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永宁侯府嫡女,也是全府上下最穷的人。每个月有五百两的月例,连个肉包子都吃不起。继母说外面闹饥荒一个肉包子要一千两。大姐说我身上穿的粗布麻衣是她花了三千两给我定做的。
我是永宁侯府嫡女,也是全府上下最穷的人。
每个月有五百两的月例,连个肉包子都吃不起。
继母说外面闹饥荒一个肉包子要一千两。
大姐说我身上穿的粗布麻衣是她花了三千两给我定做的。
二哥说家里每天让我吃馊馒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
我深信不疑。
为了报恩,我每天包揽了府里所有的粗活,甚至把娘亲留给我的首饰全都给了他……
满园子非富即贵的夫人们,眼神变了。
永宁侯府可是世袭侯爵。
更别说当年江南首富方家还将独女嫁进了侯府,少说几百万的嫁妆全进了沈家的口袋。
现在的永宁侯府,拔根汗毛都比寻常人家的腰还粗。
甚至永宁侯沈景宴前个月才给国库捐了十万石粮食。
如今沈家的主母却告诉原配留下的嫡女,外面闹饥荒,家里穷得连柴火都买不起让堂堂首富千金……
刚才还试图帮赵氏打圆场的几位夫人,此刻纷纷移开视线连看都不敢看赵氏一眼。
大长公主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那张草纸。
良久,她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「天山雪蚕,千年人参,龙肉元宵。」
大长公主转过身,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小方桌。
上好的白玉茶盏碎在赵氏面前,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的脸上,赵氏连尖叫都不敢,死死咬着嘴唇伏在地上。……
她偏过头,不再说话。
大长公主捏着那支步摇,走到沈婉面前。
「三万两的步摇,只值三十个铜板。」
大长公主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姐姐,「沈婉,你倒是生了一条伶俐的舌头。可本宫平生最恨巧舌如簧之人你今日就把这舌头留下,如何?」
沈婉吓得发出一声惨叫,直接瘫软在地上。
「公主饶命!公主饶命!那都是母亲教我的,是母亲说妹妹是个蠢物……
沈景宴愣住了。
虽然不明白长公主为何突然问起肉包子的价格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「回公主殿下,有赖陛下圣明,如今河清海晏,百姓丰衣足食,城西最出名的张记肉包,皮薄馅大也只卖三文钱一个。」
他确实精明,什么时候都不忘恭维皇帝。
「哦?只要三文钱?」大长公主冷笑了一声。
她将桌案上那几张泛黄的草纸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沈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