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正要把两条杠的验孕棒拍给出差的丈夫时,沈清玥闯了进来。她头发散乱,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,脖颈上那些痕迹新鲜刺目。她看见我,猛地跪下来,死死攥住我的脚踝:“姐姐,我知道错了…我不该开车撞你,也不该趁你车祸昏迷那三年爬上姐夫的床。”“他将我囚禁在你们隔壁的别墅,日日夜夜…说要让我替你怀上孩子,直到成功为止。”“你既然已经醒过来了,求你让他放了我…我真的会死的!”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还没发出去的照片。突然意识到,和纪斯盛的这段感情该结束了。
我正要把两条杠的验孕棒拍给出差的丈夫时,沈清玥闯了进来。
她头发散乱,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,脖颈上那些痕迹新鲜刺目。
她看见我,猛地跪下来,死死攥住我的脚踝:
“姐姐,我知道错了…我不该开车撞你,也不该趁你车祸昏迷那三年爬上姐夫的床。”
“他将我囚禁在你们隔壁的别墅,日日夜夜…说要让我替你怀上孩子,直到成功为止。”
“……
我醒来时,不知道过去了几天,天刚蒙蒙亮,卧室门从外面反锁着,窗户也打不开。
我坐在床边,看着手腕上复健留下的疤痕,突然想起昏迷前最后那个下午。
我拿着孕检单想给纪斯盛一个惊喜。
那场突然其来的车祸夺走了那个孩子,也夺走了我三年时光。
现在我又怀孕了,可我不敢告诉他。
门锁响了,纪斯盛端早餐进来,他眼眶通红,像很久都没……
我把纸条烧了,灰烬扔进马桶冲走。
从那天起,我学着顺从,按时吃饭,按时睡觉,纪斯盛来看我时,我对他笑。
他以为我想通了,对我越来越好,每天亲自下厨,说等天气暖了带我去看海。
可我知道,隔壁依然住着沈清玥,每天晚上,他都会去。
那天下午,我在他书房找书,抽屉没锁,我拉开,看见一份产检报告。
姓名沈清玥,孕周9周。……
那天晚上纪斯盛推门进来时,眼睛是红的,他递给我一份诊断书,手在抖。
“清玥得了白血病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急性白血病,要骨髓移植,时锦,你是她姐姐,配型成功率最高…”
我接过诊断书,看着沈清玥的名字,又抬头看他通红的眼睛。
他在为沈清玥哭,这个认知像一把刀,狠狠捅进我心里。
“你在求我救她?”我声音在抖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