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坦然地回视他,脸上挂着完美的、茫然的表情。「就因为我调高了五度,一株月光花枯萎了,你就这么生气?」我心里冷笑,脸上却丝毫不显。他盯了我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要发作。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冷哼一声,转身大步上了楼,“砰”地一声摔上了书房的门。我坐在沙发上,看似平静,但藏在杂志下的手,却在微微颤抖。我成...
新婚第三个月,我丈夫沈聿洲,开始夜不归宿。他总在凌晨两点回来,脚步很轻,
像个怕惊扰梦境的幽灵。但他身上那股清冷又霸道的花香,每次都像一把冰锥,
精准地刺破我的伪装,将我从假寐中唤醒。那不是任何我熟悉的味道。不是书房的雪松,
不是他常用的古龙水,更不是我身上散发的、他曾说过最爱闻的柑橘调。
那是一种植物的香气,冷冽,干净,带着月光般的湿润感,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