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野草斩了来犯的魔尊后,她说那人吵到她睡觉了

一根野草斩了来犯的魔尊后,她说那人吵到她睡觉了

主角:季柚李青玄
作者:雪上加霜的刘则

一根野草斩了来犯的魔尊后,她说那人吵到她睡觉了第1章

更新时间:2025-11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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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方澈,青云宗一个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。

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,就是在后山禁地,捡了一个快“死”了的师姐。

她叫季柚,长得比天仙还好看,身体比三月的柳絮还弱,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
每天的任务就是躺在院子里晒太阳,嘴里念叨着“好无聊”、“怎么还不死”。

我以为她身世凄惨,心怀怜悯,每天砍柴挑水,把半个月的口粮分给她一半。

直到那天,内门弟子第一人来抢院子,说她这种废物不配住在这里。

他祭出了他的本命飞剑,剑气纵横,差点把山头削平。

我吓得屁滚尿流,闭眼等死。

结果,我师姐只是嫌他太吵,顺手从地上拔了根草。

随手一挥。

剑断了,人没了,山头清净了。

她回头,看着目瞪口呆的我,认真地问:“还有吃的吗?刚才拔草有点饿了。”

从那天起,我知道了。

我这个一心求死的师姐,好像……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存在。

而我,一个给她送饭的,莫名其妙就成了所有人眼里的“大佬代言人”。

我真的只是个送饭的啊!

我叫方澈。

青云宗外门弟子,资质丙等,扔人堆里都溅不起个水花的那种。

我的日常,就是劈柴、挑水、练一套入门剑法练到吐。

然后看着那些甲等资质的天才师兄们御剑飞行,在天上谈笑风生。

我的人生,一眼就能望到头。

大概就是三十岁筑基失败,然后被派到山下某个宗门产业里当个管事,娶妻生子,了此残生。

直到三个月前,我的人生拐了个大弯。

那天我被派去后山砍一种叫“青纹木”的柴火。

后山是禁地,据说有妖兽,还有历代祖师的坟头。

我战战兢兢地往里走,结果在一个破败的院子门口,看见了一个人。

一个女人。
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弟子服,靠在一棵快死的桃树下。

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没一点血色。

眼睛闭着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
我当时心头一紧。

这是哪个师姐,被欺负到这里等死了?

我们外门弟子,竞争激烈,每年都有想不开或者被人打死的。

我这个人,没啥大本事,就是心肠软。

我走过去,蹲下身,试探性地伸出手指,在她鼻子下面探了探。

还有气。

我松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脸。

“师姐?师姐你醒醒?”

她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。

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。

很漂亮,像一潭古井,但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
没有光,没有情绪,甚至没有活下去的欲望。

一片死寂。

她看了我一眼,嘴唇动了动,声音跟蚊子哼一样。

“别吵……”

说完,头一歪,又闭上了眼。

我急了。

“师姐,你不能睡啊!这里晚上有妖兽的!”

她不理我。

我一咬牙,使出吃奶的劲,把她背了起来。

很轻,像一捆干草。

我把她背回那个破院子,里面只有一张木板床,一张缺了腿的桌子。

我把她放在床上,又跑去自己的储物袋里,翻出仅剩的两个杂粮饼和一壶水。

我把饼递到她嘴边。

“师姐,吃点东西吧。”

她没睁眼,只是把头偏向了另一边。

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。

我叹了口气,把饼和水放在桌上。

“师姐,我叫方澈,我就在山脚的外门弟子院。你要是想通了,就下来找我。”
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
走到门口,身后传来她微弱的声音。

“为什么?”

我回头,她还是没睁眼。

“什么为什么?”

“为什么要救我。”

她的声音里没有感激,只有一丝不耐烦。

好像我打扰了她的清静。

我愣了一下,挠了挠头。

“没为什么,大家都是同门嘛。再说,一条人命,总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
她没再说话。

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
没想到,从那天起,给她送饭,成了我的新日常。

我每天省下自己的口粮,跑到后山给她送过去。

她从来不说话,也不看我。

我把饭放下,她就吃。

不放,她就躺着,好像能活活把自己饿死。

我给她取了个名字,叫季柚。

因为我第一次见她,她就靠在那棵柚子树下,虽然那其实是棵桃树。

我觉得,她可能是被情郎伤透了心,或者是修炼出了岔子,心灰意冷。

我甚至还跑去,偷偷翻了好多关于心理疏导的玉简。

什么《论道心破碎后的自我修复一百法》、《走出失恋阴影:从入门到放弃》。

我每天去给她送饭的时候,就声情并茂地念给她听。

她也没反应,就躺着。

有时候我念得口干舌燥,她会突然冒出一句。

“渴了。”

我就赶紧递上水壶。

今天又是送饭的日子。

我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兽肉粥,哼着小曲上了后山。

刚到院子门口,就听见里面有吵闹声。

我心里一咯噔,赶紧冲了进去。

院子里站着三个男人。

穿着内门弟子的服饰,个个趾高气扬。

为首的那个,是内门有名的刺头,叫赵芎,据说有个长老叔叔。

而我的师姐季柚,正被他一把推倒在地。

她摔在地上,咳了两声,然后就那么坐着,也不起来,也不说话。

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
赵芎指着她的鼻子骂。

“**,给你脸了?这院子老子看上了,让你滚你不滚?”

旁边两个狗腿子也跟着起哄。

“赵师兄看上这里,是你的福气!”

“就是,一个快死的废物,占着这么好的地方,简直是浪费!”

我当时血一下就冲上了头。

我把手里的碗往地上一放,吼了一声。

“你们干什么!”

三个人同时回头看我。

赵芎上下打量了我一下,笑了。

“哟,外门的垃圾也敢管闲事了?”

“她是我师姐!你们凭什么欺负她!”我壮着胆子喊。

“你师姐?”赵芎笑得更欢了,“就这种废物,也配有师弟?小子,我劝你别多管闲事,不然连你一起打!”
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
我挡在季柚面前,张开双臂。

“有本事冲我来!别欺负一个弱女子!”

赵芎的脸沉了下来。

“好,很好。看来今天不给你们点教训,你们是不知道‘死’字怎么写了。”

他说着,手上亮起了灵光。

是内门弟子才能学的“烈火掌”。

我心里一凉。

完了。

我一个炼气三层的渣渣,挨上一下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
可我不能退。

我身后是季柚。

我咬着牙,闭上了眼睛。

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。

我只听到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然后是赵芎的惨叫。

我睁开眼。

赵芎抱着他的手腕,在地上打滚。

他的手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。

另外两个狗腿子吓傻了。

院子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树枝。

就是普普通通的桃树枝。

树枝就悬在半空中。

我回头看向季柚。

她还坐在地上,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块昨天我给她的点心,正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
她甚至都没看这边一眼。

只是吃完最后一口,拍了拍手上的渣。

然后抬起头,看向那根树枝。

她轻轻说了一句。

“吵。”

话音刚落。

那根树枝“嗖”的一声飞了出去。

速度快到我根本看不清。

我只看到两道影子闪过。

然后“噗通”、“噗通”两声。

那两个狗腿子,一人脸上插着半截树枝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
死了。

赵芎吓得连滚都忘了,瘫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
季柚站了起来。

她走到赵芎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
阳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

她歪了歪头,好像在思考什么难题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。

“我只想在这里,安安静靜地等死。”

“你们为什么,总要来打扰我呢?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很软。

但在赵芎和我听来,比九幽地狱的寒风还要刺骨。

赵芎抖得像筛糠。

“前……前辈饶命……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季柚没理他。

她伸出一根手指,点在了赵芎的额头上。

“你的神魂,太吵了。”

说完,她收回手。

赵芎的眼神,瞬间变得呆滞、空洞。

像个傻子。

季柚做完这一切,打了个哈欠,转身走回屋里。

砰的一声,关上了门。

整个院子,只剩下我,一个傻子,和两具尸体。

还有一地的鸡毛。

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腿肚子一直在转筋。

我好像……捡回来一个了不得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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