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低下头,我没忘。
当时九死一生,我和冯闻庭过年去瑞士滑雪,碰到雪崩,被困在大雪下三天三夜。
那三天,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,身上的衣物都用来给我保暖,所有的吃的都给我。
他当时说:“阿盈,如果我回不去了,你要你一辈子都记得我,不准再找别的男人!”
好在,救援队发现了我们。
可回来后,医生就告诉我,因为长时间的冰冻,我以后恐再难怀孕。
“去收拾一下,晚上我带你去散散心。”
他声音软下来,起身过来拦住我,“好了阿盈,今晚我就搬回来住。”
他凑到我耳边轻语,“我记得应该例假刚结束吧?”
说完,他亲了亲我的额头,转身离开。
他不知道,刚生产完是不会有例假的。
关门声刚落下,手机便响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宝宝的哭闹声。
男人轻笑说:“他在说想妈妈呢。”
“离婚手续什么时候办好?他要是不同意要不我来出面解决?”
我回绝,“不必,很快,律师说最多一周。”
他要是出面,到时候怕是又要轰动全城。
我拒绝了跟冯闻庭一起去聚会。
他当时走的时候带了几分怒意,“阿盈,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,随你。”
可晚上我整理行李时发现户口本在冯闻庭身上,不得不主动去找他。
包厢里。
“冯生还没腻呢?沈惠盈不过一个内陆的乡下野妞,你当真动了情?”
我正要推包厢的门。
冯闻庭的声音传来,“腻了,这不才换了一个又一个。”
“不然,我怎么能等够五年。”
我微顿。
这是我跟冯闻庭结婚的第四年,算算,还有一周就满五年了。
附和声传来,都是冯闻庭平日里玩得好的朋友。
“沈惠盈?她不过就是冯生随手赌着玩的一个玩物儿。”
“什么内陆第一清纯女,玩玩而已,她还真当自己是冯家少奶奶了?”
“要不是当初冯生与我打赌,能把这个第一清纯女搞到手,还能让她乖乖做五年明面上的冯少奶奶,她能有机会与我们平起平坐?”
女人的娇笑声传来,起哄声也一并起了。
“冯生,瑞秋的初可是你破的,你还不快好好哄哄人家。”
“今晚十三个怕是不够了吧?”
女人顿时娇滴滴撒娇,“讨厌啦……”
我直接推门进去,起哄声霎时停住。
坐在冯闻庭身上的女人就是那个新晋超模瑞秋。
她在他身上挪来挪去时,超短裙几乎已经露了底。
他们看到我,都安静下来,一个个脸上有不屑和轻蔑。
我走向冯闻庭,看着他身上的女人,“不好意思,打扰你们雅兴了。”
“我来要一下你的车钥匙,有东西落下了。”
瑞秋并不慌乱。
冯闻庭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一手搁在她白皙的大腿上,指尖轻轻抚动。
他抬头看着我,“你倒是依旧好脾气,不是说不来,还不是耐不住性子跟来了?”
“借口都那么拙劣,要急着接我回家?”
他把车钥匙抛给我,“也行,既然你低了头,那我就给你次机会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