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当泛黄的旧照片从箱底滑落,照片上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举着半块红薯,
笑得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——你大概不会想到,二十年后,这个女孩会举着铁锹,
追得欠了她三个月房租的租客绕着小区跑三圈。更不会想到,她抽屉最深处锁着的,
不是催租账本,而是一沓被虫蛀了边角的信纸,开头总写着:“哥,
今天食堂的白菜炖粉条里有块肉,我给你留着…...1亲子鉴定掀家变1.爹,
你当年咋不把这孽种溺死在尿盆里?我攥着亲子鉴定报告,指甲几乎嵌进纸里。客厅里,
我那便宜爹正给新来的“妹妹”夹菜,笑得满脸褶子:“玥玥多吃点,以后这就是你家,
谁敢欺负你,爸替你揍他!”被叫做玥玥的女生怯生生地应着,眼角却瞟向我,
带着藏不住的得意。我冷笑一声,把报告摔在桌上,“啪”的一声,吓得玥玥一哆嗦。“爸,
”我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这就是你当年跟外面女人生的种?亲子鉴定在这,你自己看。
”便宜爹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指着我骂:“你个混账东西!胡说八道啥!”“我胡说?
”我拿起报告,怼到他脸前,“陈玥,十六岁,跟你DNA匹配度99.9%,
比我这亲闺女还亲呢!当年你咋不把我溺死在尿盆里,省得现在碍眼!”玥玥“哇”地哭了,
扑进便宜爹怀里:“爸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……”“你给我闭嘴!
”便宜爹推开她,却冲我吼,“谁让你查这个的?吃饱了撑的!”“我吃饱了撑的?
”我笑了,眼泪却差点掉下来,“我妈走的时候,你说这辈子就我一个闺女,现在呢?
带个野种回来,还想分家产?做梦!”玥玥哭得更凶了:“姐姐,我不要家产,
我只要有个家……”“想要家?”我眯起眼,走到她面前,“那就滚回你亲妈那去,
别在这鸠占鹊巢!”“你敢动玥玥试试!”便宜爹一把将我推开,我撞在墙上,后背生疼。
他护在玥玥身前,像老母鸡护崽:“从今天起,玥玥就是我闺女,跟你平起平坐!
你要是再敢找茬,就给我滚出去!”我扶着墙站起来,看着这对“父女情深”的戏码,
突然觉得恶心。“滚出去?”我抹了把嘴角,尝到点血腥味,“这房子是我妈陪嫁的,
房产证上是我的名,要滚也是你们滚!”玥玥眼睛一亮,拉着便宜爹的胳膊:“爸,
姐姐是不是误会了……要不我们走吧,别让姐姐生气……”“走个屁!
”便宜爹被她撺掇得更上头,“这房子我也有份!今天要么你接受玥玥,要么你自己滚!
”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突然笑了。行啊,不就是多了个抢家产的吗?陈玥是吧?
咱们走着瞧。这家里的东西,有我一口吃的,就轮不到你碰!
2白莲花的反击玥玥被我怼得脸色发白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抽噎着躲到便宜爹身后,
声音细若蚊吟:“姐姐,
的没想抢东西……就是、就是想有个地方住……”便宜爹立刻瞪我:“你看看你把孩子吓的!
玥玥才刚转学来,你就不能对她友善点?”我嗤笑一声,刚要开口,
手机突然震了震——是死党林薇发来的消息:【查到了!陈玥她妈当年是被你爸骗了,
以为他没结婚,肚子大了才发现真相,气病了,上个月刚走。这丫头早就知道你爸有家室,
还故意找上门,段位够高啊】我挑眉看向躲在爹身后的陈玥,她正偷偷用余光瞟我,
眼底那点算计藏都藏不住。“住?”我晃了晃手机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妈刚走,
你就迫不及待登堂入室,是觉得我家好欺负,还是觉得我爸这棵摇钱树好攀?
”陈玥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便宜爹懵了:“你、你说啥?
玥玥她妈……”“怎么?”我冷笑,“你不知道她妈走了?还是知道了,才故意接她来的?
”这话像一巴掌抽在便宜爹脸上,他嘴张了半天,愣是没说出一个字。陈玥见势不妙,
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抓住我爸的裤腿:“爸,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!
我只是……只是怕你知道了会赶我走……我真的很想有个家……”“起来!
”我踢开旁边的凳子,“别在这演苦情戏,你妈被我爸骗的时候,你咋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?
现在人走了,倒想起找靠山了?”林薇不知啥时候站在了门口,手里还拎着个档案袋,
扬了扬下巴:“哟,这就跪下了?刚在学校可不是这样的——陈玥同学,
你在背后说我姐妹是‘没人要的泼妇’,还说要让她爸把家产全给你,这话忘了?
”陈玥的脸瞬间成了调色盘,红一阵白一阵。便宜爹看看我,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陈玥,
脸憋得通红,最后憋出一句:“不管咋说,玥玥是无辜的!”“无辜?
”我夺过林薇手里的档案袋,
把里面的东西摔在桌上——是陈玥偷偷复印的我家房产证和银行卡号,“想偷过户的时候,
咋不说自己无辜?”陈玥尖叫一声,扑过来想抢,被我一脚踹开:“滚!我家不养白眼狼,
更不养你这种心机鬼!”便宜爹还想护着,被林薇按住:“叔叔,您还是先看看这个吧,
您这‘乖女儿’,早就把您的养老钱转到自己卡上了。”我看着陈玥瘫在地上的样子,
心里没半点同情:“现在,带着你的东西,给我从这个家消失。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我爸,
就不是踢一脚这么简单了。”3爸,你卡里的钱呢?陈玥被我赶出门时,哭得肝肠寸断,
死死扒着门框不肯走,嗓子都喊哑了:“爸!你救救我!我真的没地方去了!
”便宜爹站在原地,手攥得发白,最后还是没忍住,冲我吼:“你就不能留点情面?
她好歹是**妹!”“妹妹?”我捡起地上的档案袋,甩到他怀里,
“一个惦记你养老钱、想偷房产证的妹妹?爸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他捏着档案袋,
指节泛白,突然转身进了卧室,“砰”地甩上门。林薇拍了拍我后背:“行啊你,够刚!
不过你爸这态度,怕是还没醒过神。”我望着紧闭的卧室门,
心里堵得慌:“他就是被陈玥灌了迷魂汤,觉得自己亏欠人家,活该被拿捏。”正说着,
卧室门开了,便宜爹揣着个布包出来,脸色铁青:“我去送送她,总不能真让她睡大街。
”“你敢!”我拦住他,“她手里有你的钱,饿不死!”“那点钱算啥?”他扒开我的手,
“玥玥她妈走得急,她一个小姑娘……”“我妈走的时候,我也才十六!”我红了眼,
“你咋没想过我一个小姑娘难不难?”他动作一顿,
眼神躲闪:“那时候……情况不一样……”“是不一样。”我笑了,眼泪却掉了下来,
“那时候你忙着跟陈玥她妈鬼混,哪有空管我?”他被噎得说不出话,闷头往门外走,
布包在手里晃悠。我瞅着那布包眼熟,突然想起——那是他放存折的包!“爸!
你包里是不是存折?”我追出去,他脚步更快了,“你给我站住!那是你看病的钱!
”他充耳不闻,噔噔噔跑下楼。我跟林薇赶紧跟上,追到单元门口时,正看见陈玥接过布包,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转身就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。车窗摇上的瞬间,
我看见驾驶座上坐着个西装男,冲陈玥笑了笑,那眼神……不对劲!“不对!
”我拽住便宜爹,“那男的是谁?陈玥认识?”他愣了愣:“不知道啊,
玥玥说她没亲戚……”“你被骗了!”我掏出手机要拍照,轿车已经窜了出去,
只留下个车牌号的影子,“那布包里有多少钱?
”他嘴唇哆嗦着:“没、没多少……就五万……”“五万?!”我差点跳起来,
“那是你准备做心脏搭桥的钱!你疯了?!”他瘫坐在台阶上,
里: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她真的可怜……”林薇突然“嘶”了一声:“我好像认出那男的了!
是城东那个放高利贷的,叫虎哥,听说专骗老人钱!”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
拽起便宜爹就往小区外跑:“去派出所!这钱必须要回来!
”他被我拽得踉跄:“算了吧……万一玥玥真是被逼的……”“到现在你还护着她?
”我甩开他的手,心凉得像冰,“爸,那是你的救命钱!你想等着死吗?!”他站在原地,
看着轿车消失的方向,
突然老泪纵横:“我咋就……咋就这么蠢啊……”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,心里又气又疼。
陈玥,虎哥……这笔账,咱们慢慢算!4高利贷上门派出所的笔录还没做完,
便宜爹的手机就响了,尖锐的**在安静的值班室里格外刺耳。他哆嗦着接起,没听两句,
脸“唰”地白了,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屏幕裂了道缝。“咋了?”我捡起手机,
听筒里还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。“是虎哥!”他抓住我的胳膊,手凉得像冰,
“他说……说玥玥把那五万块赌输了,让我再拿十万,不然……不然就卸我一条腿!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果然没猜错,陈玥跟那虎哥是一伙的!“别慌。”我稳住他,
转头对值班民警说,“警察同志,这明显是诈骗加敲诈,你们得管啊!
”民警皱着眉:“我们会调查,但虎哥那边没证据,不好直接动手……”话没说完,
便宜爹的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陌生号码,接通后,传来陈玥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爸,救我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