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高岭之花落下神坛|先婚后爱|青年夫妻的拉扯|世家之首的沈氏,门第煊赫,是百年屹立不倒的名门望族。家主沈韫,新帝之师,朝中权臣,品行如苍松劲直,风骨似美玉温润。外人眼里,沈韫唯一的不足,就是他的妻子孟疏意。孟家不过是寻常小门小户,全因十二年前,孟家意外救了沈皇后,凭着这份天大的恩情,才让先帝下旨,将孟家女指婚给沈韫。十年的婚姻里,两人相敬如宾,共育一子。夫妻生活虽平平淡淡,但也和和睦睦。在沈韫看来,妻子出身虽低,学识浅薄,可她通透有趣,床事上也颇为合拍。日子就这么过下去,没什么不好。直到新帝登基,孟疏意突然提出和离。“为何?”沈韫面上古井无波,心底却诧异至极。孟疏意:“不想伺候了,也不想和你装相敬如宾,更不想再端着沈家主母的体面,让自己过得疲惫不堪。这些理由,够吗?”起初,沈韫不以为然,只认为和离是妻子的一时冲动,毕竟两人之间早已有了不可分割的连接。直到他亲眼看着孟疏意和别的男子出双入对。沈韫终于绷不住,将她堵在角落。“孟疏意,你是故意想气死我,对不对。”“太傅大人请自重,你我已和离。”
“掌柜的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门槛没看清,“砰”地一声撞在廊柱上,他也顾不上揉疼的额头,扯开嗓子就往里喊。
魏尽贤沉着脸,从正屋出来。
“嚷什么嚷!”他道,“这么大的嗓门,生怕整条街的人听不见?”
小厮被他一训,讪讪埋下头。
“小的错了,掌柜的您别生气。”
魏尽贤的脸色缓和些许,抬手理了理衣襟……
寒风裹挟着些许雪粒子灌入。
一紫衣丫鬟快步走了进来,凑近孟疏意耳边低声道:“夫人,奴婢瞧见主君的马车朝这边来了。”
孟疏意眉心狠狠一跳,“他怎么来了?”
惜春堂和沈府可不顺路。
丫鬟摇了摇头,“奴婢不知,许是……许是听了什么风声?”
孟疏意闻言,目光倏然转冷,看向魏尽贤。
定是这混账故意为之。
她胸中的怒火“……
“主君,夫人,咱们到府了。”
车厢外传来空青的声音。
孟疏意回过神,敛起裙摆,步履轻盈地下了马车。
没回头看一眼身后人。
车厢内,沈韫正翻看着一卷古籍,听见孟疏意一连串略显急促的动作,缓缓抬眸。
视线穿过晃动的车帘,恰好落在她匆匆跳下马车的背影上。
他淡淡收回目光,转而落在身侧的锦凳。
上面叠放着一件玄色绒氅……
月色如银。
戌时的梆子声刚响过第一声,沈府角角落落便已点上灯笼。
沈韫午后去了趟礼部,回来后,平日里总要亮到亥时的清韵馆,此刻竟是一片沉沉的黑。
窗棂寂寂,连檐下的灯笼都未曾悬挂,与府中别处的灯火通明格格不入。
空青跟在身后,眼神里掠过一丝微愣。
他觑了觑身侧的主子,小声道:“夫人今日歇得可真早。”
沈韫薄唇紧抿,迈步往……
孟疏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。
沈韫随手捞过一件素色中衣披上,衣襟松松垮垮地系着,露出颈侧和胸膛上浅浅的抓痕。
他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亲自倒了一盏温水,折返回内室。
给孟疏意喂了水,才见她稍稍缓过劲。
“好点了?”沈韫声音温润低沉。
孟疏意白了他一眼,往被褥里缩了缩,嗔怨道:“虚情假意。”
沈韫没应声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