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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的话让付月瑶立即反应过来,原来医院里的照顾是闻北舟在拖延时间只为让她背锅。
付月瑶低声笑着眼里却是绝望的悲哀,可十几种审讯方式都用过了,即使闻北舟暗中让人试了电击和精神催眠逼供,她依旧不松口。
闻北舟没办法,只好拿来了付月夕和付母的骨灰。
“你干什么,闻北舟,有什么你冲我来!”
闻北舟面色不虞,动作却依然带着温柔拢起她散乱的头发。
“老婆......”
啪的一巴掌想起,付月瑶满脸恨意,最后滚烫的泪珠砸在男人手背。
“你赢了,闻北舟,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认识你......”
闻北舟的笑意僵在脸上,转而将骨灰塞到付月瑶怀里。
“别说这些气话,月瑶,你永远会是闻太太。”
当天,付月瑶出现在公众面前道歉,不知谁动了手,数不清的东西砸了上来。
付月瑶一时躲闪不及额角流血,狼狈的躺在地上。
暗处的闻北舟想上前又忍住了。
只有给她教训,她往后才不敢对诗诗动手。
许久她终于能离开会场时,面前出现闻北舟的车。
“上车,你受伤了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熟稔的语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,可付月瑶眼神空洞的一句话不说,或许是出于赌气,他把韩诗诗也带了上来。
两人从爱好聊到喜好,最后甚至亲的拉丝时付月瑶也只是闭上眼捂住耳朵。
突然因为韩诗诗随口一句想去买鹦鹉,付月瑶便被赶下车。
她扫了两人一眼,勾起一抹讽刺的笑。
路上腹部的伤口好像又崩裂,她强撑着回了家,却发现和妹妹养了十年的小鸟被做成了标本。
付月瑶看着满地的狼藉,手心掐的满是红痕。
“谁动的手?”
佣人吓得大气不敢出,韩诗诗此时穿着付月瑶的睡衣出来。
“师母,你回来了,我只是想给**妹超度,我想来想去只有最亲近畜生的血才能有用,所以就动手了,你别说还挺好看......”
付月瑶的怒火被一瞬间点燃,她看着血迹蔓延的方向进了一个小房间,四处都是压怨气的黄咒,甚至请了风水大师算了小鬼镇压!
付月瑶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,她用尽全身力气掐住韩诗诗的脖子,声音带着压迫。
“你想用这种方式让夕夕她死后也不得安宁,那正好你也别想活!”
付月瑶几乎是压着韩诗诗打,动静很快吸引了闻北舟的注意,他拉开付月瑶,沉下来的眸子带上不耐烦。
“付月瑶,你又发什么疯,诗诗是在帮**妹超度,你怎么恩将仇报?”
因着躲闪不及,付月瑶撞到八卦镜,锋利的碎片落满全身,她一动四肢便是钻心的痛。
“她有什么脸面超度?拿一只鸟的命献祭?它是夕夕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,在我心里你们都比不上它重要!”
闻北舟捻了捻手指满脸不赞同,“无论如何你先动手的,月瑶,我必须罚你,来人把夫人吊到顶楼反省。”
短短几句给付月瑶下了死刑,她剧烈挣扎起来。
“放开我,闻北舟,你敢动我就要承担后果!闻北舟,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......”
闻北舟一个眼神,保镖已经拿胶布把付月瑶的嘴粘上,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,窒息的感觉席卷全身。
从小她怕高,每次到高处闻北舟总会守在她身边。
“别怕,月瑶,你恐高我就陪你一辈子。”
过往的誓言像是最可笑的对照,付月瑶心口疼的弯腰。
寒风像是尖锐的刮刀让付月瑶意识渐渐模糊,她看着腹部越流越多的血液,知道自己必须拼死一搏,她勾起破碎的笑咬断绳子。
“不好了,夫人坠楼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