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他有异常表现吗?”“没有。”陆薇的回答很快,“那天晚上他和平时一样,十一点左右上床,看了半小时书就睡了。第二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,他还在睡觉。”沈默在笔记本上记下这几个时间点。“您几点出的门?”“七点二十。我要送孩子上学,然后去公司。”“孩子多大了?”“十三,上初一。”沈默点点头。这些信息之前的卷宗里...
沈默按下门铃的时候,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见证一个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场。
那是十二月十七日的傍晚。上海刚经历了一场罕见的寒潮,
梧桐树光秃秃的枝干在路灯下投射出嶙峋的影子。沈默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,
呼出的白气模糊了眼镜片。他摘下眼镜擦了擦,重新戴上时,门开了。
开门的女人大约四十岁出头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。她的眼睛很亮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