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环想当我姐妹?我送她当尼姑

丫环想当我姐妹?我送她当尼姑

主角:春早李时晖
作者:锂音

丫环想当我姐妹?我送她当尼姑第3章

更新时间:2026-01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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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在水榭被我软钉子顶了回去。‌‍⁡⁤

下人们看我的眼神,敬畏中多了几分探究。

没人再敢明目张胆议论我处罚春早的事,但私下里,关于春早如何可怜、我如何不近人情的流言,并未完全平息。

春早安分了几日,在浆洗房做着最粗重的活计,听说手都磨破了。

她不再哭哭啼啼,反而显得异常沉默顺从,倒让一些心软的婆子觉得她是真知道错了。

但我很清楚,毒蛇在发动攻击前,总会先蛰伏起来。

她在等,等一个能给我致命一击的机会。

“**,账房柳先生来了。”秋云引着一位穿着青布长衫、面容清癯的中年人进来。

这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,也是舒府最得用的账房先生,柳明。

前世,他因坚持账目有问题,不肯同流合污,被春早和陈昼然联手设计,诬陷他贪墨,最终被乱棍打死,含冤而逝。

“柳先生,请坐。”我放下手中的茶盏,态度客气。

柳明躬身行礼,神色凝重:“大**突然唤在下来,可是要查问账目?”

“是,”我直接开门见山,“先生,我要查的不是公中总账,是我名下的私库,还有……近年来,经由春早之手支取、或是她以我的名义在外行事的各项花销明细,越详细越好。”

柳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并未多问,只沉吟道:“大**的私库账目清晰,每月都有记录。只是……那春早姑娘,往日深得**信任,许多小额支取,并无详细票据,只凭她口述缘由,**便点头了。还有些……是以**名义在外放的印子钱,利钱虽高,但毕竟有损阴德,账目上也做得颇为隐秘。”

果然如此!前世我糊涂,被春早用“为**积攒体己”、“帮扶穷苦”等借口糊弄,竟让她插手了我的私产,甚至纵容她去做那伤天害理的放贷之事!

“无妨,”我声音冰冷,“隐秘的账,才更要查清楚。先生只需将您所知、所疑的,一五一十告诉我。另外,烦请先生将近年来与春早有过银钱往来的府外之人,列个单子给我。”

柳明见我态度坚决,不再犹豫,点头应下:“是,大**。给在下三日时间,必当整理清楚。”

柳明办事效率极高,不到三日,便将一叠厚厚的账册和一份名单放到了我面前。

看着账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,以及名单上几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,我心头怒火翻涌,却又异常冷静。

春早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

短短几年,你竟以我的名义,前后支取了超过五万两白银!其中明面上用于“打点”、“赏赐”、“帮扶”的不足一万两,其余四万多两,账目含糊,去向不明!而那印子钱的营生,利滚利,已逼得城南两户贫苦人家卖儿鬻女,甚至有一户老翁被逼悬梁自尽!‌‍⁡⁤

她一边用着我的钱,一边用我的名头作恶,将所有的孽债都记在我舒知雨的头上!前世我至死不知,自己竟背负了如此多的血债!

“秋云,”我合上账册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去,把府里所有管事、有头有脸的嬷嬷、大丫鬟,全都叫到前院厅堂。就说,我有要事宣布。”

“是,**!”

舒府前院厅堂,黑压压站满了人。

管事、嬷嬷、各房有头有脸的丫鬟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大**突然召集所有人所为何事。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我端坐主位,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众人。春早也被两个粗使婆子“请”了过来,站在人群前列,她低着头,双手紧握,指节泛白。

“今日叫大家来,是有一件事,要当众弄清楚。”我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事关我舒府声誉,也关乎家法规矩。”

众人屏息凝神。

我拿起旁边一页纸,念了几个名字,都是名单上与春早有银钱往来的市井之人。“这些人,你们可有人认识?”

底下有负责采买的管事脸色微变,站出来回道:“回大**,这几人……是市面上放印子钱的混混头子,名声很臭。”

印子钱?众人哗然!舒家是清贵世家,最忌讳与这种腌臜事扯上关系!

春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
我放下名单,又拿起那本私库账册的副本,声音陡然转厉:“据查,我名下私库,近年来有超过四万两白银去向不明!而经手人,皆是我的大丫鬟,春早!”

轰!如同冷水滴入滚油,厅堂瞬间炸开了锅!

四万两!这可是个天文数字!足够寻常人家锦衣玉食几辈子了!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春早身上,震惊、鄙夷、难以置信。

春早猛地抬头,脸色惨白如纸,尖声叫道:“没有!**!奴婢没有!您不能冤枉奴婢!”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泪如雨下,“那些银子……那些银子都是经您同意支取的啊!有的是用来打点宫中人脉,有的是您让奴婢去接济穷苦,还有……还有是您说放在手里不如钱生钱,让奴婢拿去放……放点利钱的啊!奴婢都是按您的吩咐做事啊!”

她哭得撕心裂肺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,转而对着众人哭诉:“各位管事、嬷嬷们明鉴!我春早对**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定是……定是有人做了假账,想要陷害奴婢,离间奴婢和**的感情!**,您要相信奴婢啊!”

好一招颠倒黑白,反咬一口!将贪墨的罪名甩给我,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还暗示是别人陷害她!

果然,她这话一出,一些原本就觉得我处罚春早过于严厉、又见她此刻哭得凄惨的人,眼神开始游移不定,窃窃私语起来。‌‍⁡⁤

“难道真是大**指使的?”

“四万两啊……春早一个丫头,哪有那么大胆子……”

“说不定真是冤枉了……”

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,心中毫无波澜。早就料到她会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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