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张晓梅愣了一下,手绢僵在脸颊上,结结巴巴:“是、是啊,半年没见钱了。”“哦?”陆明洲往后一靠,双眸死死盯着对面的王建设,“那王建设上个月才从城南供销社弄回来的那台缝纫机,是怎么回事儿?”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张晓梅的脸“唰”一下煞白。王建设正夹着一块红烧肉,手一抖,“啪嗒”掉在桌上,溅起一片油光。...
雨越下越大。陆明洲低着头,一脚一脚地猛蹬着那辆老旧的二八大杠。
松了半截的链条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刺耳噪音,和着暴雨砸在柏油路面上的“噼里啪啦”声,
在整条空旷的工业大道上回荡。七月的雷阵雨来得又猛又急,豆大的雨点砸在他脸上,生疼。
他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,那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紧紧贴在身上,
勾勒出常年做重体力活练出来的坚实肌肉线条。……
果真,一切都和上辈子一样。
陆明洲盯着张晓竹推过来的那张协议。白纸黑字,加上那枚红彤彤的私人印章,如同一个毫不留情的耳光,狠狠抽在结婚这五六年来他掏心掏肺的付出上!
他没动,也没说话。
国营饭店宽敞的包厢里,安静得只能听见头顶那台老式吊扇“吱呀吱呀”转动的声音。
足足过了好几秒,这让人窒息的沉默终于让主位上的张富贵坐不住了。
这个大……
“吱呀”一声,机修车间更衣室那扇掉了半截铁皮的破木门被推开了。
陆明洲一脚跨进来,满脑子想的都是柜子里那盒给老丈人祝寿的槽子糕。
下班喇叭早响过了,车间里的机床都停了转,只剩墙角那盏白炽灯还亮着,一闪一闪地抖。
空气里全是机油味儿,混着铁屑的锈腥气,这股子味儿他闻了一辈子,熟得不能再熟。
可他没料到,更衣室里还有人。
灯光底下,一个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