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万一感冒了。”沈清月轻咬下唇,给瑞里比划着。她的腿被烫伤了,疼得厉害,淋雨能让她好受一些。瑞里小心翼翼地将裙子掀起,看到血肉模糊的惨状,他倒吸一口凉气。“裙子和肉沾到一起了,我需要用碘伏一点点撕开,会很疼,您忍着点。”真的很疼。哪怕裙子被碘伏泡软,但还是能感觉到被烫伤的部位,有皮肤被掀...
伤口清理好,沈清月的大腿缠着一块白色的纱布。
左腿有旧伤,右腿又添新伤,沈清月把头埋在沙发里,打了个瞌睡。
“怎么睡在沙发里?”
思绪被打断,沈清月才发现顾安辞回家了。
沈清月看了看时钟,十点。
又看了看日历,十五号。
顾安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好像明白她未尽的话,问道:“做吗?”
每个月的初一十……
家庭医生瑞里在十五分钟后到达宴会门口,看见的就是站在雨中,淋得浑身湿哒哒的沈清月。
她蹲在门槛外,抱着膝盖,缩成极小的一团。
“夫人……?”
他举着雨伞匆匆地给沈清月挡雨,将她拉进休息室。
“您怎么在外面淋雨?现在是秋天,万一感冒了。”
沈清月轻咬下唇,给瑞里比划着。
她的腿被烫伤了,疼得厉害,淋雨能让她好受一些。……
她是一个哑巴。
七年前她不顾一切救下他,名节受损声带受伤。
顾家逼着他娶了她。
嫁给自己爱的人这几年,她捧着赤诚的心。
而他,从一年见到两次,变成一个月能见两次。
从不记得纪念日,到每年会给她生日订蛋糕送花。
就在她以为他的心渐渐有了她的位置时。
七年后,丈夫那远走他乡的白月光回国了。
她才发现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