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爱为名的陷阱怀孕三个月那天,春日的风卷着细碎的梧桐絮,透过薄纱窗帘,
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。我窝在沙发里,指尖轻轻覆在小腹上——那里只是微微发紧,
没有明显隆起,却藏着一个脆弱的小生命,也藏着我对未来的细碎期许。忽然,
胃里一阵翻涌,熟悉的恶心感瞬间攫住我,我捂住嘴强忍着,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,
指尖冰凉得像刚触过冰。顾言琛端着一杯温凉的小米粥蹲到我面前,眼神温柔得近乎刻意,
指尖轻轻拂过我汗湿的额发:“晓晓,辞职吧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,
像羽毛轻轻搔着人心尖。我愣了愣,声音沙哑得发虚,
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套:“为什么?这份工作我拼了三年,从实习生做到主管,
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。”那是我引以为傲的底气,是我不用手心向上的资本,哪怕孕反缠身,
我也没想过轻易放弃。他把粥递到我手边,指尖的温度烫得我莫名心慌,
语气愈发恳切:“你看你,孕反这么重,每天挤一个小时地铁,
还要应付难缠的客户、繁琐的报表,我看着都心疼。我养你,你安心在家养胎,
洗衣做饭我来,家里的开销我来,你什么都不用管,只负责好好照顾自己和宝宝。
”“我养你”三个字,像一块湿冷的绒布,闷得我心口发沉。从小父母就反复叮嘱我,
女孩子一定要有自己的收入,不能依附别人,可看着他眼底的“真诚”,
想起这些天他每天早起熬的小米粥、深夜帮我揉的小腹,想起每次我吐得昏天黑地时,
他递来的温水和纸巾,我终究还是软了心,轻轻点了点头。更何况,
公司裁员的风声越来越紧,部门群里每天都有人私下议论,谁会是下一个被裁的人。
我怀着不稳的胎,每天强撑着上班,吐完就躲在卫生间里漱漱口,补好妆,
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工位,早已力不从心。顾言琛的话,像一根台阶,让我有了退缩的理由。
敲下辞职信发送的那一刻,心里空得发慌,像被抽走了大半底气,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顾言琛从身后轻轻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发顶,声音温柔:“辛苦你了,以后有我。
”**在他怀里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心底却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,
像一根细小的针,时不时扎我一下,提醒我,这份“庇护”,或许没那么简单。
我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妥协,等孩子出生,我就重新回到职场,找回属于自己的底气。
却没料到,这看似温柔的提议,从来都是他精心布下的局,一场偷走我尊严和心血的陷阱。
辞职在家的清闲,只持续了短短三天。没有了工作,没有了收入,
每一笔开销都要小心翼翼地向顾言琛开口——哪怕是买一瓶孕期专用的护手霜,
哪怕是买一点新鲜的水果,哪怕是买一本缓解孕反的书,都要斟酌着语气,生怕惹他不快。
他从不吝啬,每次都会爽快地转账,还会笑着说“别省着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”,
可我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。那种掌心向上、依附别人的无力感,像一根细刺,
悄无声息地扎在心头,拔不掉,也消不了肿,时时刻刻提醒着我,
我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经济来源,没有了说话的硬气,连买一件小东西,都要看别人的脸色。
我不能就这样完全依附于他,不能就这样弄丢自己。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我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爱好——写小说。上学的时候,我就喜欢把心里的故事敲在文档里,
喜欢用文字表达情绪,只是那时候学业忙,后来工作忙,一直没有勇气发表,那些手稿,
也都安安静静地存在电脑里,成了我藏在心底的小秘密。现在,我有了大把的时间,或许,
这是我重新掌握经济主动权的机会,是我找回自己底气的唯一出路。家里的电脑没有密码,
我们夫妻一向坦诚,我以为,这是我们之间信任的证明,却从未想过,
这会成为他伤害我的利器。可孕期的艰难,远比我想象的更难熬。怀孕三个月,
孕反正是最剧烈的时候,没有丝毫减轻的迹象。闻到一点油腻的味道就会呕吐,
哪怕是顾言琛做饭时飘来的一点点油烟味,都能让我瞬间冲到卫生间,
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,胆汁都快吐出来了,喉咙烧得发疼。有时候,刚喝进去一口温水,
转眼就吐得一干二净,浑身脱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头晕、乏力、小腹发紧更是常态。
常常是刚坐在电脑前敲了几百字,胃里就一阵翻腾,我只能跌跌撞撞地冲到卫生间,漱完口,
洗把脸,轻轻揉一揉发紧的小腹,小声安抚腹中的宝宝,又咬着牙坐回电脑前,继续敲字。
我给自己定了目标,每天至少写十二个小时。清晨天不亮就起床,趁着精神好、孕反轻,
赶紧写;午后困得睁不开眼,就泡一杯淡茶提神,靠在靠垫上,轻轻揉一揉发胀的小腹,
继续坚持;深夜,万籁俱寂,顾言琛已经睡熟,我还在键盘上敲敲打打,
灯光映着我疲惫的脸庞,指尖因为长时间握鼠标、敲键盘,变得僵硬发麻。腰酸了,
就靠在靠垫上缓一缓;眼睛涩了,就闭着眼休息几分钟;手腕酸了,就揉一揉,
继续敲;小腹发紧时,就停下来,轻轻抚摸,安抚腹中的宝宝,在心里默念:宝宝,再等等,
妈妈再努力一点,以后我们就能靠自己,不用看别人的脸色。整整三个月,从春日到盛夏,
我一笔一划,敲出了二十万字。这二十万字,是我忍着孕期最剧烈的孕反熬出来的,
是我放弃工作后的全部寄托,是我想给自己、给腹中宝宝挣来的底气,
是我不想再掌心向上的希望。我看着文档里完整的小说,心里充满了期待,
想着等宝宝再大一点、稳定一点,我就用自己的笔名发表,哪怕没有流量,
哪怕赚不到多少钱,那也是我自己的成果,是**自己的努力换来的,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可这份期待,终究还是被狠狠打碎了。那天下午,我闲来无事,
刷起了平时常用的小说APP。首页推荐位上,一本新书格外显眼,
书名眼熟得让我心头一跳,像一根针,瞬间扎醒了我。我颤抖着手指,点了进去,
只看了第一章,浑身的血液就瞬间凝固了。一字不差。情节、文字、甚至标点符号,
都是我敲在文档里的样子,连我特意修改的一个细节——女主的口头禅,
都原封不动地被复制了过去。我颤抖着滑动屏幕,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好评,
看着不断上涨的阅读量,看着读者对作者的夸赞,视线死死定格在笔名那一栏——顾言琛。
顾言琛。是我的丈夫,是那个让我辞职、说会养我、说心疼我的男人。
那个我以为会护我和宝宝一世安稳的人,竟然偷偷偷走了我的心血,把我的坚持和努力,
当成了他自己的成果。我坐在椅子上,手脚冰凉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胃里的恶心再次涌上来,这一次,不是因为孕反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心寒,
那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、被窃取心血的痛苦,像一把刀,狠狠扎进心脏,痛得我几乎窒息。
我下意识地捂住小腹,生怕腹中的宝宝受到惊吓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停往下掉。
多么讽刺。我为了安稳辞职,为了他和宝宝放弃自己的事业,可到头来,
却亲手撞破了丈夫最虚伪的面具,亲手走进了他为我布下的陷阱。
第二章冷战无声疏离小说被偷的阴影,像一块厚重的乌云,一直笼罩着我。
我没有立刻戳破他,不是懦弱,是还抱着一丝侥幸,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,
希望他只是一时糊涂,希望他能主动跟我道歉,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。可顾言琛的变化,
却愈发刺眼,一点点打碎了我仅存的侥幸。我们曾在同一家公司,我辞职后,
彼此的联系就骤然减少。他每天早出晚归,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,
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对话都没有。他的工作状态,他的压力,他的烦恼,我竟一无所知。
直到前同事林姐微信找我,关心我的孕期状况,闲聊间,
才无意间透露:公司最近要大规模裁员,销售部门是重点,像顾言琛这样的销售高管,
首当其冲,听说他最近压力很大,每天都在拼命应酬。我心头一沉,
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,瞬间清晰起来。他近来总是深夜才归,
身上裹着浓重的酒气和烟味,西装皱巴巴的,沾着外面的风尘,醉眼惺忪,
连说话都含糊不清,有时候甚至会直接倒在沙发上睡过去,连洗漱都顾不上。
我孕反本就没缓解,一闻到那股混杂着烟酒的刺鼻味道,就会立刻冲进卫生间,
吐得眼泪直流、浑身发软,喉咙烧得发疼。有一次,我扶着墙从卫生间出来,
看见他瘫在沙发上,眉头紧锁,一脸疲惫,心里又气又疼,
声音沙哑地劝:“你少喝点行不行?不为自己,也为我和肚子里的孩子,我闻着实在难受,
而且你这样喝酒,身体也扛不住。”他缓缓睁开眼,醉意里裹着难以掩饰的烦躁,
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:“公司的事你不懂,别瞎操心!不喝酒,不应酬,业绩完不成,
被裁员了怎么办?这个家怎么养?你在家养胎,不用操心这些,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!
”没有解释,没有体谅,只有理所当然的施压和敷衍。裁员这么大的事,
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一句,哪怕我是他的妻子,是那个怀着他孩子的人。
他心里的焦虑、压力,全都藏着,瞒着我,宁愿每天喝到烂醉,宁愿自己扛着,
也不愿意跟我开口说一句话,不愿意把我当成可以并肩作战的人,
只把我当成需要他“养活”的累赘,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。小说被偷的刺,
再加上这份不坦诚、不体谅,厌恶像藤蔓一样,悄悄缠上我的心头,一点点蔓延,
包裹住我的心脏,让我喘不过气。我厌恶他身上挥之不去的酒气,厌恶他对我的隐瞒和敷衍,
更厌恶他偷走我心血时的理所当然,厌恶他那句轻飘飘的“我养你”,原来从来都不是真心,
只是想把我困在身边,当成一个没有自我、只能依附他的傀儡。夜里,他酒意稍散,
试探着伸手抱我,指尖刚碰到我的肩膀,我就浑身紧绷,本能地用力推开了他,
声音冷得像冰,没有一丝温度:“别碰我。”他的手僵在半空,眼里闪过错愕和不悦,
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:“你怎么了?好好的发什么脾气?”“我不舒服。”我侧过身,
背对着他,把自己紧紧裹进被子里,眼泪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枕巾。我没问他裁员的事,
没问他小说的事,我知道,问了也没用,他只会敷衍我,只会觉得我无理取闹。
他也没有解释,没有道歉,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,只是沉默地转过身,背对着我,
卧室里只剩下彼此沉默的呼吸声。沉默,像一张巨大的网,把我们两个人牢牢笼罩住,
密不透风。曾经亲密无间的夫妻,曾经无话不谈的我们,如今躺在同一张床上,
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,陌生得像两个路人。往后的日子,我们彻底陷入了冷战。
我依旧早起,给他做早饭,晚上算好时间,做好晚饭等他回家。家务我一样没落下,
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,衣服洗得干干净净、叠得整整齐齐,
可我们之间,几乎没有了任何沟通。饭桌上,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,没有人说话,
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;客厅里,只有电视的声音,我们各自坐着,互不搭理;卧室里,
只有彼此均匀却疏离的呼吸声,我们背对着背,各自想着心事,没有一句晚安,
没有一个拥抱。我不再主动跟他说话,他也依旧对我隐瞒一切,甚至连看我的眼神,
都带着一丝疏离和不耐烦。偶尔,我会忍不住,点开那个小说APP,
看着署着顾言琛名字的我的心血,数据一天天变好,流量越来越高,
评论区里全是读者对“顾言琛”的夸赞,说他才华横溢,说他是新晋大神,
说他写的故事太戳人。我的心里,五味杂陈。有惊喜,那是我的文字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喜欢,
第一次得到认可,那种被肯定的感觉,是我从未有过的;有不甘,凭什么我的成果,
要被他拿去享受赞誉,凭什么我忍着孕反熬出来的心血,要变成他的“功劳”;更有愤怒,
他的自私和不尊重,像一把锋利的刀,一点点割碎我们之间仅存的感情,割得我遍体鳞伤。
我看着不断上涨的阅读量,心里忍不住盘算:这样的流量,能有多少收入?这笔钱,
本该完完全全属于我,属于我三个月的辛苦付出,属于我不想手心向上的底气。可现在,
却要变成他的“施舍”,变成他“养我”的资本,变成他向别人炫耀的资本。
我再也忍不下去了。我决定,和顾言琛开诚布公地谈一次,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,
要回属于我的一切,哪怕这段婚姻,从此走到尽头。那天,我特意早起,
去菜市场买了他最爱吃的菜——红烧排骨、清蒸鱼、油焖大虾,还有他喜欢喝的汤。
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,精心烹制,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,把餐桌收拾得干干净净,
还摆上了一小束新鲜的花。我还特意梳理了自己的头发,换上了一身合身、显气色的孕妇裙。
怀孕让我的身形圆润了不少,可眉眼间的气韵还在,镜子里的自己,依旧好看。
我不想以一副狼狈怨怼的样子,去跟他对峙,我要体面,要清醒,要问清楚所有事,
要回属于我的尊严和心血。顾言琛下班回家,看到一桌子菜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
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:“今天怎么做这么多好吃的?”“吃饭吧。”我语气平静,
没有多余的情绪,坐了下来,拿起筷子,却没有胃口。他拿起筷子,吃了几口,
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笑意,夸赞道:“还是你做的菜好吃,外面的菜都比不上。
”我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等他吃了几口,放下筷子,我才抬起头,
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而坚定地问:“顾言琛,APP上那本小说,是你偷我的,
对不对?”空气瞬间凝固,餐桌上的气氛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顾言琛夹菜的动作顿住,
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,眼神里的惊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,
一种近乎理直气壮的平静。他没有慌乱,没有愧疚,只是放下筷子,迎上我的目光,
语气理直气壮,甚至带着一丝“我都是为了你好”的意味:“是我发的。
我这不是为了减轻家里的经济压力吗?你一个孕妇,在家养胎就好,何必那么辛苦。
”“经济压力?”我笑了,笑得心口发疼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未经我的允许,
偷偷拿走我的小说,署你的名字发表,把我的心血当成你的成果,这叫减轻经济压力?
顾言琛,我可以自己发表,自己署名,自己拿稿费,我不需要你替我,
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‘为我好’!”“你一个孕妇,抛头露面发表小说,多累?”他看着我,
语气又软了下来,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体贴,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,“我替你做了,
钱还是你的,你安心养胎就行了,何必这么辛苦,何必这么较真?夫妻之间,
分那么清干什么?”“分那么清?”我浑身发抖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声音哽咽,
“那是我的心血,是我忍着孕反,每天写十二个小时,熬了三个月的二十万字!
那是我的尊严,是我不想手心向上、不想依附你的底气!我写小说,
就是为了不用看你的脸色,不用向你开口要钱,可你呢?你不问我,不跟我商量,
直接把我的东西拿走,变成你的!你尊重过我吗?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他皱起眉,
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,语气也冷了下来:“你至于这么无理取闹吗?不就是一篇小说吗?
钱我会一分不少打给你,小说都发了,你还纠结什么?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,
我每天应酬喝酒,压力多大?我也是为了这个家!”看着他这副模样,我心一点点沉下去,
凉透了,连一丝温度都没有。我终于明白,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错了,在他眼里,
我所有的愤怒和不甘,都是小题大做,都是无理取闹。他偷走的,从来都不只是一篇小说,
更是我的信任,我的尊严,我的底气。小腹忽然轻轻发紧,宝宝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,
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在安慰我。我摸着小腹,心里一片酸涩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,不想这个家就这么散了,不想我的宝宝,
从小就生活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。我深吸一口气,擦了擦眼泪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
假装不再生气,假装原谅了他,声音沙哑地说:“我知道了。吃饭吧。
”顾言琛见我不再吵闹,松了口气,以为我妥协了,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笑意,
重新拿起了筷子,吃得津津有味,仿佛刚才的争吵,从未发生过。那顿饭,我吃得味同嚼蜡,
嘴里没有丝毫味道,心里的裂痕,早已深不见底,再也无法愈合。我知道,我们之间的感情,
从他偷走我小说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碎了,再也回不到过去了。第二天一早,
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打开电脑,设置了一个复杂的密码,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密码。
这台电脑,从此只属于我,里面藏着我的心血,我的梦想,我的底气,再也不会让任何人,
有机会偷走它。我看着屏幕上的密码设置成功的提示,心里暗暗发誓:顾言琛,
你可以偷走我的一篇小说,但你偷不走我的能力,偷不走我的才华,
偷不走我重新站起来的勇气。我有笔,我能写,将来我一定能靠自己,养活我和我的宝宝,
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,再也不用依附于你,再也不会被你伤害。
第三章生产致命缺席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的肚子越来越大,行动越来越笨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