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想要的答案,苏晚没有丝毫的喜悦。
她的心,早在听到那句“把孩子打掉”时,就已经死了。
“很好。”她收起手机,表情没有一丝波澜,“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门口见。离婚协议和你要发布在报纸上的声明稿,我会让律师准备好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没有半分留恋。
仿佛身后那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,和那个她曾经努力讨好的家庭,都只是无关紧ry的陌生人。
“站住!”陆承宇在她身后吼道,“苏晚,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?”
苏晚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“绝?”她轻轻笑了一声,“比起你让我打掉我亲生的骨肉,我这点手段,算得了什么?”
“你别忘了,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!”
“从你让我打掉他们的那一刻起,他们就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苏晚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雨幕中。
客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陆母从地上爬起来,哭天抢地:“作孽啊!我们陆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承宇,你不能就这么算了!不能让那个**得逞!”
陆承雪也气得直跺脚:“哥!你真要登报说自己不孕不育?那以后你的脸往哪儿搁?悦悦姐知道了会怎么想你?”
陆承宇一言不发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一拳狠狠地砸在茶几上,玻璃桌面应声而裂,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。
“爸!我该怎么办?”他看向一直沉默的陆父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。
陆父抽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烟圈。
“事到如今,只能先按她说的做。”他眯起眼睛,闪过一丝精光,“一个女人,还能翻了天不成?等风头过去,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她。”
“可是那个声明……”陆承宇还是不甘心。
“一份声明而已,能有多大事?”陆父不以为意,“到时候就说是医院误诊,或者找个理由说治好了,都不是问题。关键是,不能让她毁了你的前途。”
陆un承宇沉默了。
他知道,父亲说的是唯一的办法。
只是,这口恶气,他实在咽不下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白悦悦的电话。
“喂,承宇,事情办完了吗?你什么时候来接我?”电话那头传来白悦悦娇滴滴的声音。
“悦悦……”陆承宇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出了一点意外。”
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。
“承宇,你真的要……要承认自己不孕不育吗?”白悦悦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那我们以后怎么办?我……我还想给你生个孩子呢。”
“悦悦你别哭。”陆承宇心疼不已,“这只是权宜之计,是假的!你放心,我很快就能解决。那个女人,我不会放过她的!”
“可是……我怕……”
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陆承宇柔声安慰着,“你等我,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,马上就去找你。”
挂了电话,陆承宇的眼神变得阴狠。
苏晚。
你给我等着。
今天你加诸在我身上所有的耻辱,我都会让你加倍奉还!
……
另一边,苏晚开着车,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。
雨已经停了,城市的夜景在洗刷后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打开车窗,晚风吹起她的长发。
脸上冰凉一片,她伸手一摸,才发现自己又哭了。
她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张律师吗?是我,苏晚。”
“大**?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惊讶的声音。
张律师,苏氏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,也是看着苏晚长大的长辈。
三年前,苏晚为了和陆承宇结婚,不惜和家里闹翻,隐瞒身份,以一个孤女的形象嫁给了他。
这三年来,她几乎断了和家里的所有联系。
“张叔,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。”苏晚的声音恢复了冷静,“我要离婚。”
她将自己的要求和陆承un宇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。
“大**,您想好了吗?真的要这么做?”
“想好了。”苏晚的语气没有一丝犹豫,“他让我打掉我的孩子,我不可能再和他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孩子?!”张律师的音量陡然拔高,“您怀孕了?”
“嗯,双胞胎。”
“这个**!”张律师气得破口大骂,“大**您放心,这件事交给我!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,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!”
“协议和声明稿,明天早上八点前发给我。”苏晚吩咐道,“另外,帮我查一下陆承宇公司最近的财务状况,以及他竞争对手的资料。”
既然要玩,那就玩大一点。
她不仅要离婚,还要让陆承宇为他的所作所为,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“明白!”张律师立刻应下,“大**,那您……要回家吗?老爷他……很想您。”
家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