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立马围了上来,对着秦安拳打脚踢。秦安被打得踉跄了几步,后背撞在墙上,疼得钻心。但他咬着牙,没喊一声疼,看见旁边的凳子,一把抄起来,朝着离他最近的小年轻砸了过去。凳子腿砸在那人的胳膊上,那人惨叫一声,蹲在了地上。杨文静本来躲在里屋,这会儿也冲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声音发颤:“你们别打了!再打我报警...
黄洁站起身,对着周勇军说:“算了,勇军,别惹事了。他们就是几个小混混,估计也是没钱,故意找茬的。”
“算了?”周勇军瞪大眼睛,“洁妹,你就是心太软!今天他们砸你的店,明天就能骑到你头上拉屎!不行,这事儿我必须管!”
他顿了顿,又看向秦安:“你小子,以后少逞能。打不过就跑,知道吗?实在不行,就给我打**,我周勇军的**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秦安点了点头,终于……
1995年的夏天,重庆的日头毒得像淬了火的烙铁,把朝天门码头的青石板烤得发烫,连嘉陵江的水都泛着一层懒洋洋的热气。秦安揣着皱巴巴的五块钱,站在国营机床厂的大门口,盯着公告栏上那张盖着红戳的白纸,喉咙里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,闷得发慌。
白纸黑字,写得明明白白——第二批下岗人员名单,秦安的名字排在中间,被红笔划了个圈,像个甩不掉的巴掌印。
他进厂那年才十八,跟着老师傅学车……
码头的混子与发廊的俏娘们
1995年的重庆夏天,热得邪性。
太阳跟个烧红的铁饼子似的,把朝天门码头的青石板路烤得滋滋冒热气,江风卷着水汽扑过来,不是凉快,是闷,像拿块湿抹布捂在脸上,喘口气都带着一股子咸腥味。
码头上乱哄哄的,扛货的“棒棒”光着膀子,脊梁上的汗珠子滚成串,摔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湿印子;轮渡的汽笛扯着嗓子吼,一声比一声难听;卖凉虾的老太婆守着木桶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