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能看见一个人把谁放在心上时,眼前盛开的烟花。越是偏爱,烟花越盛。结婚三年,许既明待我体贴周全,却从未在我面前真正盛放过。我发烧,他守我整夜;父亲住院,他推掉出差,亲自替我跑遍医院。所有人都说,他只是性子冷,爱得安静。我也这样骗自己。直到去年,我被困在停运的电梯里,是他冒着危险撬开门,将我抱出黑暗。那一刻,他身后亮起了一小束烟花。之后那一年,我靠着那点微光,继续认认真真地爱他。结婚纪念日这天,他提前订好餐厅,记得我喜欢靠窗的位置。吃到一半,他接起电话,原本平静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。“一个老朋友回来了。”我点头,没有追问。直到包厢门被推开,一个女人站在门口,轻声叫他:“许既明。”我认得她。结婚第一年,许既明带我见过这位大学同学。他没有起身,却在宋昭宁望过来的瞬间,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笑。下一秒,烟花从他脚下接连炸开,灿烂得几乎刺痛我的眼睛。原来他不是不会偏爱。只是这三年,他给我的那一小束烟花,已经是他能给的全部。
我能看见一个人把谁放在心上时,眼前盛开的烟花。
越是偏爱,烟花越盛。
结婚三年,许既明待我体贴周全,却从未在我面前真正盛放过。
我发烧,他守我整夜;父亲住院,他推掉出差,亲自替我跑遍医院。
所有人都说,他只是性子冷,爱得安静。
我也这样骗自己。
直到去年,我被困在停运的电梯里,是他冒着危险撬开门,将我抱出……
许既明进门时,带进来一股很淡的油烟味,混着姜的辛辣。
他看见我坐在客厅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
“等你。”
他把外套挂好,语气坦然得像在汇报行程。
“昭宁胃病犯了,住的酒店公寓里什么都没有,我给她煮了碗面,看她吃完药才走。”
我愣住了。
刚结婚那年,我想跟他一起学做饭,他站在厨房门口……
周五,许既明主动提起接风宴。
“昭宁回来,几个老同学想聚一聚。”
他一边系袖扣一边看我,语气坦荡。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我没什么要瞒你的。”
我看着镜子里的他。
昨晚那个说自己在公司加班的人,此刻正在认真地向我证明清白。
“好。”
我说,“我去。”
包厢里坐了七八个人……
酒会前一晚,许既明把一只礼盒放在我面前。
里面是一条香槟色的礼服裙。
“公司十周年,你以许太太的身份陪我出席。”
他顿了顿,难得放低了声音。
“那天的事,算我欠你一次。我们都给彼此一个台阶。”
他说得很诚恳,好像接风宴上那盘虾,那句“别这么敏感”,都能被这条裙子一并包起来。
我摸了摸裙子的面料。……
第二天早上七点,许既明的消息准时进来。
【昨晚吓着她了,我陪她去处理她前夫的事。】
【晚上七点,老地方,我订了靠窗的位置,给你补过纪念日。】
【昨天的事,回来我跟你解释。】
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大概真的以为,当众被丢下的难堪,和纪念日那晚的蛋糕一样,补一顿饭就能翻篇。
我没有回复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