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里好大……”
苏桃柔软皙白的小手胡乱摸过去,醉呼呼嘟哝着。
“好大的……胸肌……”
“其他肌肉……也好大……”
上方的男人身形颀长匀称,双臂肌肉分明,极具力量感。
那张脸更是无可挑剔,深邃立体。
可就是太高冷了,两人同样是喝醉酒,他却依然保持着清隽朗然,眉眼冷峻。
“说完了吗,我要开始了。”
男人大掌忽然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,沉重的身躯压下来,将娇小的她死死困在怀里。
两人体型差巨大,她挣扎的力道宛若小猫,形同虚设,只能任由他强势的荷尔蒙气息笼罩着。
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。
苏桃只觉……
这也太……
她双眸瞬间泛红,眼泪掉落,哽咽开口。
“呜,求你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嗓音软得不像话,自带一股撩人的蛊惑,越是吞吞吐吐,越像是欲拒还迎。
“不要什么,不要停吗?”
床褥深陷,男人青筋突兀的大掌分别按住她细腰两侧。
在她娇嫩的皮肤掐住妖冶的红色指印。
房间里充斥着呜呜咽咽的哭声……
但也只哭了一会儿。
等适应下来后,苏桃的哭声就转变成了别的……
清晨。
苏桃被闹钟声吵醒。
迷迷糊糊按掉后,她翻了个身。
好困。
好累。
头好痛。
都怪昨晚不小心和闺蜜喝嗨了。
两人酒量都很差,相互搀扶着回包厢休息。
后面发生什么,苏桃就不记得了。
她细白胳膊随意搭到另一侧,轻轻把旁边的人抱住。
小嘴叭叭个不停。
“闺蜜啊,我昨晚喝太多了,现在好晕。”
“我跟你说,我昨晚做了个春梦,梦见我居然点了个男模,还把他睡了。”
“他长得很帅,身材也很棒,可惜技术一般般,搞得我腰酸背痛。”
“哎,闺蜜你怎么不说话,你奶奶怎么摸起来有点硬……”
苏桃睁开眼睛。
正对上身侧男人深邃的视线。
不是闺蜜……而是一个陌生男人?
她的床上怎么会有陌生男人!
“摸够了吗?”
孟淮屿看着胸膛上的小恶爪,冷冷质问。
苏桃吓得激灵坐起来,“你,你是谁,我们怎么会在同一张床上?”
男人冷声:“不是你昨晚主动的吗?”
这声音熟悉得苏桃猛地想起。
这不就是昨晚一直在她耳边喘息的低沉男声吗。
再看他冷白色肌肤上的抓痕,脖子上的吻痕,全在提醒她关于昨晚激烈的战斗。
那陌生**的感觉并不是做梦,而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眼前的男人,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还是个陌生人。
晚上睡了就睡了,早上还抓着人的胸肌不放。
苏桃红着小脸,讪讪收回自己的小恶爪,“不,不好意思,我喝多了,走错房间了……”
收手的动作太快,男人紧实的肌肉很明显地,回弹了下。
日光从他背后斜斜洒下,光影落在腰腹间,肌肉线条被镀上一层浅金,小臂上若隐若现的青筋透着些许侵略性的性感。
昨晚意识模糊,没看清楚,现在她才发现这男人身材不是一般的好。
满满的daddy感。
现在的模子哥都这么注重身材管理的吗?
眼见着男人起身,没有拿衣物遮挡,苏桃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。
虽然睡过了,但她还是羞耻得不敢继续看下去。
好奇心却一直驱使着她。
只好假装松手,露出一条缝,黑溜溜的眼睛偷偷观察着。
这男人出色的不止胸肌和腹肌。
腿……也很长。
仿佛心电感应,男人注意到她声东击西的偷窥小动作,拿了条浴袍披盖上,“你在偷看吗?”
“嗯?没,没有啊……”苏桃下意识否认,“我怎么会偷看你呢,我又不是那种好色的女生。”
他递来一张纸巾,“先把嘴角的口水擦擦。”
“哦。”苏桃说,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他嗓音也极其动听。
是那种叫宝宝就能让女生沉沦酥麻的低沉青年音。
别说男模,哪怕放娱乐圈都是极品的存在。
苏桃忐忑不安,小声询问:“那个,方便问一下,你要多少钱?”
孟淮屿蹙眉:“什么?”
苏桃:“就是像你这种声音好听,脸长得好看,身材也很好的男模,睡一晚要多少钱?”
孟淮屿眉间蹙深,怪不得昨晚那么主动,原来是把他当男模了。
他淡声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你外在条件很好,应该不便宜吧,但是你技术太差……能不能便宜点。”
“我技术差?”
“嗯嗯,嗯嗯。”
如果是之前,苏桃才不在乎价格。
但她现在不是苏家的大**,她只是个冒牌货。
一个月前,她因为血型被发现她并非苏家千金。
真正的苏家千金被农村一对夫妇收养。
苏家这阵子一直在办理手续,准备迎接真千金回家。
虽然苏家目前为了名声着想,并没有直接赶走苏桃,但苏桃自知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,苏家肯定容不下她的。
真千金找到了她的亲爸亲妈,但她却和那对养父母没有血缘关系。
她没有亲人也没有家了。
双重打击下,这才和闺蜜约在酒吧喝酒泡男模,又意乱情迷下睡了个极品男模。
苏桃从包里掏出几张钞票。
财小气粗问。
“五百可以吧?”
孟淮屿:“这位**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谈价格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。”
“啊?”
绝对法盲的苏桃小脸懵逼,嘀咕道:“嫌少就说,我又不是不能给你加一点……一千可以了吧?”
苏家自从知道她是假千金,就再也没给过零花钱了。
“我没那么多钱,可以用花呗吗?”她小心翼翼商量。
孟淮屿眉心一凛,“我不需要你给钱,昨晚的事,我们谈谈。”
昨晚的事,是个意外。
孟淮屿刚回国没多久,朋友给办了个接风宴,期间,他被灌了不少的酒,也被推来不少女人。
但他患有情感缺失症,也就是厌女症,再妖艳性感的女人,都无法让他提起兴趣,通通拒绝。
可没想到回到房间休息的功夫,有个小野猫闯了进来。
清心寡欲了二十七年,就这样破了戒。
孟淮屿手机**这时响起。
他看了眼号码,不得不暂时避开接听。
苏桃像个小土拨鼠似的伸长脖子。
确定男人在另一个房间。
她立马麻溜穿衣穿鞋。
既然不用给钱,那就赶紧跑,还有啥好谈的。
但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良心。
不行。
现在赚钱不容易。
何况这种血汗钱。
不能因为技术差就一分钱也不给吧。
苏桃还是掏了一百块,放在桌子上。
要走的时候,双腿的酸痛感传来……
他也太不怜香惜玉了,一要就要那么久。
苏桃一气之下,又把一百块换成了五十块。
摸了摸酸痛的小腰。
还是觉得给多了。
把五十块换成了十块。
回想他那技术,未必值十块。
不行。
再换个更小的。
听见砰的关门声,孟淮屿回来看了眼。
但女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只有桌子上,躺着一枚一块钱硬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