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后逼我守活寡,我反手继承了千亿家产

孕后逼我守活寡,我反手继承了千亿家产

主角:秦越秦飞蒋岚
作者:黄铭坤

孕后逼我守活寡,我反手继承了千亿家产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6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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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为了两瓶酒的提成,我把自己喝断片了。一个月后,看着验孕棒上鲜红的两道杠,

我陷入了沉思。我,苏然,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寒门孤女,现在居然要养崽了!

历经千辛万苦找到孩子他爹家,开门的是个气场两米八的贵妇。

我以为的情节是:她甩我一张支票,让我滚。我连钱怎么花都想好了。

谁知她幽幽开口:“留下吧,跟我儿子结婚。不过,你得守活寡。”我:?还有这种好事?

【第一章】我,苏然,一个平平无奇的酒水销售,人生信条是“只要思想肯滑坡,

办法总比困难多”。一个月前,为了拿下那两瓶皇家礼炮的提成,我舍生取义,

陪客户喝了个天昏地暗。结果就是,第二天我在酒店陌生的房间醒来,

浑身跟被大卡车碾过一样。旁边早已人去床空,

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块看起来就很贵的男士腕表,和一张纸条。

纸条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:“有事,先走。”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。我撇撇嘴,好家伙,

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?提上裤子就不认账?我苏然是缺那点过夜费的人吗?我是缺!

我愤愤地拿起那块表,琢磨着是卖了换钱,还是留着当找到这个冤大头的证据。思索三秒后,

我果断把它塞进了包里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这表一看就价值不菲,

表盘背面还刻着两个字母:QY。这一个月,**着这块表,做梦都在笑。

万一哪天山穷水尽了,这就是我的应急启动资金。然而,我没等到山穷水尽,

却等来了另一件更惊悚的事。我的大姨妈,迟了一个星期。抱着一丝侥幸,

我在药店买了根最便宜的验孕棒。五分钟后,看着那鲜红的两道杠,

我感觉天灵盖都被人掀开了。完了,我苏然,二十三年母胎单身,一朝破戒,直接一步到位,

喜提龙种。我坐在马桶上,手里捏着那根验孕棒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连自己都养不活,

现在居然要养崽了?不行,这崽不能我一个人养。那个代号“QY”的男人,

必须负起他该负的责任!就算不当爹,也得出抚养费!我从包里掏出那块表,

开始了我的漫漫寻爹路。我发誓,我不是为了钱,我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童年……好吧,

我就是为了钱。我拿着表跑遍了本市所有的高档钟表行,

得到的答案都一样:这是顶级品牌“博格”的私人订制款,价值七位数,而且有钱都买不到。

其中一个好心的经理看我一个黄毛丫头像个骗子,但还是提点了一句:“能戴得起这款表的,

整个榕城,除了秦家那位,我想不出第二个人。”秦家。榕城真正的顶级豪门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又有点狂喜。这泼天的富贵,终于要轮到我了吗?

【第二章】我没敢直接杀上门去,怕被当成碰瓷的打出来。我花了一周的时间,

蹲在秦氏集团大楼对面,每天靠着啃面包喝凉水,终于摸清了秦家的一些基本情况。

秦家现任掌门人叫秦越,就是那位传说中的“QY”,年轻有为,手段狠辣,

可惜在一个半月前出了严重车祸,至今昏迷不醒,成了植物人。时间对上了!我出事那天,

不就是他出车祸前几天吗?难怪他“有事,先走”,估计是去赶着出车祸了。

我心里五味杂陈,孩子他爹还没见着面,就成了活死人。那我这肚子里的崽,

岂不是成了遗腹子?这抚养费还能要到吗?我心一横,富贵险中求。

我摸了摸已经开始有点反胃的肚子,决定去见见秦家的另一位掌权人——秦越的母亲,蒋岚。

我选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穿上我最体面的一条连衣裙,按响了秦家老宅的门铃。

开门的是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,一脸严肃地看着我。“我找蒋岚女士,”我深吸一口气,
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个上门要饭的,“我……我肚子里有你们秦家的骨肉。

”管家脸上闪过一丝震惊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,让我稍等。几分钟后,

我被请进了那个传说中比我家客厅还大的会客厅。

一个穿着中式盘扣上衣的女人端坐在主位上,她看起来五十岁上下,保养得极好,

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她就是蒋岚。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

把那块腕表和我的孕检报告单一起推了过去。“蒋女士,这是秦越先生落在我那的,

这是……我的检查报告。”蒋岚没有看报告,只是拿起那块表,

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表盘背面的“QY”刻字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客厅里安静得可怕,我甚至能听到自己“砰砰”的心跳声。

我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接下来的情节了。她会轻蔑地笑一声,然后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,

冷冷地说:“给你五百万,离开榕城,把孩子打掉,永远不要再出现。”然后我呢?

我是该义正言辞地拒绝,说“我不是为了钱”,还是该毫无骨气地接过支票,连夜跑路?

我甚至都想好了,五百万,先在老家县城买套房,剩下的钱存起来理财,下半辈子不愁了。

就在我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,蒋岚开口了。她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孩子,生下来。”我愣住了。剧本不对啊!“那你儿……”“我儿子,”她打断我,

“虽然成了植物人,但秦家的血脉不能断。尤其是,不能断在他这一代。”我更懵了。

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蒋岚抬眼看向我,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。“很简单。你和秦越结婚,

名正言顺地住进秦家,把孩子生下来。从此以后,你就是秦家的少奶奶。

”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馅饼砸得晕头转向。嫁入豪门?当少奶奶?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。

不是做梦。“可是……他不是……”我指了指天花板,意思是,他不是都躺着了吗?“对,

”蒋岚的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,那笑容里看不出喜怒,“所以,你要守活寡。

”守……活寡?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“结婚后,你会住在这里,衣食无忧,有专人照顾。

你唯一的任务,就是安安稳稳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至于秦越,你不需要见他,

也不用照顾他。你们只是法律上的夫妻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当然,作为补偿,

秦家会给你用不完的钱,你名下会有一张无限额的黑卡。

你只需要扮演好一个‘深爱着植物人丈夫,并为他生下遗腹子的可怜妻子’的角色就行了。

”我看着她,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。钱,有。名分,有。还不用伺候丈夫。

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?这不就是带薪休假,顺便生个孩子吗?“我……我需要考虑一下。

”我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。“可以,”蒋岚站起身,“给你一天时间。想好了,

给我打电话。苏**,我看得出来,你是个聪明人。这对你,对你肚子里的孩子,

是最好的选择。”走出秦家大门,我感觉腿都是软的。阳光照在身上,我却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
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森严的别墅,它像一头沉默的巨兽,盘踞在那里。守活寡,换一世富贵。

这笔买卖,怎么算,都划算得离谱。【第三章】我没用一天,只用了三个小时就想通了。

我给蒋岚打了电话,电话那头她的声音依旧平静:“想通了?”“想通了,

”我回答得斩钉截铁,“我嫁。”开玩笑,一边是住着漏风的出租屋,每天为三餐发愁,

挺着大肚子还要出去卖酒。另一边是住进豪宅,刷着黑卡,安心养胎。傻子才选前者。

至于什么爱情,什么自由,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?能换成奶粉钱吗?第二天,

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搬进了秦家。我的行李只有一个破旧的行李箱,

跟这栋金碧辉煌的别墅格格不入。蒋岚给我安排的房间在二楼朝南,巨大得不像话,

带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。管家李叔告诉我,这是仅次于主卧的客房。而真正的“主卧”,

也就是我那位植物人丈夫秦越的房间,在三楼,常年紧闭。

蒋岚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三楼是禁区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准上去。

”我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明白,我保证不乱跑。”我又不傻,好奇心害死猫。

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当好一个安分守己的孕妇,别的都与我无关。搬进来的第一天,

我就见到了秦家的另一位成员——秦越的堂弟,秦飞。他长得人模狗样,穿着一身潮牌,

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。“哟,这就是我哥从外面捡回来的便宜媳妇?

”他靠在客厅的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语气轻佻。蒋岚皱了皱眉:“秦飞,注意你的言辞。

她现在是你的嫂子。”“嫂子?”秦飞笑得更夸张了,“姑妈,您不是老糊涂了吧?

找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女人,怀着个野种,就想让她进我们秦家的门?我哥要是知道了,

怕是得从病床上气得跳起来。”我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,心里却已经把他骂了八百遍。

这小子,嘴巴是租来的吗?这么会叭叭。“孩子是不是秦越的,

等生下来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,”蒋岚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。

你如果闲得慌,就回公司帮你哥处理事务,别整天在这里碍眼。”秦飞被噎了一下,

悻悻地闭了嘴,但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怨毒了。我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看来这豪门少奶奶,

也不是那么好当的。晚饭的时候,秦飞又开始作妖。他坐在长长的餐桌对面,

故意大声地对佣人说:“王妈,给我盛碗汤,可别拿错了,别拿那碗给孕妇炖的,

我可受不起那股子穷酸味。”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

真想把这盘油焖大虾扣他那张小白脸上。但我忍了。我现在是孕妇,情绪不能激动。

跟傻子计较,拉低我未来孩子的智商水平。我夹了一块排骨,慢悠悠地啃着,

仿佛没听见他的话。蒋岚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似乎有一丝赞许。她放下筷子,

对秦飞说:“你要是不想吃,可以不吃。”秦飞脸色一僵,不敢再吭声。

一顿饭吃得我消化不良。晚上,我躺在那张比我出租屋还大的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我摸了摸肚子,轻声说:“宝宝啊,你可得争气点。你妈我为了你,可是签了卖身契了。

以后你就是豪门继承人,可别像你那个嘴碎的二叔一样,脑子里缺根弦。

”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“咚。”声音很轻,

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我瞬间清醒了。三楼?不是禁区吗?蒋岚不是说,

秦越成了植物人,三楼除了定时进去打扫和护理的医护人员,没人会上去吗?这么晚了,

会是谁?我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。但我死死按住了自己想要起身的冲动。苏然,

记住你的身份!你是个安分守己的孕妇!好奇心会害死你和你肚子里这个价值千金的崽!

我用被子蒙住头,强迫自己睡觉。可那“咚”的一声,却像个小锤子,在我心里敲了一下,

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裂痕。这个家里,似乎藏着什么秘密。【第四章】在秦家的日子,

比我想象中要……无聊。每天就是吃了睡,睡了吃。蒋岚给我请了专门的营养师和保姆,

把我当成重点保护动物一样养着。我的孕吐反应渐渐消失,胃口越来越好,脸也圆了一圈。

那张无限额的黑卡,我一次都没用过。不是我清高,是我根本出不了门。

蒋岚以我需要静养为由,几乎禁止了我的一切外出活动。唯一的乐趣,就是和秦飞斗智斗勇。

这家伙好像把我当成了眼中钉,一天不找我茬就浑身难受。“哟,嫂子,今天又胖了啊?

这身衣服是新买的吧?看着跟个移动的煤气罐似的。”我微笑着回敬他:“是啊,表弟。

这不都是为了给你哥生个大胖小子吗?不像某些人,自己没本事,只能在嘴上占点便宜。

”他气得脸都绿了。蒋岚对我们的“互动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我没吃亏,她基本不管。

我渐渐发现,蒋岚这个人,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漠。她会每天亲自过问我的饮食,

会在我散步的时候提醒我小心脚下,会在秦飞太过分的时候出言敲打。她看我的眼神,

也不再是最初的审视,而多了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就像一个导演,

在看一个她亲手挑选的演员,是否能演好她的剧本。而我,就是那个演员。这天下午,

我正在花园里晒太阳,迷迷糊糊地打盹。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我睁开眼,

看到蒋岚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行色匆匆地上了三楼。我心里又“咯噔”一下。

是秦越出事了?我竖起耳朵,想听听楼上的动静,却什么也听不到。

秦家的隔音效果好得惊人。过了大概半个小时,医生才下来,脸色凝重地跟蒋岚说着什么。

“……情况不太稳定,需要马上用药……”“……剂量要控制好,

不能留下后遗症……”他们的声音很低,我只听到了只言片语。蒋岚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,

她送走医生后,一个人在客厅里站了很久,背影显得有些萧瑟。我犹豫了一下,

还是走了过去。“妈,”我学着秦飞的样子,叫了她一声,“他……没事吧?”蒋岚回过神,

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的疲惫让我有些心惊。“没事,”她摇摇头,“老毛病了。

”一个植物人,能有什么老毛病?我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。晚上,我又失眠了。

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白天医生的话。“剂量”、“后遗症”……这些词用在一个植物人身上,

怎么听怎么奇怪。我翻了个身,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之前那个“咚”的一声。
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。三楼的那个男人,真的只是个植物人吗?

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不可能。蒋岚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?她可是秦越的亲妈。

可万一呢?我再也躺不住了。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,打开房门,探出头去。走廊里一片漆黑,

安静得可怕。通往三楼的楼梯口,被一道厚重的实木门拦住了,上面挂着一把明晃晃的大锁。

蒋岚果然防着所有人。我正准备缩回头去,忽然,

眼角的余光瞥见楼梯口旁边的一个装饰花瓶,似乎有些歪。我心里一动,走了过去。

我扶正花瓶,指尖触碰到花瓶底座下,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凸起。我试探性地按了一下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。我身后的墙壁,竟然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。里面,

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,盘旋向上。我心脏狂跳。是密道!

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房间,又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密道。去,还是不去?理智告诉我,

应该立刻回去躺好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但那该死的好奇心,像一只小爪子,

挠得我心里痒痒的。我只犹豫了三秒。富贵险中求!我深吸一口气,侧身钻进了密道。

【第五章】密道里漆黑一片,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。我摸着冰冷的墙壁,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
脚下的楼梯是木质的,我走得小心翼翼,生怕发出一丝声响。走了大概几十级台阶,

眼前出现了一丝光亮。光是从一扇小小的门缝里透出来的。我停下脚步,凑到门缝前,

向里望去。里面是一个房间,装修风格很冷硬,黑白灰三色调,不像病房,更像一个书房。

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,站在窗前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,身姿挺拔,肩膀宽阔,

光看背影就知道,这绝不是一个常年卧床的植物人该有的体态。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。

他……他是谁?难道是秦越?可秦越不是应该躺在病床上,浑身插满管子吗?就在这时,

那个男人转过身来。一张英俊得过分的脸,撞入我的视线。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嘴唇很薄,

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。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锐利如鹰。这张脸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
虽然那天晚上灯光昏暗,我又喝得烂醉,但这张脸的轮廓,早已刻在了我的潜意识里。是他!

就是他!那个代号“QY”的男人!我肚子里孩子的爹!秦越!他不是植物人!

他好端端地站在这里!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仿佛有无数烟花同时炸开。震惊,愤怒,

疑惑,还有一丝被欺骗的屈辱,瞬间涌上了心头。他们一家人,合起伙来骗我!

蒋岚为什么要骗我?她说我需要守活寡,结果正主活蹦乱跳的!我气得浑身发抖,

差点就要一脚踹开这扇门,冲进去质问他。但我仅存的理智拉住了我。不行。现在冲进去,

无异于自投罗网。他们费尽心机布下这么大一个局,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
我这样贸然闯入,只会打草惊蛇,甚至可能……有危险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死死捂住嘴,

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就在这时,秦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他猛地朝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!

他的目光,仿佛穿透了厚厚的门板,直直地刺向我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

连滚带爬地沿着密道逃了下去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。我把自己扔在床上,

用被子蒙住头,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秦越是装的。他根本没出车祸,或者说,

他的车祸根本没有外界传的那么严重。蒋岚,秦越,他们母子俩,为什么要演这么一出戏?

还把我这个“八竿子打不着”的孕妇拉进局里。我的作用是什么?一个幌子?一个烟雾弹?

为了掩盖秦越还活着,并且很健康的秘密?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一个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,

我感觉我的CPU都要烧了。这一夜,我彻底无眠。第二天早上,

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下楼吃饭。秦飞一见我就乐了:“哟,嫂子,昨晚做贼去了?

瞧这黑眼圈,都快掉到下巴了。”我没心情跟他斗嘴,随便扒拉了两口饭,就说没胃口。

蒋岚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: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“没,”我摇摇头,

“就是……昨晚没睡好。”“孕妇是容易失眠,”她说着,吩咐旁边的王妈,

“去给少奶奶炖一盅安神的汤。”我看着她那张关切的脸,心里却一阵阵发冷。这张脸背后,

到底藏着怎样的算计?我决定,不能再坐以待毙。我必须搞清楚,他们到底想利用我做什么。

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和试探。我旁敲侧击地问管家李叔:“李叔,先生的病房,

每天都有人打扫吗?”李叔恭敬地回答:“是的,少奶奶。

有专门的医护团队二十四小时轮班。”“那……我可以去看看他吗?毕竟,我们是夫妻。

”我装出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。李叔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:“少奶奶,这……夫人的吩咐,

三楼是禁区。先生现在的情况,也不适合探视。”我假装失落地“哦”了一声,心里却冷笑。

演,接着演。我倒要看看,你们这出戏能演到什么时候。既然硬闯不行,

那我就只能用别的办法。我开始留意家里每一个人的动向。

蒋岚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处理公司文件,偶尔会去三楼。秦飞则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,

隔三差五就夜不归宿,回了家也是在自己房间打游戏。而那个所谓的“医护团队”,

我一次都没见过他们从大门进出。他们就像幽灵一样,凭空出现,又凭空消失。

这更加深了我的怀疑。终于,在一个星期后,我找到了一个机会。那天,

蒋岚要去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会议,需要两天才能回来。她临走前,

特意嘱咐我:“然然,我不在家,你好好照顾自己,不要乱跑。”我乖巧地点点头:“妈,

您放心吧。”她一走,秦飞也跟着溜出去了,说是要去跟朋友赛车。偌大的别墅,

瞬间只剩下我和几个佣人。还有……三楼那个“假”植物人。我的心,

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机会来了。【第六章】夜深人静。我确定所有佣人都已经睡下后,

再次来到了那个密道口。这一次,我没有丝毫犹豫。我轻车熟路地打开密道,走了上去。

站在那扇小门前,我深吸一口气,没有再从门缝里偷看,而是轻轻敲了敲门。“咚,咚,咚。

”三声,不轻不重。里面没有回应。我等了十几秒,又敲了三声。还是没有回应。

我皱了皱眉,难道他不在?我试探性地把手放在门把上,轻轻一转。门,没锁。我心一横,

推门走了进去。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光线昏暗。秦越并不在。我打量着这个房间。

很大,很空旷,除了书架和一张办公桌,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。

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屏幕还亮着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股市K线图。

看来他所谓的“养病”,也挺忙的。我走到办公桌前,目光被桌角的一个相框吸引。

相框里不是他自己的照片,也不是他和蒋岚的合照,而是一张……婴儿的B超图。

黑白的影像,小小的胚胎,像一颗小小的豆子。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这是……我的B超图!

就是我当初拿给蒋岚的那张!他为什么要把这张照片放在这里?就在我愣神的时候,

浴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我吓得一个激灵,猛地回头。秦越裹着一条浴巾,

从浴室里走了出来。他头发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往下淌。四目相对。
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。而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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