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死人的复仇

一个死人的复仇

主角:傅景深苏蔓沈织
作者:用户38729315

一个死人的复仇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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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是奢侈品,但尊严是可以标价的。三年前,沈家破产,大火烧毁了一切。我净身出户,

在傅景深的圈子里沦为笑柄。三年后,傅景深把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推到满是油污的桌面上。

「苏蔓怀孕了,身体不好。她只吃得惯你做的饭。」他高高在上,像是在施舍流浪狗。

「回来照顾她直到生产。还有,替她挡掉老宅那边的刁难。」我没有泼他一脸水,

也没有撕碎支票。我按住那张纸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盘子的洗洁精味。然后,

我露出了一个让他觉得陌生又恶心的、谄媚的笑。「傅先生,税后吗?加班费怎么算?」

这就是我们要讲的故事。关于一个已经“死”掉的人,如何把活人的世界变成地狱。

1交易雨很大。别墅的指纹锁还没删掉我的信息。「滴——欢迎回家。」

机械女声在暴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,像一句嘲讽。我推开门,浑身湿透,

脚上的帆布鞋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留下一串黑色的泥水印。客厅里灯火通明。

苏蔓穿着真丝睡裙窝在沙发里,傅景深正在给她剥橘子。听到动静,苏蔓瑟缩了一下,

往傅景深怀里躲,眼神里却藏着胜利者的挑衅。「景深,沈姐姐真的愿意吗?毕竟曾经……」

「她缺钱。」傅景深头也没抬,将橘子瓣喂进她嘴里,「只要钱到位,她什么都愿意。」

我站在玄关,雨水顺着发梢滴进眼睛里,有点涩。曾经我有洁癖,见不得地上一根头发。

现在,我看着那滩泥水,心里在快速计算清洁费。「傅先生,苏**。」

我把滴水的廉价雨伞放在那个我曾经从意大利拍回来的玄关柜上。「现在开始算工时吗?」

苏蔓愣住了。傅景深终于抬起头,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和错愕。

他大概以为我会哭,会闹,会像三年前那样把橘子皮砸在他脸上,以此来证明我残留的自尊。

但我没有。我是来工作的。客户是上帝,哪怕上帝是前夫和他的小三。「沈织,

你去客房换身衣服。」傅景深皱眉,似乎被我身上的霉味熏到了,「以后你住保姆间,

别在蔓蔓面前晃悠。」「好的。」我弯腰,九十度鞠躬。「那这份湿掉的地板,我是现在擦,

还是等会擦?按照家政市场价,特种污渍处理,两百一次。」

傅景深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。「沈织,你现在眼里只有钱?」

我从湿透的口袋里掏出手机,熟练地调出收款码,双手递过去。「不然呢?难道图你的人吗?

傅先生,合同里没写这一条,得加钱。」空气死寂了三秒。傅景深咬着牙,

拿出手机扫了一下。「叮——支付宝到账,五千元。」「剩下的是小费,滚去换衣服。」

「谢谢老板。」我收起手机,转身走向保姆间。背过身的那一刻,

我摸了摸口袋里震动的手机。那是医院发来的催款短信:【沈国邦先生的ICU费用已欠费,

请尽快续缴。】五千块。够我爸再呼吸四个小时。我把手伸进口袋,死死攥住那张支票。

傅景深,苏蔓。只要你们给钱,别说让我当保姆,就是让我给你们守灵,我都愿意。

2碎片次日清晨五点。生物钟准时叫醒我。这不是豪门规矩,

是这两年送外卖练出来的本能。保姆间没有窗户,只有一股发霉的味道。我熟练地起床,

去厨房备餐。苏蔓怀孕挑食,傅景深说她只吃得惯我做的“江南小菜”。讽刺吗?

当年我是沈家大**的时候,为了讨好傅景深,洗手作羹汤,烫得满手是泡练出来的手艺。

如今,成了我伺候他新欢的工具。更是我复仇的武器。

我在红豆沙里加了一滴无色无味的液体。那是高浓度的维生素复合剂。不伤身,甚至很补。

但如果长期和特定的食材搭配,会导致胎儿吸收过剩,体型巨大,难以生产。既然是保胎,

那就让这个孩子“长”得好一点。「啊!」餐厅传来一声尖叫,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
我端着托盘走出去。苏蔓捂着手腕,一脸惊慌地看着地上的碎片。

那是……我妈留给我的翡翠镯子。三年前离婚时被傅景深扣下,现在戴在她的手上。

「对不起景深……」苏蔓眼眶红了,声音颤抖,「我不是故意的,这镯子太大了,

我手滑……」她在撒谎。断口整齐,明显是磕在桌角撞断的。她在试探。试探傅景深的底线,

也在试探我是否真的“死”了。傅景深看着地上的碎玉,下意识看向我。

他知道那镯子对我的意义。那是沈家最后的体面。「沈织……」他声音有些发紧,

「碎了就碎了,我赔你一个新的。」我走过去,蹲下身。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碎玉,

指尖被锋利的断面划破,渗出血珠。但我感觉不到疼。我只看到了钱。「不用了,傅先生。」

我一片一片捡起碎玉,包在纸巾里。「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本来就是死人的东西,

苏**怀着孕,戴着确实晦气。碎了也好,帮苏**挡灾了。」苏蔓僵住了。

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茶言茶语被堵在喉咙里。这就像她蓄力挥出一拳,却打在了一团烂棉花上。

我站起身,从围裙兜里掏出计算器。「但这镯子是老坑玻璃种,现在的市价是三百万。

虽然碎了,但残玉车成珠子还能卖五十万。中间的差价两百五十万,算苏**的损坏赔偿,

不过分吧?」我把计算器屏幕亮给傅景深看。「支持分期,利息按银行基准利率上浮5%。」

傅景深盯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「沈织,**遗物,你就这么算?」「傅先生,」

我平静地看着他,「遗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我爸还在……」我顿了一下,

改口道:「我还需要生活。情怀这种东西,在生存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。」

傅景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被我气笑了。「好。很好。」他拿出支票本,刷刷写下一串数字,

撕下来扔在我脸上。「三百万。拿着你的钱,滚去厨房。」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
我弯腰捡起来,吹了吹上面的灰尘。「谢谢老板。红豆沙在桌上,趁热吃。」

我转身进了厨房。透过玻璃门,我看到苏蔓脸色惨白地喝着那碗加了料的红豆沙。喝吧。

每一口,都是你要付出的代价。3伤疤苏蔓并不像表面那么风光。我在打扫卫生时,

在她的梳妆台深处发现了一瓶抗焦虑药。她怕。怕傅景深发现她只是个替代品,

怕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拴不住这个男人。所以她需要不断地折辱我,来确认自己的地位。

周末,傅景深在书房处理文件。他让我送咖啡进去。我端着托盘进去时,

他正在看一份关于城南地皮开发的资料。那块地,是我家祖宅的位置。「放那吧。」

他头也没抬。我放下咖啡,目光在那份文件上停留了一秒。「傅先生,这块地地基不稳,

下面有古河道。开发的时候最好找人勘测一下。」傅景深的手顿住了。他抬起头,

目光落在我的左手手腕上。那里戴着一只廉价的电子表,表带很宽,遮住了大半个手腕。

「你的手怎么了?」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。我下意识地瑟缩,想抽回来,

却被他死死扣住。「摘下来。」「傅先生,这不在工作范围内……」「摘下来!」

他强硬地解开了表带。空气凝固了。那下面不是皮肤,是一道狰狞的、蜿蜒的烧伤疤痕,

像一条丑陋的蜈蚣,盘踞在原本白皙的手腕上。那是三年前,沈家老宅起火。

我冲进去救我爸的遗像时留下的。傅景深的瞳孔剧烈收缩。他的手指颤抖着,

想要触碰那道疤,却又不敢。「这是……什么时候弄的?」「忘了。」我抽回手,

慢条斯理地把表带扣好。「做外卖员的时候,遇到过电动车自燃。工伤。」我撒谎了。

但我撒谎的时候,眼睛直视着他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「疼吗?」他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
那种眼神,叫做心疼。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轻贱。我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「傅先生,

您是在心疼我吗?」我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「心疼是要付费的。看一眼一千,摸一下五千。

您刚才看了也摸了,一共六千。现金还是扫码?」傅景深的表情瞬间僵硬。

他眼里的愧疚碎了一地,变成了愤怒和羞恼。「沈织!你一定要这样吗?

把自己变成一个只会要钱的怪物?」「怪物?」我收回手,揣进兜里。「傅先生,

怪物是不会痛的。但我会饿。饿的时候,尊严填不饱肚子。」我转身走出书房。

在关门的那一刹那,我听到里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。傅景深砸了他的烟灰缸。

**在走廊的墙壁上,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。很甜,甜得发腻。

手腕上的疤痕在隐隐作痛。这道疤,是我给他准备的第一份大礼。愧疚吧,傅景深。

当你开始心疼你眼中的“奴隶”时,你就把刀柄递到了我手里。4展览苏蔓为了立威,

在家里办了一场“赏花宴”。她邀请了圈子里所有的阔太,名为赏花,实为展览我。

展览昔日的“傅太太”,如今是如何给她端茶倒水的。「哟,这不是沈织吗?」

说话的是赵太太,家里做建材生意。以前为了拿傅氏的订单,在我家门口淋过半夜的雨。

她故意把红酒泼在桌上,红色的液体顺着桌布滴在地毯上。「哎呀,手滑了。沈织,

还不快擦擦?这可是波斯地毯,弄脏了你赔得起吗?」客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
苏蔓坐在主位,抚摸着肚子,一脸无辜:「赵姐姐别为难沈姐姐,她现在靠这个吃饭呢。」

我拿着抹布走过去。没有羞愤,没有颤抖。我只看到了商机。「赵太太,

这桌布是意大利手工刺绣的,清洗费八百。」我一边擦,一边平静地报价。「另外,

您刚才泼到了苏**的爱马仕地毯,虽然只湿了一角,但维护费也要算。一共两千,

支持微信转账。」赵太太的笑僵在脸上:「你穷疯了吧?跟我要钱?」「我是傅家的员工,

维护傅家的财产是我的职责。」我抬起头,眼神坦荡。「如果您不给,

这笔账就要算在苏**头上。苏**心善,肯定不好意思跟您要,

那就只能委屈她自己贴钱了。」我把皮球踢给了苏蔓。苏蔓脸色一变。她最爱面子,

怎么可能为了两千块跟客人撕?但如果不给,这冤大头她当得又憋屈。「给给她!」

苏蔓咬牙切齿,「赵姐姐,别跟下人一般见识。」赵太太黑着脸扫了两千块。「谢谢惠顾。」

然而,苏蔓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。宴会进行到一半,她突然尖叫起来。「我的戒指!

我的蓝钻戒指不见了!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。苏蔓指着我,

眼泪说来就来:「刚才只有沈姐姐进过我的更衣室……沈姐姐,我知道你缺钱,

但你也不能偷东西啊!」来了。栽赃陷害。多么老套的戏码。傅景深闻声赶来,

脸色阴沉:「怎么回事?」「景深,我的订婚戒指不见了……」苏蔓哭得梨花带雨,

「那是你送我的……」周围的阔太们开始窃窃私语。「肯定是她偷的,穷疯了呗。」

「以前看着挺清高的,现在怎么手脚这么不干净。」傅景深看向我,眼神复杂:「沈织,

交出来。我可以不报警。」他信了。在他心里,现在的我,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
我放下手里的托盘,发出一声脆响。「傅先生,捉贼拿脏。您要搜身吗?」我张开双臂,

坦然地看着他。「搜身服务,一次一万。如果搜不到,那就是诽谤,精神损失费十万。」

「你……」傅景深被我的态度激怒了,「搜!」他给旁边的女佣使了个眼色。

女佣上来搜遍了我的全身,连口袋里的糖纸都翻出来了。一无所获。苏蔓的脸色变了。

「不可能!我明明……」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手包。我笑了。「苏**是想说,

明明趁我不注意塞进我围裙兜里了,是吗?」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录音。

那是刚才在更衣室,我进去打扫时顺手开的。录音里,

有苏蔓低声的自言自语:「放在这里……等会就说是她偷的……」全场死寂。

苏蔓的脸瞬间惨白,身体摇摇欲坠。「不……不是的……」我关掉录音,看着傅景深。

「傅先生,真相大白。搜身费一万,精神损失费十万。加上刚才赵太太的清洁费,

一共十一万两千。请结账。」傅景深看着苏蔓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。

但他还是拿出了手机。「转给你了。把录音删了。」「成交。」我当着他的面删除了录音。

钱到账的声音,比任何音乐都动听。我看着苏蔓,她瘫软在椅子上,手里紧紧抓着那个手包,

指关节泛白。她在发抖。不是因为愧疚,而是因为恐惧。她发现,她引以为傲的小心机,

在我面前就像小孩子的把戏。5盲点我以为我已经无懈可击。直到那个电话打来。

那天下午,傅景深提前回家拿文件。我正在厨房备菜,手机突然响了。是医院的主治医生。

「沈**,你父亲的情况恶化了,必须马上进行透析,但是账户余额不足……」我手一抖,

刚切好的土豆丝掉了一地。「还差多少?」我压低声音,焦急地问。「至少五万。

半小时内必须到账,否则机器开不了。」五万。我刚才赚的钱都填进之前的窟窿里了,

卡里只剩三千。我必须马上筹钱。我慌乱地翻着通讯录,想找以前的朋友借钱,

但手指悬在屏幕上,却按不下去。没人会借给我的。沈家倒了,我是瘟神。「你在干什么?」

身后突然传来傅景深的声音。我吓得手机差点掉进水池里。猛地回头,傅景深站在厨房门口,

狐疑地看着我。「谁的电话?你要给谁转钱?」他听到了。虽然没听到全部,

但他听到了“钱”。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爸还活着。

如果他知道我爸在医院,那就是我的死穴。他会用最好的医疗资源要挟我,

我就真的成了他手中的玩偶,再无翻身之地。「没谁。」我强装镇定,把手机藏到身后。

「一个……债主。」「债主?」傅景深眯起眼睛,一步步逼近,「沈织,你到底欠了多少钱?

你在外面堵伯?」堵伯。这个借口烂透了,但却是最好的掩护。我咬着嘴唇,低下头,

装出一副被戳穿的难堪。「是……我输了点钱。高利贷。」「他们说,如果不还钱,

就……就要剁我的手。」我举起那只带着伤疤的手,微微颤抖。这演技,我自己都信了。

傅景深看着我,眼里的失望浓得化不开。「沈织,你真让我恶心。」他冷冷地说,

「以前那个清高的沈织,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烂赌鬼?」「人是会变的,傅先生。」

我抬起头,眼眶微红,声音却带着一丝无赖。「您借我五万吧。算预支工资。求您了。」

我跪下了。为了我爸,为了那台能救命的透析机。我抓着他的裤脚,卑微得像条狗。

「傅先生,救救我。我不想被剁手。」傅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他大概在享受这种掌控感。

曾经高高在上的前妻,现在跪在他脚边,为了五万块钱摇尾乞怜。「五万。」

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,扔在地上。「密码是你的生日。拿去还债。以后工资里扣。」

「谢谢傅先生!谢谢!」我捡起那张卡,如获至宝。「我现在就去转账!」我冲出厨房,

躲进保姆间,颤抖着手把钱转给了医院。「已到账。透析开始了。」看到医生的回复,

我瘫软在地上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好险。差一点,就全盘皆输。

门外传来傅景深和苏蔓的对话。「景深,她怎么了?」「没什么,赌输了。这种女人,

没救了。」没救了?是啊。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、眼神阴鸷的女人。沈织早就没救了。

她活着的每一秒,都是为了把你们拖进地狱。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,剥开,塞进嘴里。

糖纸在掌心里被揉成一团。傅景深,你以为你买下的是我的尊严。其实,

你买下的是你自己的棺材板。6怪物苏蔓最近总做噩梦。梦里她不是傅太太,

还是那个在夜场陪酒、因为长得有三分像沈织而被傅景深带走的替身。

她太想抓紧手里的一切了。「沈织,我想吃酸的。」深夜,

苏蔓穿着宽松的睡裙出现在厨房门口。她的肚子大得有些不正常,那是“特制食谱”的功劳。

四肢纤细,肚子却像个巨大的球,挂在身上摇摇欲坠。「好的,苏**。」

我正在熬夜做第二天的备菜。「想吃酸儿辣女那一套吗?我给您做糖醋小排,多放醋。」

苏蔓看着我,眼神很古怪。「你恨我吗?」她突然问,「我抢了你的老公,抢了你的家,

现在还要你像个下人一样伺候我。」我停下手中的刀,抬头,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。

「苏**,您多虑了。恨是需要成本的。我现在每小时时薪五百,恨您一小时,

我就少赚五百。不划算。」苏蔓像是被噎住了。她走到我身边,压低声音,

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经质的颤抖。「你知道吗?景深最近总是在书房发呆,看以前的照片。

他没忘掉你。」她死死盯着我的脸,指甲掐进掌心。「但我怀了他的孩子。只要孩子生下来,

我就能和他领证。沈织,你斗不过我的。我有孩子。」她在害怕。她疯狂地进补,

疯狂地想要这个孩子“强壮”,其实是因为她知道,这团血肉是她唯一的筹码。我看着她,

就像看着一只拼命想要在蜘蛛网上站稳的苍蝇。「是啊,孩子是无价之宝。」我转身,

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“特级橄榄油”——里面混合了我精心调配的维生素浓缩液。

「为了孩子,您得多吃点。傅先生喜欢白白胖胖的孩子。」苏蔓眼里的恐惧散去,

取而代之的是贪婪。「对……我要多吃点。还要吃燕窝,吃花胶。」「没问题。」

我拧开瓶盖,油倒入锅中,香气四溢。「只要您吃得下,我就做得出。

账单我会记在傅先生名下。」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,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多吃点吧,

苏蔓。你现在的贪婪,就是将来手术台上的催命符。你以为你在滋养生命,

其实你在饲养一个怪物。而那个怪物,会撑破你的肚皮,撕碎你的豪门梦。

7露馅谎言总是有缝隙的。那天,傅景深突然回家,手里捏着一张银行流水单。

那是那天我向他借五万块时,他给我的那张卡。「沈织,解释一下。」他把单子拍在桌上,

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「你说借钱是为了还高利贷。但银行流水显示,

这笔钱转入了一家公立医院的对公账户。」他逼近一步,眼神如刀。「谁在住院?

你那个所谓的‘债主’?还是你在外面藏了什么人?」我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。大意了。

我低估了傅景深的控制欲,他查了每一笔流向。如果让他查到沈国邦在那个医院,

一切就完了。他会发现我爸没死,发现这三年我所有的“贪财”都是为了续命,

他会用最好的医疗团队把我也绑回他身边,做一辈子的金丝雀。「说话!」

他抓住了我的肩膀。那一秒,我的大脑飞速运转。我不能说实话。也不能完全撒谎。

我要给他一个更“合理”的、让他更厌恶的真相。「是我弟弟。」我低下头,声音颤抖,

带着三分羞耻七分难堪。「同母异父的弟弟。我妈改嫁后生的。」这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,

但我赌他不会去查我那个早就断绝关系的母亲。「弟弟?」傅景深皱眉。「是个……瘾君子。

」我咬着牙,把那个不存在的“弟弟”塑造成一个吸血鬼。「他在医院强制戒毒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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