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走了。

留下我一个人在医务室，对着天花板发呆。

不，不是发呆。

是崩溃。

我摸着自己的脸，脖子，胸口，还有下面……空荡荡的，让人心慌的地方。

一切都是真的。

我真的变成了女的。

一个彻头彻尾的女孩！
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符合科学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像个疯子。

可身体的感觉如此清晰。

柔软，无力，还有那种奇怪的、难以启齿的生理构造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。

“辰哥是不是在这儿？”

“听说被林风那小子打进医务室了？”

“妈的，敢动辰哥，弄死他！”

是我的跟班，王浩他们。

我眼睛一亮，想抓住救命稻草。

“王浩！我在这……”我喊，声音依然尖细。

门被推开。

王浩、李强、赵晓东，三个我最铁的小弟冲了进来。

他们看到我，齐刷刷愣在门口。

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王浩上下打量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困惑，“辰哥呢？躺床上这妹子是谁？”

“我就是叶辰！”我急得想下床，腿一软差点摔倒，“我他妈变成这样了！都是林风那王八蛋搞的鬼！”

三人面面相觑。

李强挠挠头：“妹子，你电视剧看多了吧？辰哥一米八五的汉子，能变成你这样？”

赵晓东摸着下巴，眼神有点不老实：“不过……这妹子长得真带劲。比校花还正。”

“**赵晓东！你看哪儿呢！”我气得浑身发抖，随手抓起枕头砸过去。

动作间，病号服领口敞开一些。

王浩的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我领口里面。

那眼神，我太熟悉了。

以前我们偷看女生时，就是这种眼神。

贪婪，下流。

可这次，目标是我。

“滚！都给我滚出去！”我扯紧领口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王浩没动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。

“妹子，别激动。你说你是辰哥，有什么证据？”

证据？

我哪有什么证据！

指纹？DNA？我现在连DNA都他妈变了吧！

“我知道你们所有事！”我拼命回忆，“王浩，你初一偷看女厕所被逮到，是我帮你平的！李强，你上次月考作弊的小抄，是我帮你写的！赵晓东，你手机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，还是我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王浩脸色一变，厉声打断我。

三人对视一眼，眼神变得惊疑不定。

这些事，只有他们和我知道。

“你……真是辰哥？”李强声音发抖。

“我他妈还能是鬼吗！”我哭出来，“快想办法！把我变回去！”

赵晓东眼神闪烁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浩哥，如果这真是辰哥……那林风说的‘赌注’，是真的？”

王浩没说话，盯着我，眼神越来越奇怪。

不再是看大哥的眼神。

而是……一种混合着好奇、探究，还有一丝蠢蠢欲动的眼神。

“辰哥，”他舔了舔嘴唇，“你先别急。这事太邪门了，我们得从长计议。”

“计议个屁！”我吼，“去找林风！逼他把我变回来！”

“林风？”王浩笑了，笑得有点冷，“辰哥，你还没明白吗？”

“他能把你变成这样，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吗？”

“现在重要的是……”他目光再次扫过我身体，“你怎么适应‘新身份’。”

我的心，彻底凉了。

连我最好的兄弟，都靠不住了。

不，他们看我的眼神，已经不再是兄弟了。

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。

“你们……想干什么？”我往后缩了缩。

王浩逼近一步：“不干什么。就是好奇……辰哥，当女人，是什么感觉？”

他的手，朝我脸伸过来。

“啪！”

我用尽全力打开他的手。

“别碰我！”

王浩脸色一沉：“叶辰，别给脸不要脸。你现在可不是什么校霸了。”

“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妞。”

“信不信，我们现在就能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。

门口响起冷淡的声音。

“就能怎么样？”

林风靠在门框上，不知看了多久。

他手里玩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，开合，咔哒作响。

王浩三人像被掐住脖子，瞬间噤声。

对林风的恐惧，压过了他们刚才升起的邪念。

“滚。”林风吐出一个字。

王浩他们如蒙大赦，灰溜溜地跑了，甚至没再看我一眼。

医务室又剩下我和林风。

我抱着膝盖，缩在床角，警惕地看着他。

“怕了？”林风走进来，拉过椅子坐下，“刚才不是挺凶？”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
“不想怎么样。”林风耸肩，“规则我告诉你了。”

“想变回男人，就去赢。”

“输家变成赢家的‘所有物’，直到TA赢回自己的身份。”
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
“所有物？”我捕捉到这个词。

“嗯。”林风点头，眼神意味深长，“赢家对输家，有绝对支配权。生理上，心理上。”

“就像现在，我对你一样。”

我头皮发麻。

“你……你想对我做什么？”

林风笑了，站起身，走到床边。

俯身，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，将我困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
清新的皂角味混合着淡淡的危险气息，笼罩下来。

“我想做什么？”

他低下头，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。

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，我浑身一颤。

“我想让你记住，谁是主宰。”

“然后，乖乖听话。”

“去给我赢。”

“赢回你的‘雄性证明’。”

“也赢回……”

“我的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