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禁太子登基后,攥着我的印记要娶我

幽禁太子登基后,攥着我的印记要娶我

主角:平喜萧承璟
作者:懒大猫

第5章

更新时间:2026-05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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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殿里虽然没有燃地龙,但炭火烧得旺,此时门敞着,也不觉得冷。

炉上热水正沸,冯庆又给她倒了碗茶,递给她,笑眯眯讨教,“平喜姑娘,那日殿下杀了其他宫女,独独放过了你,你是有什么诀窍不成?”

冯庆是李有德的干儿子,素日里喊他一声师父,他的疑惑,自然是李有德想问的。

谁不知道,太子殿下一发起疯来,除了自幼伺候他长大的李公公和夏嬷嬷外,谁撞到他剑上,都是死路一条。

这么些年,在他发疯时还能留下一命的,就只眼前这宫女。

甚至还特意将她调去内膳房,明知她怕血还要扮作侍卫去监督她杀鸡,甚至事后又将人调回来了,这简直就是稀罕事。

师父特意指点了他两句,让他可以多与这姑娘交好。

这不,看她傻傻在外头吹风挨冻,冯庆当即做了好人,将人拉进偏殿烤火了,又想同她取取经,说不准下次他撞上殿下发疯,也能从殿下手里活下来。

平喜茫然摇摇头,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
冯庆没放弃,问:“那你当时,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你同我仔细说说。”

平喜回忆了一下,捧着手里的茶,如实道:“当时殿下问我是不是去杀他的,我就跪在地上,说我不是,我连鸡都不敢杀,更不会杀人,然后殿下就让我滚出去,我就老老实实滚了。”

冯庆惊讶,“就这样?”

“嗯。”平喜含着眼泪说,“但是殿下后来就把我赶去杀鸡了,要不是……”

要不是那个暗卫,影生大人向殿下求情,她可能现在还在杀鸡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冯庆心下思索,并决定学以致用,若是下次换作是他撞见殿下发病,他也要如此说。

二人说了会儿,正殿前传来李公公的声音,他骂了声,“小兔崽子们都哪儿躲懒去了?还不来奉茶?”

平喜当即跳起来,冯庆连忙道:“平喜姐姐坐下歇着,我去,我去。”

他一溜烟起身,平喜阻拦不及,只好又坐下去。

虽然她知道,这种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活,大家都是抢着做的,可太子殿下都疯成这样了,竟然还抢着去殿下跟前儿露面,实在是壮士。

她又坐下烤了会儿火,冯庆并没有去太久,很快被他师父揪着耳朵提溜出来了,他揉着耳朵,脸色煞白得吓人,却又露了个笑,道:“平喜姐姐,夜深了,您先回去吧!我师父说,明儿个姐姐早些过来就是了。”

平喜没想到,伺候太子殿下的活儿这般轻松,当即笑道:“好,我明儿个一定早早就来。”

回了住处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屋子里只有聆月姐姐在,平喜随口问:“翠莺姐姐呢?怎么没见着她?”

聆月脸色煞白,问:“你在殿下跟前儿伺候,你不知道么?”

平喜一愣,“我今日,只进殿一回,就被李公公赶出来了。”

聆月抿着唇,泪珠盈盈挂在眼睫上,她拿帕子擦着眼泪,颇有些狐死兔悲之感,道:“她死了。”

平喜一怔,“怎么会?”

她想起她病的那些日,翠莺嘴上不饶人,一会儿让她要记住她们的恩情,一会儿嫌弃她病殃殃的模样,但还是打扫了秽物,替她向夏嬷嬷求药。

聆月难过道:“我听说,她是三皇子的人,所以殿下不仅杀了她,还……还剥了她的皮,就挂在东宫门前。”

平喜脸一白,忽然捂着嘴,觉得胃里一阵翻滚。

她颤着手问:“那些禁军,竟然不阻止殿下么?”

聆月摇头道:“殿下虽被废了,可陛下圣意不明,谁敢阻止?”

见她怕的厉害,聆月语气缓和了些,温声道:“罢了,你也不要想这些了,多想无益,早些睡吧!既然进了东宫,也出不去了,活一日便是一日。”

平喜低低应了声,夜里又做了个噩梦,她梦见自己被剥了皮,挂在东宫正门前,鲜血滴滴答答汇成一个水坑。

她猛地从梦里惊醒。

夜里凝了霜,似下了层薄雪,一轮弯月低低悬于西墙,映着霜色清冷,照得窗纸透亮发白。

平喜实在是睡不着,梦里的景象太可怕了,她摸索出自己先前绣的香囊,抬头去望外面的月亮。

她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,也不知道影生大人要她如何报答,但她绣工好,所以她准备将绣好的香囊送给他。

只是,不过短短数日,与她一齐入东宫的五位姑娘,死得就剩下聆月姐姐了,也不知道,她能不能活到送香囊的时候。

平喜呆坐了会儿,忽然听到鬼哭狼嚎似的声响,她起初以为是窗户没合拢,是风声在响,便摸索着下榻,可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,那声音却还没停。

她哆嗦了一下,想起东宫死了这么多人,枉死的宫女太监化作冤魂来索命也不是没可能。

平喜害怕的缩回榻上,心里默念,冤有头债有主,你们要找,就去找太子殿下,是他杀的人,与他们这些可怜无辜的宫女太监没有关系。

她哆嗦了半天,冤魂并未找她,平喜又觉得,那声音不像是哭,更像是在笑,而且还有几分熟悉。

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,平喜终于披上衣裳下榻,又裹了件厚实披风,推开门,取下门上的灯笼,循着声音,往外走去。

她入宫以来,从没害过任何人,与谁都交好,唯独打了一个欺负她的老太监,她行得正,坐得端,是以平喜虽害怕,但又觉得,身为同病相怜的宫女,即便有冤魂,也不应当害她。

一灯如豆,照着脚下的路。

循声走了良久,她终于见着人,寒冬腊日里,只着了身单衣,赤着足踩在凝霜的地上,那人似哭又似笑,疯疯癫癫的,可瞧着不正是白日里才见过的暗卫么?

平喜忙提着灯靠近,轻轻唤了声,“影生大人。”

那人声音猝然一停,目光一寸寸落在她身上,风声似乎无声无息的停了,天地是死一般的寂静,清亮的月光,此时厚重压下来,几乎叫人喘不过气。

少年忽然露出一个昳丽古怪的笑,“是你啊!”

冰凉的手,不似活物,攀上少女柔软的颈脖,像是毒蛇,顷刻要将人绞杀。

平喜被冰得一哆嗦,发觉他穿的如此少,忙将灯笼往地上一放,将披风脱下来,裹在他身上,紧张的问:“影生大人,您是不是被太子殿下罚了?是他不许您睡觉,逼您穿的如此单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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