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从烧伤科出院那天,答应来接我的妈妈和丈夫,双双失约。我强撑着回家,却看到本该坐牢的纵火犯,被他们簇拥在沙发中间。我扑上去想掐死她,丈夫却拦下了我,淡淡地开口:“林夏烧死你妹妹,是我帮她删的监控。”我妈端起茶水吹了吹,轻描淡写:“消防通道的门,是我关的。”林夏一把火,让我妹命丧当场。让我重度烧伤,活活植皮两年,才能勉强见人。这两年我一闭眼,就能闻到妹妹烧焦的味道。摸着脸上狰狞的疤痕,我颤声问道:“妈,林夏不过是一个养女,你为什么这么帮她?”我妈不耐烦地开口:“当年你爸把夏夏赶出家门已经毁了她一次,她吓唬吓唬你们报复回来,不是应该的吗?”“要么把嘴闭上,我给你安排整容。”“要么我把你送去精神病院,说是你疯了,自己烧死了妹妹。”“你自己选。”
从烧伤科出院那天,答应来接我的妈妈和丈夫,双双失约。
我强撑着回家,却看到本该坐牢的纵火犯,被他们簇拥在沙发中间。
我扑上去想掐死她,丈夫却拦下了我,淡淡地开口:
“林夏烧死**妹,是我帮她删的监控。”
我妈端起茶水吹了吹,轻描淡写:
“消防通道的门,是我关的。”
林夏一把火,让我妹命丧当场。……
爸妈是商业联姻,没什么感情。
因此从小到大,妈妈对我们总是冷眼相待。
那条项链是妹妹唯一收到过的妈妈送的东西。
虽然只是路边小店随手买的,但温仪珍惜无比,睡觉都舍不得摘。
总说也许戴上这项链,妈妈就会多看她一眼。
所以当她烧得全身焦黑的时候。
这条项链也是她身上,唯一留下的东西。
而我妈随……
我仰头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,我曾经爱了八年。
十八岁遇见他,二十三岁嫁给他。
甚至在做手术之前,我都在想。
想手术太疼了,想等我好了,一定要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。
现在我就站在他面前。
脸上带着没长好的疤,身上淌着崩开的血。
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,用我妹妹的遗物威胁我。
第二天,我被……
礼服还在往下掉。
我急忙捂住胸口,拼命把衣服往上提,用另一只手去捞后背的布料。
可有人在拿手机在拍照。
闪光灯对着我,一下又一下。
“这不是活体丧尸吗?我要是她,肯定不敢出门。”
“还好意思来这种场合......”
我手忙脚乱地拽着衣服,满耳朵都是那些声音。
慌乱中,下意识地转头,找周屿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