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宋宅昂贵的手工地毯上切割出几道冷白的光痕。谢怀与坐在轮椅上,左腿膝盖处传来的隐痛早已成为习惯,真正让他无法忽视的,是那只在晨光中微微颤抖的右手。那是曾被誉为业内“黄金右手”的手,能将破碎千年的瓷器复原如初,如今却连握住一只骨瓷杯都显得吃力。神经末梢传来的细微电流,像是在无声地...
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宋宅昂贵的手工地毯上切割出几道冷白的光痕。谢怀与坐在轮椅上,左腿膝盖处传来的隐痛早已成为习惯,真正让他无法忽视的,是那只在晨光中微微颤抖的右手。
那是曾被誉为业内“黄金右手”的手,能将破碎千年的瓷器复原如初,如今却连握住一只骨瓷杯都显得吃力。神经末梢传来的细微电流,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残缺的尊严。
谢怀与盯着那只手看了许久,直到一抹温热的躯体从……
视频里,背景正是他亲手整理的、挂满宋清菡高定礼服的衣柜。
画面中,两具躯体正激烈地纠缠在一起。女人是宋清菡,那个几分钟前还在他耳边说着“你是我的”的女人。而那个男人……
谢怀与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年轻而张扬的脸——宋沐风。
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几乎要刺破皮肤,但他感觉不到痛。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恶心。
视频还在播放,传来令人作呕……
宋清菡似乎对他的沉默很不满意,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搭上他僵硬的右肩,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。
“别修了,怀与。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,“碎了再买便是。这种旧东西,本来也不值什么钱。沐风前几天还跟我念叨,说想要个差不多的茶盏,我本来想让你修好了给他个惊喜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,指尖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肩膀,语气骤然变得强势而冰冷:
“看来是修不……
红灯在闪烁。
监控正常运行中。
谢怀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他拧开瓶盖,将碘伏倒在棉签上,面无表情地涂抹在被瓷片划破的手指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将药瓶放回原处,关上药箱。
他转动轮椅,回到工作台前,用左手一点点捡起那些碎裂的瓷片,将它们扫进垃圾桶。动作缓慢而从容,仿佛刚才那个失控颤抖的人不是他。
夜色渐深。
谢怀……
谢怀与合上手中的书——那是一本关于精密机械构造的英文原版书,封面却是宋清菡喜欢的古典油画风格,是他为了伪装而精心挑选的道具。
他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与顺从,仿佛真的被药物侵蚀了神智:“是你送的东西,我怎么会嫌闷。”
这句低顺的话让宋清菡心情大好。她俯下身,冰冷的红唇贴在他的耳廓上,吐息如蛇:“乖。对了,沐风前两天看中了一块老坑翡翠,想做个扳指。你这手……现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