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惨叫一声,眼前阵阵发黑。“招不招?是不是你下的毒?”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。”她已经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意识涣散,浑身发抖。可那些人根本不听。鞭刑、夹指、冷水泼醒、反复折磨。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时,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。沈昭宁的心脏,在剧痛中,还是不受控制地狠狠一缩。她费力地抬起...
沈昭宁心头一紧,还未反应过来,手腕便被人狠狠扣住,一块带着腥气的黑布猛地蒙上她的眼。
“你们是谁!放开我!”
她挣扎、嘶吼、拼命踢打,可那些人身手利落,力道极大,根本不是她能挣脱的。
她背上的伤被扯裂,胳膊上的烧伤再度渗出血,剧痛一阵阵袭来。
意识模糊间,她被粗暴地塞进一辆密闭的马车。
再睁眼时,眼前是阴冷潮湿的石墙,空气……
沈昭宁等了一夜。
想第一次见他那天,想他问她“我可否娶你”那天,想成亲这一年。
也想那些他偶尔“消失”的日子。
每次都说去找同窗论学,或者去城外访友。她从不多问,只给他收拾包袱,装几块点心,送他到巷口。
现在她才明白,侯府夫人说,他们成婚三年,聚少离多,一年里有大半年见不着人。
她嫁给他一年,那些他“去找同窗”的日子加起来……
沈昭宁守着城西柳条巷一间小小的食铺,嫁了个温文尔雅的赶考举子,名叫顾晏辰。
他虽清贫,却待她极好。
日日夸她做的辣子鸡是人间至味,夜夜拥着她入眠,轻声许诺,等他金榜题名,必许她一世安稳荣华。
直到那日,侯府派人寻遍京城,要找一位能做极致辣菜的厨娘。
说是侯夫人有孕,口中寡淡,唯独嗜辣。
沈昭宁被重金请上门时,心里还在盘算:多赚些银子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