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久别重逢,他眼底有黑色火焰林听感觉掌心湿漉漉的,全是冷汗。
那个此时此刻全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男人——新晋影帝江妄,
就站在离她身后不过五米的地方。只要她稍微回一下头,
就会撞进那双曾经让她无比熟悉、如今却充满危险气息的眼睛里。片场的气氛有些凝重。
副导演正举着剧本,战战兢兢地和江妄沟通下一场戏:“江老师,
这场戏是您和前任久别重逢。导演的意思是,您需要表现出那种……压抑的眷恋,
还有那种爱恨交织的不舍。”“眷恋?”空气中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,声音低沉、散漫,
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痞气。副导演擦了擦汗:“您觉得不妥吗?”“既然都是前女友了,
还有什么可眷恋的?”江妄的声音透过嘈杂的人声,清晰地钻进林听的耳朵里,
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,慢慢磨着她的神经,“我这人有个原则,好马不吃回头草。
”林听抱着道具的手指骨节泛白。好马不吃回头草。挺好。既然他把话放得这么绝,
那她这棵“回头草”,也绝不能让他认出来。七年前,她给他留下一封措辞决绝的信,
骗他说自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,接近他只是为了扒猛料,然后人间蒸发。
如今若是被这位睚眦必报的“疯狗”认出来,她在这一行的职业生涯恐怕就要这般断送了。
“岁岁!道具找到了吗?”场务大嗓门的一声吼,瞬间打破了林听竭力维持的隐形状态。
林听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是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道具箱,头也不回地往远处跑去。
身后并没有传来追逐的脚步声。也许江妄没听见,也许听见了也不在意,
毕竟“岁岁”这个小名虽然不算大众,但也绝不独一无二。入组做助理导演的第一天,
她就千叮咛万嘱咐让大家叫她“小林”,可总有几个大大咧咧的同事改不了口。
林听躲进了楼梯间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大口喘气。七年了。
从那个面黄肌瘦、甚至有些土气的“林招娣”,变成如今这个得体专业的“林听”,
她脱胎换骨,连亲戚都未必认得出。江妄这种站在云端的人,
应该早就忘了那个狠心抛弃他的初恋了吧?毕竟,大家都说江影帝出身名门,
是资本圈的太子爷,即便因为叛逆去演戏,也是顺风顺水,二十五岁就拿下了金像奖。
只有林听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。十八岁那年,大雨滂沱的街头。江妄刚打完架,
一身是血和泥,像条濒死的野狗瘫坐在路边。那时候他眼神凶狠,
冲着好心靠近的她吼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她没滚,而是颤巍巍地撑开一把碎花小伞,
遮在了他头顶。那就是孽缘的开始。林听摇了摇头,试图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。
楼梯间里光线昏暗,她刚想推门出去,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呛得她咳嗽了一声。黑暗中,
一点猩红的火光明灭。林听僵住了。借着安全出口幽绿的指示灯,
她看清了倚在阴影里的男人。江妄修长的指尖夹着烟,正撩起薄薄的眼皮,
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那一瞬间,时间仿佛倒流回了七年前。“抱……抱歉,打扰您了。
”林听低下头,试图用头发遮住脸,转身欲逃。“站住。”江妄的声音不大,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,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林听脊背僵直,
硬着头皮回答:“导演助理。”“刚毕业?”“嗯。”“刚毕业就能做名导的助理,挺优秀。
”江妄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缭绕间,他的神情晦暗不明,“多大了?”“二十五。”“呵。
”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凉飕飕的,“跟我同岁。那你叫我什么?老师?”“副导也叫您老师,
他四十三了。”林听试图用职场规则来搪塞。“那再叫一声听听。”林听深吸一口气,
压住颤抖的声线:“江老师。”黑暗中,江妄似乎往前走了一步,
逼仄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属于他的侵略性气息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这才是致命的问题。
林听手心全是汗,她强迫自己镇定:“林听。双木林,倾听的听。”“用过其他名字吗?
”林听心跳漏了一拍,死死盯着地面:“没有。”江妄沉默了。那几秒钟的死寂,
让林听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。她曾经叫林招娣,后来才改的名。这是她最后的伪装防线。
“林听……”江妄在舌尖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,随即冷淡地掐灭了烟头,“行,去忙吧。
”林听如蒙大赦,推门落荒而逃。她不敢回头,怕看见那双眼睛里是否藏着看穿一切的讥讽。
回到片场,同事立刻塞给她一杯奶茶:“快看快看!楚娇娇又来探班了,全组都有份,
这白富美和影帝站在一起简直是颜狗的盛宴啊!”林听顺着视线望去。不远处,
穿着高定连衣裙的楚娇娇正挽着江妄的手臂撒娇,江妄侧着头,神色虽淡,却并没有推开。
“**哥,杀青后陪我去巴黎看秀嘛好不好?”那甜腻的嗓音,和七年前一模一样。
林听垂下眼帘,心中泛起一丝苦涩。高中时,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,寄养在姨妈家的地下室。
江妄是该死的混混校霸,却会在深夜敲响她地下室的窗,在她铺好的地铺上睡一晚。
那时候她以为他们是同类,是两只在阴沟里抱团取暖的老鼠。直到楚娇娇出现,开着法拉利,
像一道光刺破了林听的自欺欺人。“**哥怎么可能看上你?我是他未婚妻!
”后来江妄的父母找上门,林听才知道,原来这只“流浪狗”是离家出走的太子爷。
江妄的父亲曾居高临下地对她说:“他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气我们。他和娇娇才是青梅竹马。
”于是,她拿了钱,留了信,以此生唯一的留学机会为代价,彻底消失。“喂,想什么呢?
”同事碰了碰她,“哎,你看,江影帝看过来了!”林听猛地抬头,
却发现江妄只是淡淡地扫过这边,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。是啊,现在的她,
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场工,而他早已是云端之上的人物。第二天,片场出了意外。
原本要和江妄演对手戏的女一号突发肠胃炎送医了。
那是一场重头戏:男主在街角偶遇背叛自己的前任,
需要表现出那种极度的克制和压抑的疯狂。场地租金昂贵,导演急得团团转,
最后决定:“先找个替身拍背影和侧脸,把江老师的镜头保住!
”江妄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现场的工作人员。最后,
修长的手指指向了躲在人群最外围的林听。“就她吧。”林听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我看她身形和女一号挺像的。”江妄的理由无懈可击。导演哪敢有意见,
立刻催促化妆师带林听去换衣服。十分钟后,林听穿着女主角的风衣,站在了镜头前。
虽然只是背影和侧脸,但为了防止穿帮,她还是化了淡妆。当她站在江妄面前时,
她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。“很紧张?”江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我……没演过戏。”林听不敢看他。“不用演。”江妄突然低下头,凑到她耳边,
语气变得有些诡异的温柔,“待会儿看着我就行。听我说台词,做最真实的反应。
”“好……好的。”“Action!”导演一声令下。镜头推进。
江妄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间变了。那是一种混杂着深情、痛恨、疯狂与绝望的眼神。
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孩,仿佛透过那层淡妆,看见了刻骨铭心的灵魂。他一步步逼近,
强大的气场压得林听几乎喘不过气。按照剧本,男主应该质问女主为什么离开。
江妄停在她面前,眼底燃烧着黑色的火焰,
声音沙哑得让人心颤:“还是没有……”林听一愣,这不是剧本上的词。她下意识地抬起头,
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:“没有什么?”江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凄凉的笑,
他缓缓伸出手,掌心向上,摊开在她面前。那一刻,
周围的工作人员、摄像机、嘈杂的世界仿佛统统消失了。只剩下那个十八岁的暴雨夜,
那个少年倔强地把钱包塞给她说“买最贵的巧克力”。江妄死死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,
像是要从喉咙里呕出带血的字句:“还是没有……我的巧克力吗?
”林听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这一刻,她知道,完了。他早就认出她了。
江妄眼底的疯劲儿丝毫未减,反而越烧越旺:“林招娣,七年了,我的巧克力,
你应该买好了吧?”第二章:恶犬的报复,是把你喂胖“Cut!完美!简直太完美了!
”导演激动得破了音,从监视器后猛地跳起来,掌声雷动。周围的工作人员也纷纷鼓掌,
惊叹于刚才那一场戏的张力。“江老师不愧是影帝,那个眼神,那种爱而不得的疯魔,绝了!
”“那个替身也是,虽然只是个背影,但那个僵硬的反应,
简直把被前任质问时的心虚演活了!”在一片赞誉声中,只有林听感觉浑身冰冷,
仿佛置身冰窖。江妄眼底的黑色火焰在导演喊“Cut”的那一瞬间并没有熄灭,
反而凝结成了一种深沉的寒意。他缓缓收回那只悬在半空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
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怎么不说话?哑巴了?”林听嘴唇颤抖,刚想开口解释,
江妄却已经转过身,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,恢复了那个疏离冷漠的巨星模样。“导演,
”江妄一边擦着手,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,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林听,“接下来我的戏份,
所有的走位和对戏,我都指定她来配合。”导演一愣,随即大喜:“没问题!小林啊,
听见没?江老师这是在提携你!以后你就专门负责跟江老师这一组!”林听甚至来不及拒绝,
就被钉死在了“江妄专属副导”这个位置上。她知道,这不是提携,是报复。
是那只被抛弃了七年的恶犬,终于咬住了猎物的喉咙,要慢慢折磨。接下来的日子,
林听的噩梦开始了。作为“专属副导”,她干的活却不仅仅是副导的活。
江妄似乎把她当成了贴身保姆,甚至比保姆还不如。“林听,去买杯冰美式,
要三公里外那家的一款特定豆子。”“林听,剧本这几页我不满意,你念给我听,
念到我睡着为止。”“林听,道具组的大箱子搬不动,你去搭把手。”有一天,
林听刚撸起袖子准备去搬那沉重的器材箱,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扼住了。江妄皱着眉,
眼神阴郁地盯着她纤细的手腕,语气恶劣:“谁让你干这个的?我有让你去搬砖吗?
”林听愣了一下:“不是道具组……”“给老子去买吃的。”江妄粗暴地打断她,
甩给她一张长长的清单,“立刻,马上。
”清单上全是高热量的零食:炸鸡、奶茶、甜甜圈、还有那一栏刺眼的“最贵的巧克力”。
剧组的人都在窃窃私语,羡慕林听能拿着公费外出“闲逛”。
可当林听气喘吁吁地提着两大袋食物回到休息室时,江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放那儿。
”林听放下东西:“江老师,您的下午茶。”“不想吃了,看着倒胃口。
”江妄把剧本往脸上一盖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“你吃。”“什么?”“我不喜欢浪费食物。
”江妄拿开剧本,露出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她,“怎么?嫌弃是我买的?
当初我不吃的东西,你也可是抢着吃的。”林听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七年前在地下室,
江妄总是把自己唯一的口粮省下来给她,那时候她确实也是这样,一边嫌弃他乱花钱,
一边在他威胁的目光下吃得干干净净。“吃光。”他命令道,“别逼我亲自喂你。”于是,
在那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林听被迫在江妄阴冷的注视下,
解决掉一份又一份高热量的“剩饭”。短短两周,她竟然胖了一圈,
原本因为长期劳累而凹陷的脸颊都有了点肉。剧组里的流言蜚语也开始变了味。“哎,
你们发现没,江老师虽然嘴上凶小林,但实际上……好像在变着法子投喂她?”“是啊,
之前的副导犯错直接被骂哭,江老师从来没骂过小林,顶多就是使唤得勤快点。”这些话,
自然也飘到了楚娇娇的耳朵里。这天下午,楚娇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
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休息区。“你就是**哥新换的那个助理?”林听正埋头整理通告单,
闻言抬起头,不卑不亢地纠正:“是副导演,楚**。”楚娇娇摘下墨镜,
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听,充满了审视和敌意。“这么年轻,能干好吗?
”“楚**,请不要以貌取人。”“呵,你们这种剧组里的女人我见多了。
”楚娇娇冷哼一声,抱起手臂凑近林听,压低声音警告道,“别以为**哥重用你,
你就有机会往上爬。我劝你摆正自己的位置,否则最后哭都没地方哭。”林听只觉得好笑。
重用?这分明是圈禁。“楚**想多了。”林听淡淡地回应,继续低头工作。楚娇娇却没走,
她盯着林听的侧脸,眉头越皱越紧,突然冒出一句:“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?
”林听握着笔的手指猛地一紧,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:“大概大众脸吧,经常有人认错。
”“哼,长得跟那个死人有点像。”楚娇娇厌恶地撇撇嘴。那个“死人”,
指的自然是七年前的“程亚男”。“既然长得像那个让**哥痛恨的前女友,
你就更该小心点。”楚娇娇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**哥把你留在身边,
不过是把你当个撒气的替身罢了。你知道他多恨那个女人吗?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!
”楚娇娇说完,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了。林听坐在原地,看着手中被捏得变形的通告单,
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。恨吗?应该是恨的吧。毕竟当年她走得那么绝情,
把他的自尊踩在脚底下践踏。……那天晚上,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困住了整个剧组。收工后,
林听刚回到酒店房间准备休息,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,
但那串数字早已烂熟于心。【药。送过来。】言简意赅,连个多余的标点符号都没有。
林听本不想理会,但想到那个号码的主人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她虽然改了名,换了身份,
但骨子里的奴性似乎在江妄面前怎么也改不掉。她去药店买了胃药,敲响了江妄的房门。
门开了。江妄只围着一条浴巾,**着上身。他身材极好,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,
只是此刻脸色苍白得吓人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。“进来。”他声音虚弱,
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。林听走进去,把药放在桌上,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。“你怎么了?
以前……你没有胃病的。”她忍不住问道。七年前的江妄,哪怕吃着过期的泡面,
胃口也像铁打的一样。江妄接过水,仰头吞下药片,因为疼痛,眉头紧紧锁在一起。
他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,才哑声说道:“复读那年,没好好吃饭。
”林听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“为什么不吃饭?”江妄缓缓睁开眼,
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直勾勾地盯着她,像是要看进她心里去。“没人给我留饭了。
”一句话,如重锤击心。林听瞬间想起了那段地下室的时光。那时候,无论多晚,
她都会在那个简陋的电饭锅里,给江妄留一碗热腾腾的饭,
上面盖着他最爱吃的红烧肉或者煎蛋。第二天早上醒来,锅总是空的,洗得干干净净。
那是他们之间无声的默契。“学校食堂呢?外卖呢?”林听偏过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“脏。
不想吃。”江妄的理由拙劣得像个孩子。他不是没饭吃,他是因为那个留饭的人不见了,
所以在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惩罚自己,也在惩罚那个不告而别的人。
林听看着桌上放着的一大堆未动过的外卖盒,那是今晚剧组的盒饭,
还有她之前买来的那些零食。“桌上有吃的。”“凉了,胃疼,吃不下。”江妄捂着胃部,
身子蜷缩了一下。林听叹了口气。她认命地脱下外套,挽起袖子:“有厨房吗?
”江妄愣了一下,随即指了指角落:“有简易的。”半小时后,
一锅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端到了江妄面前。林听煮得很烂,还在里面加了点糖。
江妄看着那碗粥,神情有些恍惚。热气蒸腾上来,模糊了他凌厉的眉眼。他拿起勺子,
一口一口地吃着,动作很慢,很安静。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勺子碰到碗壁的清脆声响。
林听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,看着此时乖顺得像只大狗的江妄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吃完了就早点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见他吃完,林听起身要走。“站住。”江妄放下碗,
抽了张纸巾擦嘴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,但仔细听,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还有事吗?江老师。”江妄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她。他走到她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“林听。”这是重逢以来,
他第一次这么郑重地叫她的新名字。“我和楚娇娇,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林听一怔,
没想到他会突然解释这个。江妄紧紧盯着她的反应,语速很快,似乎怕被打断:“以前没有,
现在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。婚约是老头子瞎说的,我从来没认过。”林听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焦灼的视线,却只能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礼貌疏离的微笑。“哦,知道了。
”她点点头,“可是江老师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我已经不在意了。”空气瞬间凝固。
江妄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“不在意了?”他咬着牙,
一步步逼近,直到把林听逼到墙角退无可退。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
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,呼吸急促而滚烫,喷洒在她的脸上。“林听,
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“七年。我找了你整整七年。”“你一句不在意了,
就想把一切都抹杀?”林听闭上眼,不敢看他受伤的眼神,声音微微发颤:“江妄,
我们不是一路人。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你现在是影帝,是天之骄子,
何必为了当年的……一个错误,这么执着?”“错误?”江妄怒极反笑,他突然低下头,
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。没有温柔,只有惩罚。带着血腥味的吻,狂风暴雨般落下。
林听拼命挣扎,却被他死死扣住后脑勺。良久,他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
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江妄的眼角有些发红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哭诉:“如果那是错误,
那我就要一错到底。”“林听,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甩开我。”门被摔上的那一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