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他已经像拎死狗一样揪住我的头发,在全家人的注视下,一路把我拖行到了门口。我至今记得他那时的眼神,凶狠、暴戾,没有一丝一毫把我看作是妻子的温度。「滚出去反省!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进来!」这就是我远嫁七年的家。2脚趾已经开始失去知觉了。那种刺痛感过去后,竟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麻木。我缩在角落里,脑子...
我死在除夕夜的烟花下,像一条被冻僵的死鱼。尸体被捞上来的时候,
手里还死死攥着半个被人扔掉的烤红薯。就在三个小时前,我的丈夫周刚打来**,
声音温柔得让我恍惚,他说饺子熟了,让我回家吃。我以为那是他在给我台阶,
以为那是这七年远嫁苦旅中哪怕一丝的温情。我拖着冻僵的双腿,一步一跪地挪回楼下,
却透过窗户看见,他正抱着另一个女人,那个女人身上,穿着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