怎么设计你的录音,发给迟渊,他会是什么表情?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
电话那头就传来迟渊暴怒的吼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。显然,他已经听到了。我挂断电话,
心情平静无波。迟渊会是什么表情,我一点也不关心。他和温晴的狗咬狗,与我无关。
那天晚上,迟渊喝得酩酊大醉,冲到我的公寓楼下大喊我的名字。“唐薇!你给我下来!
你这个骗子!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?你一直在看我的笑话!”我站在落地窗前,
冷漠地看着楼下那个像疯狗一样的男人。他满身酒气,衣衫凌乱,
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他骂着骂着,声音就变成了哽咽。
“微微……对不起……是我瞎了眼……你回来好不好……”他跪在地上,在深夜的寒风里,
哭得像个孩子。邻居们被吵醒,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。保安上来驱赶他,
他却死死抱着小区的铁门不肯走。我拉上窗帘,隔绝了楼下的一切喧嚣。迟渊,你的道歉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