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水榭,“今日天气晴好,在此处看书,倒是雅致。”“殿下谬赞。”我垂眸,并不多言。陈昼然似乎有些意外于我的冷淡。按照以往,我见了他,虽不至于失态,但也总会寻些话题,努力迎合。毕竟,在外人看来,我舒知雨是未来太子妃的热门人选。他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孤方才过来时,似乎瞧见一个丫鬟在那边回廊...
太子在水榭被我软钉子顶了回去。
下人们看我的眼神,敬畏中多了几分探究。
没人再敢明目张胆议论我处罚春早的事,但私下里,关于春早如何可怜、我如何不近人情的流言,并未完全平息。
春早安分了几日,在浆洗房做着最粗重的活计,听说手都磨破了。
她不再哭哭啼啼,反而显得异常沉默顺从,倒让一些心软的婆子觉得她是真知道错了。
但我很清……
春早被罚去浆洗房。
有人拍手称快,觉得我终于清醒了,早该治治那个心比天高的春早。
更多人却在私下议论,说我脾气越发古怪,对身边最得用的人都如此刻薄。
尤其是春早被拖走时那凄惨的哭喊,和她素日经营的“温婉善良”形象反差太大,反倒让不少不明就里的下人心生同情。
这些风言风语,自然传到了我的耳朵里。
我只是一笑置之。
白莲花的……
觉醒后,我才知道自己是配平文学里的冤种女配。
我是京城顶级世家的嫡长女,也是配平文里女主的“移动钱庄”与“挡箭牌”。
女主盘缠短缺,我私库千金随手送。
女主情场失意,被男主欺负,我抛头露面为她讨公道。
女主惹下弥天大祸,陷闺秀坏人名节,我揽下所有污名。
最后女主嫁给太子,我被塞给了爱慕女主的小将军,他因爱而不得,自甘堕落,带我混迹赌……
“哦?按我的吩咐?”我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说接济穷苦,那我问你,城南卖炊饼的王老汉,你可接济过?”
春早哭声一滞,眼神闪烁:“奴婢……奴婢接济的人太多,记不清了……”
“记不清?”我冷笑,“那我帮你记!王老汉之子欠下赌债,你派人以我的名义,用三分利的高息借他十两银子,不过一月,利滚利变成一百两!逼得王老汉悬梁自尽!这就是你的接济?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