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流产术后第三天,我还在发低烧,闺蜜苏薇挺着肚子找上门:"好闺闺,我怀了你老公的孩子。"我以为听错了,可我产科主任的亲妈递来张B超单:"孩子是真的,是我亲手促成他俩的。"我浑身发冷地看着她,她却面无表情继续:"闺女,当年是你爸连累薇薇没了爸妈,你把老公让给她,也算报恩。"我抖着手联系哥哥,他是全市最好的律师,最护着我。可他进病房给我的不是帮助,而是份离婚协议:"签了吧,你老公让你净身出户。"我看向老公,喊了三遍他才转过头,眼里没有愧疚只有厌烦:"看什么?我早就受够你了,你知道孩子怎么没的?是我给你下了药。"我绝望瘫倒在病床上,胸腔里仿佛有什么碎了。下一秒,苏薇笑出了声。哥哥掏出手机停止录像,妈妈拍拍胸口:"吓死我了,差点绷不住。"老公无奈地擦去我泪水:"都是假的,薇薇说你有点抑郁,开个玩笑让你大哭一场发泄发泄。"他们笑成一片,商量着要把视频发家族群。没有人发现,被子下我全身的血都在往下坠。
流产术后第三天,我还在发低烧,闺蜜苏薇挺着肚子找上门:
"好闺闺,我怀了你老公的孩子。"
我以为听错了,可我产科主任的亲妈递来张B超单:
"孩子是真的,是我亲手促成他俩的。"
我浑身发冷地看着她,她却面无表情继续:
"闺女,当年是你爸连累薇薇没了爸妈,你把老公让给她,也算报恩。"
我抖着手联系哥哥,他……
我像一具破败的木偶,软绵绵地瘫在血泊里。
每一次呼吸,胸腔里都扯出撕裂般的剧痛。
我努力转动僵硬的脖子,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那是傅祁川刚才擦完眼泪,随手扔在那里的。
我还有太多不甘心。
不想死。
我积攒着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,一点点往床边挪动。
指尖终于碰到了冰凉的手机外壳。……
时间变得无比漫长。
血液流失带来的失温感让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病房门第三次被推开。
这次是我妈。
她手里端着一个塑料保温盒,脸色依然是不耐烦的。
“行了,别装死了,起来把这碗粥喝了。”
她把保温盒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人家祁川带鹿月去吃高档餐厅了,我一把年纪还得留下来伺候你这个祖宗。”……
视线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我的四肢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,只有无尽的寒冷包裹着我。
原来人死的时候,是这么冷的。
我慢慢地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。
那些被我死死压抑的痛苦,随着身体里最后一点血液流逝干净,渐渐归于平静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走马观花。
五岁那年,我发高烧。
我妈背着我跑了三条街,鞋都跑掉……
傅祁川的手还悬在半空中。
他的视线慢慢下移。
白色的床单已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。
血液顺着床垫的边缘,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,汇聚成了一个刺眼的血泊。
而我,面如金纸,双眼微睁,瞳孔已经彻底涣散。
“当啷”一声。
哥哥手里的手机砸在了地上,屏幕摔得粉碎。
我漂浮在半空中。
这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