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我也去。”周明宇也站起来。“坐着吧,你是客人,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。”爷爷说。“没事的爷爷,应该的。”周明宇赶紧说。妈妈从屋里搬出一张老旧的八仙桌,周明宇连忙上去帮忙。我也去厨房端菜。二叔带来的两个助理也进来帮忙,很快,院子里摆开了三张大桌,虽然简陋,但摆得整整齐齐。菜陆续上桌,都是家常菜:红烧肉...
“我...”他想辩解,却找不到词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,我爸妈来参加婚礼吗?”我问。
他点头。
“你妈安排他们住最便宜的快捷酒店,说五星级他们住不惯。婚礼上,她把我爸妈安排在最后一桌,跟一些远房亲戚坐一起。敬酒时,她拉着你到处介绍领导,到我爸妈那桌时,只说了句‘这是晚晚父母,从农村来的’,然后就走了。”
周明宇低下头。
“那天晚上……
“别开!”王美兰几乎是扑过来的,死死抓住我的手腕,“林晚,求你了,别开!”
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,但我没觉得疼。这一刻,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,这三年来受的所有委屈、所有屈辱,都化作一种冰冷的平静。
“怎么了妈?”我轻声问,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,“张阿姨不是您最好的朋友吗?让她进来坐坐啊。”
“不,不...”王美兰拼命摇头,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……
“林晚,这地你是怎么拖的?看看这水渍,你是想让我摔死好继承我儿子的财产是不是?”
婆婆王美兰尖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,我端着刚炖好的鸡汤从厨房走出来,手指被汤碗烫得发红。
“妈,我马上重新拖。”我把鸡汤放在餐桌上,转身去拿拖把。
结婚三年,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。我叫林晚,一个从农村考出来的女孩,嫁给了城市家庭出身的周明宇。当初他追我的时候说就喜欢我的淳朴,可……
他走进堂屋,把鱼竿靠在墙边,然后在水缸旁洗了手,用毛巾擦干,这才转过身,看向跟进来的人群。
那一瞬间,他腰背挺直,眼神锐利,虽然穿着朴素,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。
“既然来了,就是客。”爷爷的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,“坐吧,地方小,委屈大家了。”
“不委屈不委屈!”王美兰连忙说,找了个凳子想坐下,又觉得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