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证刚拿到手,我立马切断了岳父岳母所有的生活费。前妻回家,看到父母抱头痛哭,
瞬间愣住。她指着我,怒吼:“你疯了吗?他们是我爸妈!”我平静反问:“现在,
他们与我何干?”她的世界,在那一刻崩塌。第一章“陈枫!你这个白眼狼!你不得好死!
”前妻刘嫣的尖叫声,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。我站在这个我付了首付,
并且每月独自偿还贷款的房子里,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内心一片死寂。
就在三小时前,我们刚刚在民政局拿到了离婚证。三年的婚姻,画上了一个冰冷的句号。
这三年,我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,做两份工,省吃俭用,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她和她的父母。
我以为,只要我足够努力,就能捂热她们的心。可我换来的,是她无休止的抱怨,
是岳父岳母永不满足的索取和鄙夷。“陈枫,你看看你同学王浩,人家都开上宝马了,
你还在骑你那个破电瓶车!”“小嫣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连个爱马仕的包都买不起!
”“这个月生活费怎么才给一万?我跟你爸看病吃药不要钱啊?”这些话,像一根根针,
扎在我心上三年。直到上周,我提前下班,想给她一个惊喜,却看到她从一辆奔驰上下来,
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搂着她的腰,两人吻得难舍难分。那一刻,我所有的坚持和幻想,
轰然倒塌。我提出了离婚。她没有丝毫挽留,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,轻蔑地笑道:“离就离,
我早就受够你了!你这个窝囊废,除了会挣几个死工资,还会干什么?”现在,
她看着手机里银行发来的扣款失败短信,看着她父母哭诉着被医院催缴费用的电话,
终于歇斯底里。我看着她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。“刘嫣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法律上,
我没有义务再赡养你的父母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可他们是我爸妈!你养了他们三年,现在说断就断?”她似乎无法理解我的行为,
在她看来,我的一切都理所应当是属于她们家的。我气笑了。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头顶,
又瞬间冷却。我一步步走向她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脏上。“刘嫣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
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以前我养着他们,是因为你是我老婆。现在,你不是了。
”“他们,与我何干?”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在她脑中炸开。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
脸色煞白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。是的,那个任劳任怨,
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的陈枫,在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,已经死了。现在站在这里的,
是钮祜禄·陈枫。她的世界,在那一刻,开始崩塌。而我,只是冷冷地打开门。
“我的话说完了,请你离开我的房子。”第二章刘嫣是被我拖出去的。她死死抓着门框,
像个泼妇一样尖叫、咒骂,引得邻居纷纷探头张望。我没有丝毫留情,掰开她的手指,
将她和她的行李箱一起,推出了门外。“砰!”防盗门关上的声音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。
世界清净了。**在门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这口浊气,仿佛积压了三年。
手机疯狂震动,是岳母张兰打来的。我划开接听,还没开口,电话那头就传来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陈枫!你个挨千刀的!你是不是把我的医药费停了?你想害死我是不是!我告诉你,
我要去告你!告你遗弃老人!”我把手机拿远了些,等她骂累了,喘着粗气的时候,
才淡淡地开口。“第一,我们已经离婚了,我没有义务再管你们。第二,要去告我,请便。
法院的门朝哪边开,你应该知道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拉黑。一气呵成。
整个世界仿佛都明亮了起来。没过几分钟,刘嫣的电话又打了进来。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
不再是刚才的嚣张跋扈,而是充满了恐惧和哀求。“陈枫,我错了,
我真的错了……你先把医药费交上好不好?我妈她有心脏病,不能受**啊!算我求你了!
”“求我?”我轻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,“你开着别人的奔驰,住着别人的豪宅,
现在来求我这个骑电瓶车的废物?”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。“陈枫,你到底想怎么样?
”她的声音颤抖着。“不想怎么样。”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她狼狈的身影,“我只是,
不想再当冤大头了。”挂掉电话,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电话几乎是秒接。“少主,
您终于联系我了!”一个恭敬又带着激动的中年男人声音传来。“赵龙。”我平静地开口,
“三年的考验期,结束了。”电话那头的赵龙,环球天顶集团亚太区的总裁,
身价千亿的商界巨鳄,此刻却激动得像个孩子。“太好了!少主!我马上派人去接您!
”“不用。”我打断了他,“帮我办几件事。”“第一,
查一下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血管科的VIP病房,把住在里面的刘国栋和张兰,
给我挪到最差的六人间普通病房去。医药费,一分都不要替他们垫。”“第二,
查一下一个叫王浩的人,车牌号是沪AXXXXX,我要他所有的资料。”“第三,
帮我收购一家叫‘美博’的广告公司。”电话那头的赵龙没有丝毫犹豫,
干脆利落地回答:“是,少主!半小时内全部办妥!”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
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刘嫣,你和你那一家子吸血鬼,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新生了吗?
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第三章半小时后,刘嫣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,这一次,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崩溃。“陈枫!是你干的!是不是你干的!
”“我爸妈被从VIP病房赶出来了!他们被扔进了六个人的大通铺!
医院说……说有人打了招呼,不许给他们用进口药,连护工都撤了!”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,
她是如何的抓狂和无助。“是我。”我坦然承认。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狠!
他们年纪大了,会死的!”她泣不成声。“死?”我嗤笑一声,“放心,死不了。
我只是让他们体验一下,没有钱,看病是什么滋味的。就像我爸当年做手术,
我跪着求你们借钱,你们是怎么说的?”我永远也忘不了,三年前,我爸急需三十万手术费,
我走投无路,去求岳父岳母。他们坐在沙发上,磕着瓜子,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。
“三十万?我们哪有那么多钱?你爸就是个无底洞,填不满的!”“陈枫,不是我们不帮你,
是你自己没本事,挣不来钱,这能怪谁?”最后,我爸因为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,半身不遂,
至今还躺在老家的病床上。这笔账,我一天都不敢忘。电话那头的刘嫣哑口无言,
她显然也想起了当年的事。“陈-枫……”她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。“别急,
这只是开胃菜。”我慢悠悠地说道,“好好享受吧。”我挂断了电话,懒得再听她的哭嚎。
赵龙的效率很高,一份关于王浩的详细资料已经发到了我的邮箱。王浩,二十八岁,
无业游民。那辆奔驰车,是租来的。他名下的那套豪宅,也是租的。他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,
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,专门包装自己,骗取拜金女的钱财和感情。资料显示,
他同时交往的女性,不止刘嫣一个。看着资料上王浩搂着不同女人的亲密照片,
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刘嫣,你抛弃了我这个隐藏的真龙,却捡回了一条装腔作势的土狗。
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?我将其中几张最劲爆的照片,匿名发给了刘嫣。然后,
我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,走出了这个充满了压抑回忆的家。今晚,有一场好戏要看。
赵龙已经帮我订好了云顶餐厅最好的位置,那家餐厅,
恰好是王浩今晚准备带另一个“猎物”去炫耀的地方。而我,是那家餐厅的新主人。
第四章云顶餐厅,本市最顶级的法式餐厅之一,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。我到的时候,
餐厅门口正上演着一出闹剧。刘嫣状若疯癫地抓着王浩的衣领,
将我发给她的那些照片狠狠摔在他脸上。“王浩!你这个骗子!你不是说你爱我吗?
这些女人是谁!”王浩一开始还想狡辩,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,他恼羞成怒,一把推开刘嫣。
“疯婆子!你嚷嚷什么!”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名牌西装的领子,满脸不屑,
“老子玩你怎么了?是你自己蠢,自己送上门的!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仙了?一个二手货而已!
”刘嫣被他推得一个趔趄,摔倒在地,名贵的裙子沾满了灰尘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对她甜言蜜语的男人,此刻却露出了如此丑恶的嘴脸。
周围的看客指指点点,对着她评头论足。“这不是那个谁吗?为了这个男的,把她老公甩了。
”“啧啧,真是报应啊,以为钓到金龟婿,结果是个骗子。”“活该!
”这些话语像刀子一样,割在刘嫣的脸上,她的脸色由白转红,由红转青,羞愤欲绝。
而王浩,则像个得胜的将军,搂着一个新钓上的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,
趾高气昂地准备走进餐厅。“先生,抱歉,您不能进去。”门口的侍应生拦住了他。
“你眼瞎了?知道我是谁吗?”王浩不耐烦地掏出一张黑卡,“给我开最好的包厢,
上你们最贵的酒!”侍应生面带职业微笑,却寸步不让:“抱歉,王先生,
我们餐厅今晚被包场了。而且……您已经被我们餐厅列入永久黑名单。
”王浩的脸色瞬间变了:“什么?黑名单?你们凭什么!”“就凭我是这里的老板。
”我缓步从阴影中走出,站在了灯光下。餐厅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王浩看清是我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夸张的笑声:“你?
这里的老板?陈枫,你是不是离婚受**,脑子坏掉了?你知道这里吃一顿饭多少钱吗?
你送一辈子外卖都挣不来!”他身边的女孩也跟着咯咯直笑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就连瘫坐在地上的刘嫣,也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。在她心里,
我永远是那个骑着破电瓶车,为了几块钱配送费跟人争得面红耳赤的窝囊废。
我对他们的嘲笑置若罔闻,只是看着餐厅经理。经理一路小跑过来,在我面前九十度鞠躬,
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:“老板,您来了。”这一声“老板”,
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王浩的笑声戛然而止,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。
那个年轻女孩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。而刘嫣,她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微张开,
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,彻底石化了。第五章“老板?”王浩的声音变了调,
充满了惊疑不定,“你……你喊他什么?”餐厅经理直起身,看都没看王浩一眼,
只是恭敬地对我说:“老板,按照您的吩咐,这位王浩先生,以及所有与他有关联的人,
都将被我们云顶餐厅永久拉黑。”我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王浩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,
最后落在了地上失魂落魄的刘嫣身上。“哦,对了,”我补充道,“也包括她。
”刘嫣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。王浩终于反应了过来,他指着我,
色厉内荏地叫道: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他就是个送外卖的!
你们……你们是不是搞错了!”“送外卖?”我笑了,笑得云淡风轻。我走到他面前,
从他手里抽过那张他引以为傲的黑卡,两根手指轻轻一捏。“你说的,是这种卡吗?
”我从口袋里随手掏出一张卡,递到他眼前。那是一张纯黑色,
卡面只有一条鎏金龙纹的卡片。餐厅经理在看到这张卡的瞬间,瞳孔骤然收缩,
呼吸都停滞了。“天……天顶至尊龙卡!”王浩不认识这张卡,
但他从经理那见了鬼一样的表情里,读懂了这张卡的份量。“全球**十张,无消费上限,
持卡人即为天顶集团最高级别的贵宾。”我淡淡地解释道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天顶集团……”王浩喃喃自语,这个名字像一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作为专攻“上流社会”的骗子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天顶集团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真正的商业帝国,是他们这种小鱼小虾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庞然大物。而我,
持有这个帝国的至尊卡。“现在,你觉得我买下这家餐厅,还需要送一辈子外卖吗?
”我看着他,眼神冰冷。王浩的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他脸上的嚣张和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。“陈……陈先生!不!
陈董!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……我该死!您大人有大量,放我一马吧!
”他开始疯狂地扇自己耳光,一下比一下响。我没理他,转身准备走进餐厅。
经过刘嫣身边时,我停顿了一下。她还坐在地上,仰着头看我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
此刻充满了悔恨、震惊、迷茫,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……祈求。曾几何时,
我也是这样仰望着她。我求她别走,求她再给我一次机会。而她,只是冷漠地甩开我的手,
坐上了别人的豪车。风水轮流转。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从她身边,径直走了过去。无视,
才是最残忍的凌迟。背后,传来王浩更加用力的巴掌声,和刘嫣压抑不住的、绝望的呜咽。
第六章我没有在云顶餐厅久留。确认了赵龙已经将“美博广告”的收购合同准备好后,
我便直接回了家。至于王浩的下场,赵龙会处理得很“干净”。
这种靠欺骗女人为生的社会渣滓,他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第二天一早,
我接到了岳父刘国栋的电话。他的语气不再是往日的居高临下和颐指气使,
反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。“陈枫啊……是爸。昨天……昨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
你妈她年纪大了,离不开人照顾,那普通病房人多眼杂的,实在是不方便……”“有事说事。
”我直接打断他的絮叨。电话那头噎了一下,刘国栋的语气变得有些尴尬:“那个……你看,
能不能跟医院打个招呼,让我们搬回原来的病房?钱的事你不用担心,
我们自己想办法……”“自己想办法?”我反问,“你们的钱,够付一天的VIP病房费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