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莜夏尴尬地收回手,说话都结巴:“对、对不起,我去超市给你买面包……”
可白临风却伸手接了过去,还扫了一眼那几个人。
“啧,吵什么?”
“食堂那么难吃你们不也天天吃,搞得很讲究一样。”
他一向人缘好,这么一说,那些人也讪讪住了嘴。
宋莜夏心口颤了颤,涌出一丝被人维护的小欣喜。
那情绪还没压下,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就被白临风……
宋莜夏攥紧那盒创口贴,不敢抬头看他,只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眼眸触及身上的校服,又补了一句:“衣服……我洗干净后再还你。”
白临风“嗯”了一声,便习惯性看向窗外。
校服上浅淡的洗衣液香味钻进鼻尖,连带着宋莜夏的脑袋都成了一团浆糊。
直到晚上推开家门,迎面而来的狼藉让宋莜夏从那点少女心事里,猝不及防地跌回现实。
只见客厅里,爸爸浑身酒……
“宋莜夏?你怎么在这。”
他快步走过来,目光在女孩身上打量一下,眉头紧紧蹙起。
“你脖子怎么回事?谁弄的?”
宋莜夏这才发现脖子有些刺痛,应该是花瓶碎片划出的伤口。
刚才太混乱,她慌慌张张换了件外套就出门,竟半点没察觉。
宋莜夏垂下眼,随口搪塞:“没事,自己不小心蹭的。”
话落,白临风神色无奈:“你怎么每天不是摔这儿就是……
他看也没看,伸手就从兜里掏出五张百元红钞递给自己。
“没零钱,懒得一次次付,提前给你。”
白临风全都知道了,他是在可怜自己。
这念头冒出的一瞬,宋莜夏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,闷得喘不过气。
宋莜夏把钱推回去,只想找回自己可笑的自尊。
“不用了,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,我打算专心复习,以后就不帮你跑腿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