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快穿:路人甲的生活

月光快穿:路人甲的生活

主角:月眠傅砚辞
作者:卡卡的仓鼠猫

月光快穿:路人甲的生活第2章

更新时间:2026-07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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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眠在别墅住了三天,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。

每天的日程都很固定——早上八点起床,下楼吃早餐,然后回房间看书或者发呆。中午有佣人送午餐到房间(因为傅砚辞说“中午太阳大,别下楼了”),下午可以在花园里散步半小时(必须戴帽子),晚上七点和傅砚辞一起吃晚饭。

是的,每天晚饭都是和傅砚辞一起吃的。

而且每次都是并排坐在一起,中间只隔三十厘米。

月眠一开始觉得这个距离有点近,但吃了三天的饭后已经习惯了。她甚至发现这样有个好处——夹菜很方便,傅砚辞每次都会把菜转到她面前,她不用伸长手就能够到。

今天下午,月眠难得没有在房间里待着。

她换了一条浅粉色的长裙,戴了一顶白色的宽檐帽,下楼去花园里散步。帽子是傅砚辞让人准备的,帽檐很宽,能把她整个脸都遮在阴影里。

花园里的绣球花开得正好,一簇一簇的粉色和白色挤在一起,像一个个蓬松的棉花糖。月眠蹲下来摸了摸花瓣,指尖沾上了露水,凉凉的。

她正玩得开心,余光瞥见二楼的窗户边有个人影。

她抬头看去——

傅砚辞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,一手插在口袋里,一手端着一杯咖啡,正低头看着她。

隔着三层楼的距离,月眠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——沉沉的、黏黏的,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从二楼垂下来,拴在她身上。

她冲他挥了挥手。

傅砚辞没有挥手回应,只是站在窗边看着她。

过了几秒,他转身离开了窗口。

月眠以为他走了,继续低头看花。但没过多久,花园的小径上传来脚步声——傅砚辞从别墅里出来了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毛衣,袖子推到手肘,手里拿着一瓶喷雾。

他走到月眠面前,蹲下来。

“抬头。”他说。

月眠乖乖地抬起头,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
傅砚辞拿起手里的喷雾,对着她的眼睛轻轻按了两下。一层细细的水雾落在她的眼睑上,凉丝丝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月眠眨了眨眼。

“眼部营养液。”傅砚辞把喷雾收好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,“你瞳孔颜色浅,对光线敏感,每天需要用这个保养。”

“哦……”月眠又眨了眨眼,确实觉得眼睛舒服了很多,之前在外面待久了会有一点点干涩,现在完全没有了。

“以后每天早晚各一次。”傅砚辞说,“早上我出门前给你弄,晚上睡前弄。”

“我自己也可以——”

“我来。”傅砚辞打断了她,语气不容置疑。

他说完这两个字就站起身,转身往别墅里走,背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冷淡。但月眠注意到他的耳尖似乎红了一点点。

她蹲在绣球花旁边,歪着头想了想。

这个堂哥……对她是不是有点太好了?

不过转念一想,原主身体确实不好,需要人照顾,傅砚辞作为傅家现在的当家人,照顾一下家族里生病的晚辈,好像也说得过去?

月眠把这个疑问归结为“豪门家族责任感”,继续低头玩花了。

她不知道的是,傅砚辞回到书房后,站在窗前看了她很久很久。

他的手指搭在窗框上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大理石台面。他的目光追随着花园里那个白色的小小身影,一刻都没有移开。

她在花丛里蹲了很久,好像在研究一朵花的形状。她站起来的时候帽子歪了,她伸手扶正,白发从帽檐下面漏出来几缕,被风吹得飘了飘。

傅砚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他拿起手机,打开了一个APP。

屏幕上是一组监控画面——客厅、餐厅、走廊、花园、她的房间门口。他没有在她的房间里装摄像头,那是他最后的克制。

但他装了走廊的、客厅的、餐厅的、花园的。

只要她走出房间,他就能在任何地方、任何时间看到她。

他知道这不对。

他知道这很病态。

但他控制不了。

从十三年前那个晚上开始,他就控制不了了。她像一颗种子,掉进了他心里的裂缝里,然后生根、发芽、长出藤蔓,把他的整颗心都缠得死死的。

他试过不去想她。在国外读书的那几年,他拼命地学习、工作,把自己逼到极限,以为累到极致就能忘记。

但每次闭上眼睛,看见的都是那双浅粉色的眼睛,湿漉漉的,像受了惊的小兔子。

后来他不挣扎了。

他接受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——一个对堂妹有着病态执念的疯子。

但那又怎样?

他会控制好一切的。他会让她住在他的房子里,吃他准备的食物,穿他挑选的衣服,用他调配的营养液。他会把她养得好好的,白白的,软软的,像一朵养在温室里的花。

只养在他的温室里。

晚上七点,月眠准时下楼吃饭。

今天的晚饭多了一道甜品——草莓奶冻,粉色的奶冻上面放了一颗新鲜的草莓,旁边还淋了一圈炼乳。

月眠的眼睛在看到甜品的一瞬间亮了起来,亮得像是有人在她瞳孔里点了一盏灯。

傅砚辞坐在旁边,余光捕捉到了她这个表情。

他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
“先吃饭。”他说,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。

“嗯嗯。”月眠乖巧地拿起筷子,先夹了一块排骨,然后飞快地看了一眼草莓奶冻,像是在确认它还在那里。

傅砚辞看见了这个小动作。

他垂下眼,嘴角的弧度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
晚饭吃到一半,月眠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屏幕,是原主以前在学校认识的一个朋友打来的视频电话。

她接起来。

“眠眠!听说你生病了?现在怎么样了?”屏幕里是一个圆脸的女生,语气很着急。

“好多了,已经出院了。”月眠笑着说。

“那就好那就好……你现在在哪里啊?背景不像医院啊。”

“在我堂哥家里休养。”

“堂哥?哪个堂哥?”

“傅砚辞。”

视频对面的女生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:“傅……傅砚辞?傅氏集团那个傅砚辞?”

“嗯。”

“……”女生沉默了两秒,然后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说,“眠眠,你确定你在那里……安全吗?”

月眠被这个问题逗笑了:“当然安全啊,堂哥对我很好的。”

坐在旁边的傅砚辞一直在安静地吃饭,筷子夹菜的动作都没有停顿一下,看起来对这段通话毫无兴趣。

但他的耳朵——

他的耳朵微微侧了一下。

月眠又和女生聊了几句,约好等身体好了再见面,然后挂了电话。

她放下手机的时候,发现碗里多了一块排骨。

傅砚辞面无表情地夹着菜,好像那块排骨不是他夹的一样。

月眠笑了一下,把排骨吃了。

吃完饭后,月眠习惯性地要回房间。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傅砚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“眠眠。”

月眠回头。

傅砚辞站在餐厅的门口,手里拿着那瓶眼部营养液喷雾。

“上来,该做护理了。”

“哦,好。”月眠转身上楼,走到二楼的时候发现傅砚辞就跟在她身后,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。

她加快脚步走到自己房间门口,推门进去,在床边坐下。

傅砚辞跟进来,站在她面前。

他比她高了很多,即使她坐在床上,他也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她的脸。他拿起喷雾,另一只手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。

他的指尖微凉,指腹上有薄薄的茧,应该是常年握笔和敲键盘磨出来的。他托着她下巴的力道很轻,轻到几乎感觉不到,像是在托着一片随时会碎的花瓣。

“闭眼。”他说。

月眠闭上眼睛。

喷雾的声音“呲”地响了一下,细细的水雾落在她的眼睑和睫毛上。她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,睫毛扫过他的指尖。

傅砚辞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他又喷了一下,然后用指腹轻轻地将营养液在她的眼周抹开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从内眼角到外眼角,从下眼睑到眉骨,每一个地方都照顾到了。

月眠觉得这个过程很舒服,凉凉的,滑滑的,像在做眼部SPA。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喟叹——“嗯……”

那声叹息轻得像羽毛,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。

傅砚辞的手指停了一瞬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指腹从她的眼角移到太阳穴,轻轻按了两下。

“好了。”他收回手,将喷雾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
月眠睁开眼睛,浅粉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透亮,像是被水洗过的粉水晶。

“谢谢堂哥。”她冲他笑了一下。

傅砚辞的目光落在她的笑容上,停了大概三秒。

然后他转身走了。

走出她的房间,关上门的瞬间,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仰起头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他的右手——刚才碰过她脸的那只手——微微发抖。

他把那只手攥成拳头,指节泛白。

“太近了。”他低声对自己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。

他差点就没忍住。

他差一点就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俯下身去,吻住那双浅粉色的眼睛。

深夜,凌晨两点。

月眠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被子被她踢到了一边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,裙摆卷到了膝盖上面,露出一截细细白白的小腿。

她房间的门是关着的。

但门旁边那扇暗门——那扇连通她和傅砚辞卧室的暗门——是开着的。

傅砚辞站在暗门的阴影里,没有走进她的房间。

他就站在门槛上,一只手扶着门框,沉默地看着床上那个缩成一团的白色身影。
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她的白发上,折射出银色的光泽。她的睡颜很安静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均匀。

她又把被子踢了。

傅砚辞的目光落在她露在外面的小腿上,皱了一下眉。

他无声地走进去——不是走到床边,是走到床尾。他弯腰捡起被她踢到地上的被子,轻轻盖回她身上,把她的脚踝也盖住了。

他的手在收回来的过程中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踝。

凉凉的。

他皱起眉,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,确保她的脚被盖得严严实实。

然后他直起身,低头看着她。

在黑暗中,他的眼睛是唯一的光源——不是真的发光,而是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映着月光,显得格外幽深。

他弯下腰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发顶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。

“眠眠,晚安。”

然后他退回暗门后面,将门虚掩上。

他没有回自己的床上去睡。

他搬了一把椅子,坐在暗门后面,透过那道缝隙看着她的床。

看着她的白发在枕头上铺散开。

看着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
看着她偶尔翻一个身,把脸埋进被子里。

他就这样坐了一整夜。

凌晨五点的时候,月眠又踢了一次被子。

他又站起来,走进去,替她盖好。

然后坐回椅子上,继续看。

早上七点半,月眠醒了。

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,好像连梦都没做。她光脚下床,踩着软软的地毯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
阳光涌进来,她眯了一下眼。

她低头看了看窗台上的一个小东西——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瓶,里面插着一枝白色的绣球花。花是新鲜的,花瓣上还带着露水。

昨天还没有这个。

月眠拿起玻璃瓶看了看,发现瓶身上系着一张小卡片。

卡片上写着一个字——

“早。”

字迹锋利又端正,和之前便签上的字一模一样。

月眠把花凑到鼻尖闻了闻,没什么香味,但很好看。她把玻璃瓶放回窗台上,对着那枝花笑了一下。

“早。”她小声说,像是在回应那个写字的人。

二楼主卧里,傅砚辞坐在电脑前,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——月眠房间门口的走廊。

他看见她光着脚走出了房间,白发披散着,睡裙外面裹了一件薄开衫,整个人看起来毛茸茸的,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白兔。

她下楼去了餐厅。

他切换了监控画面,切换到餐厅。

她坐在餐桌前,端起牛奶喝了一口,嘴唇上沾了一圈奶白色。她伸出舌尖舔掉了,然后拿起一片吐司,在上面抹了一层草莓酱。

傅砚辞靠在椅背上,一只手撑着下巴,看着屏幕里的她。

他的眼神很专注,专注到连她咬吐司时嘴角沾到了一点草莓酱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他看着她吃完早餐,上楼回房间,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
“周叔,她今天早上吃了什么?”

电话那头周叔的声音恭恭敬敬:“月**吃了一片吐司、一杯热牛奶、半个煎蛋,还有一小碗草莓酸奶。”

“酸奶是冰箱里拿的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太凉了,以后酸奶提前半小时从冰箱里拿出来回温。”

“好的,傅先生。”

傅砚辞挂了电话,继续看监控。

月眠回了房间之后就没有再出来。她在房间里做什么?看书?玩手机?还是在睡觉?

他不知道。

他没有在她房间里装摄像头。

那是他给自己划的底线——她的房间是她的私人空间,他不会入侵。哪怕他再想,再渴望,再煎熬,他都不会越过那条线。

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别的办法。

他拿起手机,打开和月眠的聊天窗口。

【傅砚辞:在做什么?】

消息发出去,他盯着屏幕等了大概三十秒。

回复来了。

【月眠:在看书![图片]】

图片里是一本书的封面,一本小说,看起来是甜甜的恋爱故事。照片的角落里不小心拍到了她的一截手腕,白得发光。

傅砚辞放大了那张照片,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把照片保存了下来。

他打开手机里的一个加密相册,里面已经存了几百张照片——全是她。有她在花园里蹲着看花的,有她在餐桌上吃东西的,有她在沙发上歪着头打瞌睡的,有她在走廊里光着脚走路的。

每一张都是他偷**的。

每一张他都看了无数遍。

傅砚辞把今天这张新照片也加了进去,然后锁上手机,闭上眼睛。

他的脑海里全是她刚才发来的那张照片里的那截手腕。

白白的,细细的,血管隐约可见。

他想握住那截手腕。

想把她拉到怀里,把脸埋进她的白发里,闻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。

想对她说——

“眠眠,你知不知道,我每天看着你叫别人‘堂哥’、‘周叔’、‘赵助理’,却从来不叫我的名字,我有多难受?”

但他不会说的。

他会等。

他已经等了十三年了,不差这一时半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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