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漫长夜,她最后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,已经是中午。
空气之中弥漫的暧昧味道,让郁烟的脑袋发疼,浑身像是散架般酸软无力。
“疼……”
郁烟忍不住喊出声来,微微一抬手,牵动着全身。
手腕上的银链子,发出稀碎的声响。
她微微抬手,盯着手腕上似银手镯般的链子,冷笑出声。
这个变态!
强制爱也是玩上了!
她一定不能跟他在一起!她还要回去见未婚夫。
可手里的银色链子,像是缠住鸟儿飞行的镣铐。
让她不得不被牢笼圈养。
郁烟坐起来,疯狂扯着手里的银色链子,最后又拿床头柜上的东西恶狠狠砸。
银制品本来就比较脆弱。
没几下就被折断。
她看着只留下一个圆形的手环,眼底划过一丝喜色终于可以离开了。
郁烟强忍着身上的酸痛,从床上爬起来,门肯定是不能走的。
门口24小时有雇佣兵看守,她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,最后决定铤而走险,用床单做成绳子。
从二楼的窗户爬下去。
人在想逃跑时,干什么都是不嫌弃累的。
甚至能强忍身酸软的疼。
郁烟在房间里找到自己的身份证和护照,又摸了他几根金条就攀附着那长长的布条往一楼滑。
顺利的有些可怕了。
她从庄园的狗洞里钻出去的,在外面顺利喊到了车,只花了一块黄金,不仅仅换到了钱,还坐到了车。
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,她抱紧了手里的护照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离开这里就好了……
回了国,她就不相信,这个变态还能找到自己?
烟园的书房里,柯里.弗雷德高大的身躯坐在真皮椅子上,双腿交叠,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红点。
真是愚蠢至极。
还想着跑呢?呵呵。
既然想跑就应该付出代价。
布莱克站在他身后,默默为郁**捏了一把汗,自从家主上位后,他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当然,每当露出这种表情就是有人该倒霉了。
布莱克暗暗为她捏了一把汗的同时,又忍不住开口。
“先生,不如我们喊司机掉头。”
“把郁**送回来。”
送回来?柯里.弗雷德摩挲地拇指的扳指,嘴角的笑意愈发寒冷。
“送回来太便宜她了。”
“等人到**再把人绑回来。”
这样的话更加能让她体验一把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,当然也有他想让她知道,无论跑到哪里。
自己都有办法把她给抓回来。
他锐利的眼眸染上一层寒雾。
还能跑路,看来昨晚上的强度并不大,下次还能使劲儿折腾。
“可……”布莱克还是有些犹豫的,毕竟,郁烟**曾经帮他说过话。
他自然要回报。
柯里.弗雷德听着他的声音不耐烦地打断。
“行了,她是我的。轮不到你来操心。”
不过,他现在改变了玩法,他要亲自上飞机,好好跟她做恨。
他就不相信了,家族里那些叛徒和不听话的狗都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。
一个郁烟还能翻天不成。
“我们也去机场。”
“……”
郁烟去机场前,还在在药店买了一盒避孕药,为了防止怀上那人的崽,她一口气吃了两颗。
到机场更是速度,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完成了购票,登记等一系列程序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去太早了,飞机上空无一人。
乘务员还贴心地递过来一瓶水,温柔体贴的笑容让她彻底放松了警惕。
毕竟,踏上飞机就等于半只脚她入了**。
太好了!终于可以逃离这个魔窟了,被他压榨了这么久……
郁烟为自己高兴的同时,依然忽视掉了危险性,接过空姐的水,直接就喝了。
奔波了一路,加上在路上干咽的避孕药,她喝了两大口。
喝完水后,她靠在座椅上,脑袋抵在窗户上看着外面,眼皮越来越重,眼前的风景逐渐模糊。
但,她心底依旧是安稳的。
一觉醒来就到家了。
可以见到周崇了……
郁烟是带着这样的美好睡着的。
在她睡着的下一秒就有一个身高一米九穿着西装,刀削般的脸庞,锋利的鹰眼,浑身透着一股嗜血的杀气的男人从飞机的另外一头走了过来。
柯里.弗雷德锐利的眼眸扫过周围的环境,最后锁定在睡着的女人身上。
“我的乖烟烟,游戏结束哦。”
“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不知道游戏结束的她,还在安详的睡觉,乖乖的睡姿像是一只窝在草丛里的小猫。
可是,这小猫也太不乖了。
竟然试图脱离他的掌控。
不识好歹的玩意。
柯里.弗雷德迈着步伐走到了她旁边的座位,将人打横抱去了前头的床上。
“先生还起飞吗?”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自然是要起飞的。
还是要亲自带她去看看**,然后再将她给带回来。
这样的算计,无异于肉在眼前只能闻到肉香……
“烟烟,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他贴心拨弄了一下怀里女人的发丝,微微低头吻了吻额头。
感受到女人的气息,柯里.弗雷德餍足地眯了眯眼眸,嘴里不断呢喃的。
“我的挚爱……”
“挚爱……”
水里的安眠药下了太多,以至于她睡得很沉,甚至在他吻过来时,以为这是回家的奖励,嘴角上扬。
“阿崇。”
柯里.弗雷德不喜欢听她喊别的男人的名字,特别是这个死周崇,跟狗皮膏药似的贴着她。
还经常和她打视频电话,隔着屏幕都卿卿我我,不敢相信在,现实生活中,他们两人发展到了什么地步。
一想到,他们可能亲过,他就气得牙痒痒。
“烟烟小猫。”
“周崇配不上你。”
“只有我才配得上你。”
郁烟没有听到他阴鸷变态的声音,还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好乖。”
乖的想*死在床上,让她再也跑不了。
柯里.弗雷德开放惯了,有些不正经的话张口就来。
“烟烟……”
“……”要是郁烟此刻是清醒的,非得朝他嘶牙咧嘴地怒骂不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