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子全是反派?不好意思,这局我才是庄家

一家子全是反派?不好意思,这局我才是庄家

主角:田雨林辰王浩
作者:人民艺术家毛蛋

一家子全是反派?不好意思,这局我才是庄家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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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冰冷,窒息。河水灌入鼻腔,裹挟着死亡的气息将我吞没。父母的尸体就在不远处,

被冰冷的河水泡得浮肿发白。我们一家,整整齐齐。始作俑者田雨,此刻正开着直播,

声泪俱下。“我真的没想到林老师是这样的人,她把我带回家,就是为了……为了她哥哥。

”“没有哪个女孩会故意搞大自己的肚子来污蔑别人。”她怀里那个几个月大的婴儿,

啼哭声尖锐刺耳。那是哥哥的种。一个用尽卑劣手段怀上的种。可没人信。

所有人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。一个家境贫寒、无依无靠的女学生,

被道貌岸然的老师一家欺凌。多么劲爆的新闻。我们全家成了过街老鼠。哥哥被判**,

锒铛入狱。我被学校开除,被网暴者围追堵截。当最后一个谩骂电话打来,

我删掉了手机里所有的联系人。然后从立交桥上一跃而下。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

我只剩下无尽的恨意。若有来生,我定要让田雨血债血偿!“林老师?林老师?

”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我猛地睁开眼。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办公室,

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旧书本的味道。而站在我面前的,

是扎着马尾、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、一脸纯真无害的田雨。她眼眶微红,怯生写在脸上,

声音细若蚊蚋。“林老师,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,但是我……我真的没有地方去了。

”“房东把我赶了出来,我爸妈……他们不管我。

”“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我去您家借住一段时间?就一段时间,等我找到**,

攒够了房租就搬走。”她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身体微微发抖,

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。上一世,就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骗取了我全部的同情。

我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对待。给她买新衣服,承担她所有的生活费,

甚至为了照顾她敏感的自尊心,从不敢在她面前提及钱的事。结果呢?我换来的是家破人亡,

尸骨无存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,尖锐的疼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。恨意如同藤蔓,

从心脏深处疯狂滋生,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。我回来了。竟然真的回来了。

回到了悲剧发生的一年前,田雨第一次向我开口借住的这天。我的手在桌下死死握成拳,

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。不能冲动。现在还不能撕破脸。

我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,一个让她无法反驳,又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理由。

看着她那张写满“无辜”和“可怜”的脸,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上一世,

她也是这样看着我,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记者和愤怒的家长围堵,看着我被学校领导约谈,

看着我被逼到走投无路。她的眼神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。只有报复得逞的**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口的腥甜。再开口时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,

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。“田雨,不是老师不愿意帮你。”我停顿了一下,

观察着她的表情。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似乎生怕我拒绝。很好。

她很怕被拒绝。因为住进我家,是她整个恶毒计划的第一步。我缓缓开口,

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。“你也知道,我家就我和我爸妈住,房子不大。”“最主要的是,

我哥,就是之前一直在外地当兵的那个,下个星期就要退伍回来了。”田雨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
显然,她并不知道我还有个哥哥。上一世,我为了让她安心住下,主动提出我家里人口简单,

只有我和爸妈,非常清静。她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,才敢那么肆无忌惮。“你一个女孩子,

住在我家,我哥一个年轻男人也在,实在是不太方便。”我语气诚恳,

脸上写满了“为你着想”。“这要是传出去,对你的名声也不好,你明白吗?

”田雨的脸色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。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个理由拒绝她。

她预想过我可能会因为怕麻烦而犹豫,但她也准备好了无数套说辞来打动我。

可唯独“家里有年轻男性不方便”这个理由,她无从反驳。因为她一直以来的人设,

就是个自尊自爱、纯洁无瑕的小白花。如果她坚持要住,反而显得别有用心。

“林老师……我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
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,已经有人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。我知道,我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。

至少现在不能。我必须扮演一个关心学生,但确实有难处的好老师。我站起身,

从抽屉里拿出钱包,抽出里面所有的现金,大概有一千多块。我把钱塞到她手里。

“这些钱你先拿着,去附近找个便宜点的旅馆先住下。学校这边,我也会帮你问问看,

能不能申请到贫困生宿舍的床位。”我的动作不容拒绝,态度温和却坚定。

田-雨-被-我-的-操-作-弄-得-一-愣。她捏着那沓钱,像是捏着一块烫手的山芋。

她想要的是住进我家,一步步实施她的计划,而不是这点“小钱”。“林老师,

我不能要您的钱……”她急忙想把钱推回来。“拿着!”我按住她的手,语气加重了几分,

“这是老师借给你的,等你以后有能力了再还。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住宿问题,

不能影响学习。”我把“借”字咬得很重。周围的同事听到我们的对话,

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。“林老师真是个好老师啊,对学生这么上心。”“是啊,

现在这么有责任心的老师不多了。”我听着这些赞美,心中一片冰冷。上一世,

也正是这些人,在事发后用最恶毒的语言揣测我,说我“知人知面不知心”、“蛇蝎心肠”。

田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。她知道,在众目睽睽之下,

她不能再拒绝。否则,她苦心经营的“懂事贫穷女”人设就要崩塌了。

“谢谢……谢谢林老师。”她哽咽着,把钱收了起来。“不用谢,这是老师应该做的。

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容温和,“快去吧,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,明天还要上课。

”田雨低着头,攥着钱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她走出办公室门口的那一刻,我清晰地看到,

她回头看我的眼神里,不再是楚楚可怜,而是一闪而过的阴狠。我心中冷笑。

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?田雨,这一世,我们才刚刚开始。我慢慢坐回椅子上,

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。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却浇不灭我胸中的滔天恨意。

拒绝她入住,只是第一步。这远远不够。我要让她也尝尝众叛亲离、身败名裂的滋味。

我要让她为我死去的家人,和我枉死的一生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!我拿出手机,

翻出通讯录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。林辰。我的哥哥。上一世,他从部队退伍回来,

满身荣誉,前途无量。却因为田雨的构陷,被判了十年。一个男人最好的十年,

就这样毁在了监狱里。我拨通了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

那边传来哥哥熟悉又带着一丝痞气的声音。“喂?林婉婉,怎么想起给你哥打电话了?

是不是想我了?”听着这久违的声音,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“哥。

”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“怎么了这是?谁欺负你了?

”林辰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。“没事,”我深吸一口气,稳住情绪,“就是想问问你,

你下周几回来?我去接你。”“呦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这么殷勤?”林辰在那头笑,

“行啊,下周三到,到时候让你看看你哥穿军装的样子,帅死你。”“好。”挂了电话,

我看着窗外。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血色。哥,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你出事。

任何想要伤害我们家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我打开电脑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

输入了“田雨”两个字。上一世,我从没怀疑过她。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信。

她说她家在偏远山区,父母重男轻女,打她骂她,不给她生活费。她说她考上这所重点高中,

是她唯一的出路。我信了。所以当警察来调查时,我还在为她辩解,

说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孩子。多么可笑。这一次,我要亲手揭开她那张虚伪的画皮。很快,

一些信息出现在屏幕上。她的家庭住址,父母的联系方式。和我上一世知道的一模一样。

但我没有停下,继续深挖。我利用一些教师内部系统,查到了她初中时的学籍信息。

在紧急联系人那一栏,除了她父母之外,还有一个陌生的名字和电话。张伟。这个名字,

我从未听她提起过。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个人很关键。我没有立刻打这个电话,

而是将这个号码和名字记了下来。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办公室的老师们都走光了。

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,周围安静得可怕。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,

一下,又一下,充满了复仇的渴望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短信。陌生的号码。

“林老师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第2章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。但我一眼就认出,

这是田雨的语气。质问,委屈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威胁。我盯着那行字,
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么快就忍不住了?我没有回复。对付田雨这样的人,你越是理她,

她就越来劲。无视,才是最好的武器。我慢条斯理地关上电脑,收拾好东西,

起身离开办公室。走出校门,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,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
回家的路上,我一直在思考。仅仅拒绝田雨住进我家,只是暂时阻止了悲剧的发生。

但田雨和她背后的人,不会就此罢休。上一世,哥哥入狱的罪名是**。

可亲子鉴定结果出来,孩子确实是哥哥的。这一点,让我百思不得其解。我哥哥林辰,

虽然平时有点吊儿郎当,但他绝不是会用强的人。这中间,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。

是田雨主动勾引?还是……下了药?无论是哪一种,田雨都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。

她不仅要毁了哥哥,更要毁了我们整个家。我回到家时,爸妈已经做好了晚饭。

“婉婉回来啦,快去洗手吃饭。”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,脸上带着慈祥的笑。

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他是退休警察,身上总有股不怒自威的气质。看到我,

他推了推老花镜,语气严肃: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“学校有点事。”我换好鞋,走进客厅。

看着他们鬓边已经斑白的头发,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。就是这样两位善良正直了一辈子的人,

在上一世,却因为不堪受辱,双双投河自尽。“爸,妈。”我走过去,从身后抱住妈妈,

“我好想你们。”妈妈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傻孩子,说什么胡话呢,我们不是天天见吗?

”爸爸也放下报纸,看着我,眼神里流露出关切:“在学校受委屈了?”“没有。

”我摇摇头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“就是突然很想你们。”这顿饭,我吃得格外珍惜。

饭桌上,我状似无意地提起:“爸,妈,我哥下周三就回来了。”“真的?”妈妈一脸惊喜,

“这小子,总算舍得回来了。”爸爸虽然没说话,但嘴角也微微上扬。“嗯,”我点点头,

“他退伍了,以后应该就不走了。对了,他回来之后,就住他以前那个房间吧?

”“那肯定的,那房间我每周都打扫,干净着呢。”妈妈说。“那就好,”我放下筷子,

看着他们,认真地说,“就是……我哥这刚从部队回来,可能有些地方不太习惯,

咱们家最近,最好还是不要让外人来住了。”我特意加重了“外人”两个字。

妈妈有些疑惑:“什么外人?咱家平时也没外人来啊。”爸爸却似乎听出了我话里的深意,

他看着我:“婉婉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不愧是当了一辈子警察的人,洞察力就是敏锐。

我不想让他们担心,但又必须给他们提个醒。“也没什么大事,”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

“就是我们班有个女同学,今天跟我说家里有困难,想来咱们家借住。

我寻思着我哥要回来了,一个大男人在家,她一个女孩子不方便,就给拒绝了。”“哦,

这样啊。”妈妈点点头,“你做得对,这确实不方便。那孩子也挺可怜的,你有没有帮帮她?

”“我借了她点钱,让她先去住旅馆,也跟学校申请了贫困生宿舍。”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

”妈妈这才放下心来。爸爸却没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吃完饭,我借口备课,

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我关上门,将自己扔在床上,上一世那种无力和绝望的感觉再次袭来。

不行,不能沉浸在过去的情绪里。我坐起来,拿出白天记下的那个电话号码。张伟。

这个人到底是谁?和-田-雨-是-什-么-关-系?我犹豫了片刻,

还是用备用手机卡拨通了那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,就在我以为没人接,准备挂断的时候,

那边突然接了。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传来,带着几分不耐烦。“喂?谁啊?”“你好,

我找张伟。”我刻意压低了声音。“我就是,你谁?”对方的语气很警惕。

“我这里是XX信贷公司的,请问你是不是有一笔三万元的贷款逾期未还?

”我随便编了个理由。“什么他妈的信贷公司?老子什么时候贷过款了?你们打错了!

”对方骂骂咧咧地就要挂电话。“等一下!”我急忙说,“我们这边登记的联系人,

是田雨女士,她说您是她的担保人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过了足足有十几秒,

张伟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语气比刚才阴沉了许多。“你再说一遍,联系人是谁?”“田雨。

”我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。又是一阵沉默。这次,我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粗重的呼吸声。

“我不认识什么田雨,你们这些搞诈骗的,再打电话来,老子报警了!

”电话被“啪”地一声挂断了。我握着手机,心脏却砰砰直跳。他虽然嘴上说不认识,

但他刚才的反应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他们不仅认识,关系还非同一般。而且,

张伟在听到田雨名字时的反应,不是朋友间的关心,而是一种……被拖下水的恼怒和恐慌。

三万元的贷款。田雨一个声称连饭都吃不起的贫困生,哪来的胆子去贷三万块钱?

这笔钱用在了哪里?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。上一世,

田雨向我们家索要的“精神损失费”和“抚养费”,不多不少,正好是五十万。

我们家为了凑够这笔钱,卖掉了唯一的房子,爸妈拿出了所有的养老金,还欠了一**外债。

五十万,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,是天文数字。但对于某些人来说,

或许只是一个用来“办事”的价钱。难道……我不敢再想下去。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,

那这件事就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和恶毒。这根本不是什么贫困生因为嫉妒而报复,

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、针对我们家的阴谋!是谁?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?张伟,

或许就是突破口。我打开电脑,开始搜索这个名字。同名的人很多,但很快,

一条社会新闻的链接吸引了我的注意。《XX区拆迁户张伟持刀伤人,已被警方控制》。

新闻是三年前的。我点开链接,照片上那个满脸横肉、眼神凶狠的男人,

和我脑海中那个粗犷的声音瞬间对上了。新闻里说,张伟因为拆迁款分配问题,

和家人发生矛盾,持刀砍伤了自己的亲哥哥。典型的地痞流氓。田雨一个高中生,

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?我继续往下查。关于张伟的信息不多,除了这条伤人新闻,

就再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我换了个思路,开始查田雨的父母。她的父亲叫田建国,

母亲叫李桂芬。**息显示,他们就是普通农民。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两个朴实的名字,

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上一世,事发之后,她的父母从没露过面。

一直都是田雨一个人在“孤军奋战”,博取了无数人的同情。所有人都以为,

她的父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,对她不闻不问。可如果他们真的重男轻女,不管女儿死活,

又怎么会出现在她初中的紧急联系人名单上?这不合逻辑。除非,他们不是不管,

而是在刻意躲避。他们在怕什么?一个个谜团在我脑海中盘旋。

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迷雾中行走,周围充满了看不见的敌人。第二天,我照常去学校上课。

走进教室,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田雨。她今天看起来很憔悴,眼睛又红又肿,

像是哭了一整夜。看到我进来,她立刻低下头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

班上已经有同学在小声议论了。“你看田雨,好可怜啊。”“是啊,听说她被房东赶出来了,

昨天哭了好久。”“林老师也真是的,怎么不帮帮她啊,让她去家里住几天怎么了?

”我面无表情地走上讲台。舆论的发酵,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田雨这一招“卖惨”,

玩得真是炉火纯青。“上课!”我把教案重重地放在讲台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
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所有学生都被我吓了一跳,噤若寒蝉地看着我。

我目光冰冷地扫视了一圈,最后落在田雨身上。“有些同学,

不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以外的事情上。你们现在的任务,是高考,

而不是传播一些没有根据的闲言碎语。”“如果觉得自己精力过剩,那就多做几套卷子。

”“田雨,”我点了她的名字,“你来回答一下,昨天我们讲的这道函数题,有几种解法?

”田雨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慌乱。她显然没想到,

我会在课堂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直接给她一个下马威。她支支吾吾了半天,

一个字也答不上来。“怎么?昨晚没复习吗?”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还是说,

光顾着想怎么解决住宿问题,没时间学习了?”我的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地扇在她脸上。

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我……”“坐下!

”我不想再看她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,“既然脑子里装的都是杂事,那这堂课就站着听吧。

”全班同学都惊呆了。他们从没见过我发这么大的火。在他们眼里,

我一直都是最温柔、最善解人意的林老师。田雨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

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。她大概以为,只要她装得够可怜,我就拿她没办法。可惜,

她打错了算盘。对付恶人,你必须比她更狠。就在这时,教室后门被推开。

教导主任板着一张脸站在门口,目光直直地看着我。“林老师,你出来一下。

”第3章教导主任姓王,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平时最是看重学校的声誉和学生的成绩。

她板着脸的样子,颇有几分威严。我心里清楚,她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,来兴师问罪了。

我放下粉笔,对班长说:“你带大家先自习。”然后跟着王主任走出了教室。走廊里,

王主任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我,脸色很不好看。“林婉,这是怎么回事?

”她连“老师”都懒得叫了,直呼我的名字。“听说你把你们班的田雨……给骂哭了?

”她的消息还真灵通。我还没开口,她又接着说:“我不管你和学生之间有什么个人矛盾,

但你不能把情绪带到课堂上来。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让一个女生站着听课,还说那些话,

你觉得合适吗?你让那个学生以后怎么在班里抬头?”一连串的质问,劈头盖脸地砸过来。

上一世,也是这样。每当我试图管教田雨,

总会有人跳出来指责我“没有师德”、“欺负弱小”。我看着王主任那张义正辞严的脸,

心中一片冷漠。“王主任,”我平静地开口,“首先,我没有骂她。我只是在提问她功课,

她答不上来,我根据课堂纪律让她站着听讲,这在我的教学权限范围之内。”“其次,

我说的那些话,也只是在提醒她,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。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。

”王主任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。她可能没想到,平时温顺好说话的我,今天会如此强硬。

“你……”她指着我,“林婉,你这是什么态度?田雨同学的情况你不是不清楚,

她家境困难,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,我们作为老师,应该多给她一些关怀和温暖,

而不是用这种方式去打压她!”“关怀和温暖?”我差点笑出声,“王主任,您所谓的关怀,

就是纵容她在课堂上走神,就是默许她因为个人私事而影响学习吗?

”“我昨天已经自掏腰包,借了一千块钱给她解决燃眉之急,

并且答应帮她申请学校的贫困生宿舍。请问,我做得还不够吗?”我的声音不大,

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王主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她大概没想到我已经做了这些,

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。“那……那你也不能在课堂上……”“王主任,”我打断她,

“我尊重您是领导,但也请您尊重我的教学方式。我的课堂,我有权做主。

如果您认为我的处理方式有问题,可以上报给校领导,让他们来评判。”我搬出了校领导。

王主任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。她知道,单凭“让学生站着听课”这一点,

根本告不倒我。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管理方式,只要不出格,学校一般不会干涉。“行,

林婉,你现在是翅-膀-硬-了。”她冷哼一声,“我告诉你,田雨这个学生,

是校长亲自打过招呼要多照顾的。你自己好自为之!”说完,她踩着高跟鞋,

“哒哒哒”地走了。我站在原地,消化着她最后一句话。校长亲自打过招呼?这件事,

我上一世竟然毫不知情!我们学校的校长姓周,是个快退休的老好人,平时不怎么管事。

他怎么会亲自为一个普通学生打招呼?田雨到底是什么背景?一个巨大的疑团在我心中升起。

我回到教室,继续上课。田雨还站在原地,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显然还在哭。

我没有再理她,仿佛她就是一团空气。下课铃一响,我立刻宣布:“下课。

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。刚回到办公室,我的手机就响了。是爸爸打来的。“婉婉,

你现在说话方便吗?”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。“方便,爸,怎么了?

”“我刚才托以前的老同事,查了一下你说的那个叫田雨的女学生。

”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眼。“查到什么了?”“她的家庭背景,和她自己说的,出入很大。

”爸爸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她父母根本不是什么山区的农民,而是我们市里有名的老赖。

”“什么?”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。“田建国,李桂芬,这两个人,

在五年前因为非法集资,欠了一**债,连夜跑路了。当时这个案子闹得很大,

很多人血本无归,还有人因为这个跳了楼。他们被列入了全国失信人员名单,

到现在还在被通缉。”我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老赖?通缉犯?田雨的父母,

竟然是这样的人!她骗了我。她从头到尾都在骗我!

“那……那田雨她……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“她应该是一直跟着别人生活。至于跟着谁,

我那个同事权限不够,暂时查不到。但是,”爸爸话锋一转,“我查到了另一件事。

”“三年前,你说的那个叫张伟的地痞,因为拆迁款伤人案被抓。当时负责审讯他的,

是我以前的一个徒弟。”“我那个徒-弟-回-忆,张伟在审讯的时候,情绪非常激动,

嘴里一直念叨着,说他不是为了自己,他是为了一个叫‘小雨’的女孩。”小雨!田雨!

所有的线索,在这一刻,全都串联了起来!张伟不是田雨的什么亲戚,也不是什么担保人。

他很有可能,就是田雨父母跑路后,收养或者说“控制”着田雨的人!而田雨去贷款,

甚至可能是在张伟的指使下去做的。“爸,你能不能让你那个徒弟,再仔细回忆一下,

张伟当时还说了什么?关于那个‘小雨’,有没有更具体的信息?”我急切地问。“我问了,

他说时间太久了,细节记不清了。只记得张伟当时反复强调,他做的这一切,

都是为了让‘小雨’能过上好日子,能上好学,将来能出人头地,去报答一个‘恩人’。

”恩人?又一个新的角色出现了。这个“恩人”是谁?是资助田雨上学的人?

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人?“爸,那个非法集资的案子,当年是谁负责的?

”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爸爸的声音再次响起,

带着一丝凝重:“……是我。”果然!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我终于明白了。

我终于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了!这不是什么简单的嫉妒,也不是临时的报复。

这是一场处心积虑、谋划已久的复仇!复仇的对象,就是我爸,一个正直了一辈子的老警察。

而我和我哥,只是这场复仇里的陪葬品。田雨接近我,毁掉我哥,搞垮我们家,

根本不是为了钱,也不是为了她自己。她是在为别人复仇!那个所谓的“恩人”,

很有可能就是当年非法集资案的另一个主犯,或者是因为这个案子而对我爸怀恨在心的人!

而校长……校长为什么会亲自打招呼照顾田雨?他和那个“恩人”又是什么关系?

一张巨大的、无形的网,在我们家上空缓缓张开。而上一世的我们,对此一无所知,

像傻子一样,一步步走进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。“婉婉?婉婉?你在听吗?

”爸爸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。“我在听。”我握紧手机,指节泛白,“爸,

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我妈和我哥,我怕他们担心。”“我知道轻重。”爸爸沉声说,

“你那边也多加小心,这个田雨,不简单。”“我明白。”挂了电话,我久久无法平静。

知道了幕后黑手的存在,我非但没有感到害怕,反而生出一种病态的兴奋。很好。

这样才好玩。如果只是对付一个田雨,那也太便宜她了。我要把他们,

连同他们背后那条肮脏的恶心的食物链,一网打尽!我需要更多的证据。

我需要知道那个“恩人”到底是谁。我再次想到了校长。王主任说,

是校长亲自打招呼要照顾田雨。这绝对不是空穴来风。我必须想办法从校长这里找到突破口。

正想着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我抬头一看,田雨正站在门口,眼眶依旧红红的。但这一次,

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和委屈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她走了进来,

反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。“林老师,我们能单独谈谈吗?”第4章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田雨关上门,一步步向我走来。她不再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

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,直直地扎向我。“林老师,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

”她开门见山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冷意。**在椅背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“你别装了。”田雨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,

“从昨天我找你借住开始,你就处处针对我。拒绝我就算了,还假惺惺地给我钱,

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大好人,而我不识抬举。”“今天上课,

你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羞辱我。现在,你满意了?”我看着她这张因为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脸,

心中一片平静。原来,她不傻。她能感觉到我的敌意。也对,

一个能策划出那种恶毒计谋的人,怎么可能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傻白甜。“田雨,

”我缓缓开口,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。作为你的老师,我关心你的生活,

也关心你的学习,我自问没有做错任何事。”“关心我?”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
“关心我就是让我在全班同学面前丢脸?关心我就是把我推得远远的,生怕我沾上你一点光?

”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和那些人一样,

骨子里都看不起我!你觉得我穷,觉得我给你丢脸了,所以你才想尽办法把我赶走!

”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,和上一世她在媒体面前说的,何其相似。只是这一次,

听众只有我一个。我没有动怒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。“说完了吗?”等她吼完,

我才慢悠悠地问。田雨一愣,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。“说完就回去上课。

”我指了指门口,“还有,以后进老师的办公室,记得先敲门,这是最基本的礼貌。

”我的平静和冷淡,彻底激怒了她。“林婉!”她口不择言地叫出我的名字,

“你别以为你是个老师就了不起!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!”说完,

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然后摔门而出。

办公室的门被摔得“砰”一声巨响,震得桌上的杯子都跳了一下。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

眼神越来越冷。跪下来求你?田雨,这句话,应该由我来说。这场猫鼠游戏,

才刚刚拉开序幕。而这一次,当猫的,是我。田雨的这次爆发,虽然在意料之外,

却也让我更加确定,她的背后一定有人在给她撑腰,否则,她不敢这么快就和我撕破脸。

那个人,会是校长吗?还是那个神秘的“恩人”?我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能接触到校长,

又能顺理成章提起田雨的机会。机会很快就来了。周五下午,学校召开全体教职工大会,

传达市里的教育精神。会议由周校长亲自主持。冗长的会议结束后,

我没有像其他老师一样急着离开,而是留在了最后。周校长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,

他看起来有些疲惫。我走上前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担忧。“周校长。”“嗯?

是林老师啊,有事吗?”周校长抬起头,和善地笑了笑。“校长,有点我们班学生的事,

想跟您汇报一下。”“哦?坐下说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我坐下来,整理了一下思绪,

开口道:“是关于我们班的田雨同学。”听到这个名字,

周校长的眼神不易察-觉-地-动-了-一-下。“她啊,我知道,

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嘛。”“是的,”我点点头,“她成绩一直很优秀,也很努力。

但是最近,她家里好像出了一些困难,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,情绪很不稳定,

已经开始影响到学习了。”我故意把情况说得很严重。“哦?还有这种事?

”周校长皱起了眉,“那学校这边要多关心一下嘛。她的辅导员是谁?是你吧?”“是的,

校长。”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“我已经个人名义借钱给她应急了,

也准备帮她申请学校的贫困生宿舍。只是……”我故意欲言又止。“只是什么?

”周校长追问。“只是我听说,您之前好像也特别关照过这个学生?”我状似无意地问,

眼睛却紧紧地盯着他的表情。周校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“咳,也没什么特别关照。

就是之前有老朋友托我,说这是他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,让我们学校多照顾一下。

我也是本着不放弃任何一个好学生的原则嘛。”老朋友?远房亲戚?这个说辞,

未免也太敷衍了。我的心跳开始加速。“原来是这样,”我故作恍然大悟,

“那您这位老朋友,一定很关心田雨吧?要不要我把田雨现在的情况,

跟您的这位朋友说一下?毕竟家里的事情,还是亲戚出面解决比较好。”我这是在试探。

如果周校长真的只是受朋友所托,他应该会很乐意把这个“烫手山芋”交出去。

但如果他和这件事有更深的牵扯,他一定会阻止我。果然,周校长立刻摆了摆手。

“不用不用!”他的反应有些过激,“他工作很忙的,这点小事,就不要去打扰他了。

学校这边能解决的,就尽量解决嘛。贫困生宿舍的事情,你抓紧去办,如果有什么困难,

可以直接来找我。”他越是这样说,我心里就越是确定,这里面有鬼。“好的,校长,

我明白了。”我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“林老师,”周校长突然叫住我,“田雨这个孩子,

自尊心很强,也很敏感。你作为她的班主任,平时多注意一下沟通方式,不要给她太大压力。

”这句话,听起来是关心,实际上,却是在警告我。警告我不要再像今天上课时那样,

去“为难”田-雨。“我明白。”我点点头,转身走出了会议室。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,

我几乎可以肯定,周校长和那个所谓的“恩人”,关系匪浅。他不是受人所托,

他根本就是同谋!但是,那个“老朋友”到底是谁?我绞尽脑汁,

也想不出周校长身边有谁符合这个身份。周末,我没有休息。

我去了张伟伤人案案发时所在的那个老城区。那里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拆迁,

到处都是断壁残垣。我找到了当时的一些老邻居,旁敲侧击地打听张伟家的情况。

大多数人提起张伟,都是一脸鄙夷。“那个二流子啊,不务正业,就知道跟他哥抢家产。

”“听说他坐牢去了,活该!”但我还是从一个话多的老太太那里,得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。

“张伟那小子,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他爸妈死得早,一直跟他哥嫂过。后来不知道怎么,

就认识了一个外地来的女人,带着个拖油瓶。从那以后,整个人就变了。”外地来的女人,

带着个拖油-瓶。李桂芬和-田-雨-!“那女人长什么样?叫什么名字?”我追问。

“名字谁记得住啊,”老太太摇摇头,“就记得长得挺妖艳的,不像个过日子的人。

她那个女儿,倒是长得挺水灵,就是不爱说话,看着阴沉沉的。”“张伟对那母女俩,

那叫一个好。自己不吃不喝,也要给她们买好的。后来那女的不知道跑哪去了,

就把女儿留给了张伟。张伟为了供那丫头上学,什么活都干,后来拆迁,他就为了多争点钱,

跟他哥打起来了。”老太太的话,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。田雨确实是被张伟养大的。

“那……您知不知道,张伟有没有什么特别有钱的朋友?或者说,有没有什么人,

一直在资助田雨?”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。“有钱的朋友?”老太太想了想,“没听说过。

他那样的人,能有什么有钱朋友?不过……”老太太压低了声音,

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倒是见过几次,有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,停在我们巷子口。

有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,会塞一个信封给张伟。张伟拿到信封后,就跟得了宝贝一样。

”黑色的高级轿车!穿西装的男人!我的心猛地一跳。“那是什么牌子的车?您还记得吗?

”“那谁懂啊,就看着很气派。车牌号……好像是五个8?反正是个好号,

我当时还跟我老头子念叨了好几遍。”五个8!我们这个城市,有这种豹子号车牌的人,

屈指可数。而且,每一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!范围,瞬间缩小了。我谢过老太太,

立刻转身离开。我需要去查,这辆尾号为88888的黑色轿车,车主到底是谁!

我第一个想到的,就是我爸。以他的人脉,查一个车牌号,应该不难。我拿出手机,

正要给我爸打电话,一个陌生的号码却打了进来。我犹豫了一下,接了起来。“喂?
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阴冷的声音。“是林婉,林老师吗?”“我是,你是谁?

”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男人冷笑一声,“我就是想提醒林老师一句,有些不该你管的事,

最好别管。有些人,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。”**裸的威胁。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
他们发现我在调查了。“不然,你那个在部队里前途无量的哥哥,

还有你那两位当了一辈子英雄的警察父母,会发生什么意外,我可不敢保证。

”男人的声音像一条毒蛇,顺着电话线爬进我的耳朵,让我遍体生寒。是他!就是他!

那个藏在田雨和校长背后的“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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