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抢救室的灯灭了,医生推我出来时,我手里紧紧攥着手机。屏幕上是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,来自我的丈夫:“晚月,别闹了。雨烟只是怕黑,我哄睡她就回去。”那时,我刚因过敏性休克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而他口中“怕黑”的那个女人,发了一条仅我可见的朋友圈:“有他在,黑夜也是暖的。”配图是一双十指紧扣的手。我闭上眼,突然觉得,这七年的爱意,像一场笑话。
抢救室的灯灭了,医生推我出来时,我手里紧紧攥着手机。
屏幕上是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,来自我的丈夫:“晚月,别闹了。雨烟只是怕黑,我哄睡她就回去。”
那时,我刚因过敏性休克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而他口中“怕黑”的那个女人,发了一条仅我可见的朋友圈:
“有他在,黑夜也是暖的。”配图是一双十指紧扣的手。
我闭上眼,突然觉得,这……
出院那天是阴天。
我自己拎着药袋,打车回了家。
推开门,屋里是一种死寂的冷清。
玄关处,顾辞的拖鞋摆放得整整齐齐,显然这两天他也没怎么着家。
餐桌上还放着那个我出事那天没来得及收拾的咖啡杯,里面的咖啡已经干涸,留下一圈褐色的渍迹。
我放下东西,走进书房。
书桌上摊开着他的日程本。
我随手翻开。……
那次争吵后,我们开始了冷战。
顾辞以为我在闹脾气,照例采取了冷处理。
他依然早出晚归,依然手机不离身。
而我,开始默默地收拾东西。
我是一名插画师,工作大多在家完成。
这几年,为了配合顾辞的生活节奏,我推掉了很多外地的邀约,安心做一个“贤内助”。
现在,我联系了以前合作的出版社编辑。
“李姐,……
暴雨是在周五晚上降临的。
那是这座城市十年来最大的一场台风。
窗外狂风呼啸,雨水像石子一样砸在玻璃上。
我正在书房赶最后一批稿子。
脚边趴着我们的金毛犬,“可乐”。
可乐已经十岁了,最近心脏不太好,一直在吃药。
突然,一声巨大的雷鸣炸响。
紧接着,小区变压器爆了,全屋陷入一片黑暗。……
回到家时,已经是上午十点。
顾辞的车停在楼下。
推开门,满地狼藉。
昨晚我出门急,打翻的药瓶、泥水的脚印,还保持着原样。
顾辞坐在沙发上,身上穿着干爽的衣服,正皱着眉看着手机。
看到我一身狼狈、膝盖上缠着纱布抱着狗回来,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真去医院了?”
他站起来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昨晚情况太紧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