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符逆袭

一符逆袭

主角:林砚苏晚
作者:芦小帅

一符逆袭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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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末的风裹着凉意,卷过城中村狭窄的巷弄,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,落在林砚肩头时,

他正扛着半袋水泥往工地里走。水泥袋磨得肩膀生疼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,

浸湿了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贴在后背凉飕飕的,可他心里揣着一团暖,脚步反倒沉实。

巷尾第三间出租屋,是他和苏晚的家。十几平米的小房子,隔出了一个勉强能做饭的角落,

一张旧木床占了大半空间,衣柜是捡来的二手货,刷了层白漆遮了斑驳,

墙上贴着几张廉价的风景画,

还有一张两人的结婚照——照片里苏晚穿着洗干净的碎花裙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,

林砚穿着借来的西装,眉眼间满是青涩的温柔。每天这个时候,苏晚总会提前把晚饭做好,

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,朝着工地的方向望。她身子单薄,穿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,

是去年林砚用摆摊赚的钱买的,洗得有些松垮,却被她熨得平平整整。看见林砚的身影,

她眼睛立刻亮了,起身小跑过去,伸手想接他肩上的水泥袋,却被林砚躲开。“沉,别碰。

”林砚声音带着点沙哑,却满是疼惜,“饭做好了?”“嗯,炖了点白菜豆腐,

还有你爱吃的炒土豆丝,我多放了点醋。”苏晚笑着,帮他拍了拍肩上的灰尘,

又递过一块干净的毛巾,“快擦擦汗,风大,别着凉了。”林砚接过毛巾擦了擦脸,

跟着苏晚走进屋里。小房子里没有暖气,苏晚早就把小煤炉点上了,火苗舔着锅底,

映得她脸颊红红的。饭菜摆在一张折叠小桌上,热气腾腾的,白菜豆腐炖得软烂,

土豆丝酸辣爽口,虽然简单,却透着烟火气的香。两人坐下来吃饭,

林砚总是把菜往苏晚碗里夹,“多吃点,你最近瘦了。”苏晚又把菜夹回去,“你才该多吃,

在工地上干重活,别累坏了。”她拿起馒头,掰了一半递给林砚,自己啃着剩下的一半,

眼神落在他布满老茧的手上——那双手,以前是学画画的,指尖带着点文雅的薄茧,

后来为了赚钱,去工地搬砖、去夜市摆摊,磨得全是厚厚的硬茧,

还有好几道没愈合的小伤口。“下个月夜市的摊位费该交了,我这几天晚上多摆会儿,

争取多赚点。”林砚咬了口馒头,含糊地说,“等攒够了钱,咱们换个大点的房子,

再给你买个新的羽绒服,今年冬天就不冷了。”苏晚摇摇头,“不用换房子,这里挺好的,

暖和。羽绒服也不用买,我去年那件还能穿。”她顿了顿,轻声说,“你别太累了,

身体要紧。”林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不累,有你陪着,怎么都不累。”夜里,

两人躺在小床上,裹着厚厚的被子,窗外的风呼呼地吹,屋里却暖融融的。

苏晚靠在林砚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轻声说:“林砚,

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?”“怎么不记得。”林砚抱着她,声音温柔,

“在学校门口的书店,你蹲在地上找书,我不小心撞了你一下,把你手里的书撞掉了。

”“那时候你还不好意思,红着脸给我捡书,说对不起。”苏晚笑着,

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,“我那时候就觉得,你是个好人。”“后来追你的时候,

我还怕你嫌我穷。”林砚叹了口气,“我那时候刚毕业,没找到好工作,

连件像样的礼物都给你买不了。”“我从来没嫌过你穷。”苏晚抬头,

在他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,“只要你对我好,咱们一起努力,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

”林砚紧紧抱着她,心里满是愧疚,又满是幸福。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,就是遇到了苏晚。

她温柔、善良,从不抱怨生活的苦,陪着他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,哪怕住出租屋,

吃粗茶淡饭,也从来没说过一句委屈的话。他暗下决心,一定要好好努力,

让苏晚过上好日子,不让她受一点委屈。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,林砚白天在工地打工,

晚上去夜市摆摊卖小饰品,苏晚在家附近的小超市找了份**,

每天下班回来就做饭、收拾屋子,两人虽然辛苦,却过得充实又幸福。偶尔休息的时候,

林砚会带着苏晚去公园散步,或者去路边的小吃摊买一串烤红薯,两人分着吃,

看着夕阳西下,心里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。可这份平静的幸福,却在初冬的一天,

被突如其来的阴霾打破了。那天苏晚下班回来,脸色苍白,咳嗽得厉害,

林砚以为她是着凉了,赶紧给她煮了姜汤,让她躺在床上休息。可到了晚上,

苏晚咳嗽得更厉害了,甚至咳出了血丝,林砚吓坏了,连夜背着她去了医院。急诊室里,

灯光惨白,医生拿着检查单,脸色凝重地看着林砚,“你是病人家属?”“我是她丈夫,

医生,她怎么样了?”林砚紧紧抓着医生的手,声音带着颤抖。医生叹了口气,

“初步检查,肺部有阴影,情况不太好,需要进一步做详细检查,你先去交一下检查费。

”林砚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,他颤抖着手接过检查单,上面的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。

他赶紧去交了检查费,陪着苏晚做检查,等待结果的每一分钟,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苏晚靠在林砚怀里,脸色苍白,却还是强笑着安慰他:“林砚,别担心,我没事,

可能就是普通的肺炎,吃点药就好了。”林砚抱着她,喉咙哽咽,说不出话来,

只能紧紧地抱着她,仿佛这样就能给她力量。几天后,检查结果出来了——肺癌晚期。

当医生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,林砚感觉天塌了,他愣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,

耳边全是嗡嗡的声音。苏晚也愣住了,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,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。

“医生,还有救吗?不管花多少钱,我都要救她!”林砚反应过来,抓住医生的胳膊,

声音嘶哑,带着绝望的恳求。医生摇摇头,“晚期的话,治愈的希望不大,

但可以通过治疗延长生命,缓解痛苦,不过治疗费用很高,大概需要几十万,

后续还有化疗、用药的费用,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”几十万,对于林砚和苏晚来说,

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。他们平时省吃俭用,攒下来的钱只有几万块,连检查费都快不够了,

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?林砚抱着苏晚,两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,哭得撕心裂肺。

苏晚靠在他怀里,声音微弱:“林砚,咱们不治了,好不好?太花钱了,咱们没那么多钱。

”“不行!必须治!”林砚擦干眼泪,眼神坚定,“晚晚,你相信我,

我一定会想办法凑到钱,一定会治好你的!”他知道,这是他唯一的机会,他不能失去苏晚,

不能失去这个陪他走过所有苦难的女人。哪怕砸锅卖铁,哪怕去卖血,他也要凑够钱,

救苏晚的命。从医院回来后,林砚就开始到处借钱。他先找了自己的亲戚,

叔叔、阿姨、舅舅,一个个打电话,说苏晚得了重病,需要钱治疗。可亲戚们大多家境普通,

有的怕他还不上,找各种理由推脱,有的只能拿出几千块钱,杯水车薪。“林砚啊,

不是叔叔不帮你,你也知道,我家孩子马上要上学了,还要还房贷,实在没多余的钱。

”电话里,叔叔的声音带着为难。“小砚,阿姨这里有三千块钱,你先拿着,别嫌少,

阿姨只能帮你这么多了。”阿姨的声音满是无奈。林砚一一谢过,

把亲戚们凑的几万块钱存起来,又去找自己的朋友。他以前的同学、同事,只要能联系上的,

都找了一遍,有的朋友二话不说,转了几万块钱过来,有的朋友虽然没钱,

也帮他打听有没有赚钱的门路。“林砚,你别着急,我这里有两万块钱,你先拿去用,

不够我再帮你想想办法。”朋友陈阳的声音很坚定,“苏晚是个好姑娘,

咱们不能看着她出事。”“谢谢你,陈阳。”林砚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,

在他最困难的时候,是这些朋友伸出了援手,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温暖。可就算这样,

凑来凑去,也只有十几万,离几十万的治疗费还差得很远。林砚看着躺在床上咳嗽的苏晚,

心里像刀割一样疼。他每天白天去工地打工,晚上去夜市摆摊,甚至下班后去帮人搬货,

每天只睡几个小时,累得快要倒下,可赚来的钱,对于治疗费来说,还是微不足道。

苏晚看着林砚日渐消瘦的身影,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疼。她知道林砚在拼命,可她也知道,

他们根本凑不够那么多钱。有一天,她拉着林砚的手,轻声说:“林砚,咱们别再借钱了,

好不好?我不想再让你这么累了,也不想欠别人那么多钱。”“晚晚,别放弃,好不好?

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一定能凑到钱。”林砚紧紧握着她的手,眼泪掉在她的手背上,

“我不能失去你,没有你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”苏晚看着他,哭得更厉害了,

“可是咱们实在没那么多钱啊,林砚,我不想拖累你。”“你不是拖累我,你是我的命啊!

”林砚抱着她,声音嘶哑,“再试试,好不好?我去找你爸妈,他们肯定会帮咱们的。

”苏晚愣住了,她沉默了很久,才摇摇头,“林砚,别去了,我爸妈不会帮咱们的。

”苏晚的父母一直看不起林砚,觉得他没本事,穷,当初苏晚要嫁给林砚的时候,

他们就强烈反对,说苏晚嫁给他会吃苦。后来苏晚执意要嫁,他们就和苏晚闹僵了,

很少来往,平时苏晚给他们寄钱,他们也理所当然,从来没关心过他们的生活。苏晚知道,

她爸妈眼里只有钱,只有她弟弟苏明,根本不会管她的死活。“不管怎么样,都要试试。

”林砚眼神坚定,“他们是你的父母,你生病了,他们没有理由不管你。

就算他们不喜欢我,看在你的面子上,也应该帮咱们一把。”第二天,林砚带着苏晚,

买了点水果,去了苏晚家。苏晚的家在市区的一个小区里,房子很大,装修得很豪华,

和他们的出租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开门的是苏晚的母亲张桂兰,看到他们,

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没好气地说: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“妈,我生病了,需要钱治疗,

你能不能帮咱们凑点钱?”苏晚看着张桂兰,声音带着恳求。张桂兰冷笑一声,“生病了?

什么病?要多少钱?”“是肺癌晚期,需要几十万的治疗费。”林砚赶紧开口,“妈,

叔叔,我知道你们有钱,能不能先帮咱们凑点,等我以后赚钱了,一定还你们。

”苏晚的父亲苏建国从房间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报纸,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“几十万?

我们哪有那么多钱?明子马上要买房结婚,首付就要几十万,这钱是留给他结婚的,不能动。

”“爸,我是你女儿啊!我快死了,你就不管我了吗?”苏晚的眼泪掉下来,声音颤抖,

“平时我每个月都给你们寄钱,明子结婚我也帮他凑了钱,现在我生病了,

你们怎么能不管我?”“你给我们寄点钱怎么了?那是你应该做的!”张桂兰打断她,

“当初让你别嫁那个穷小子,你不听,非要嫁,现在好了,生病了没人管,活该!林砚,

你自己没本事,养不起老婆,别来求我们!”“我不是没本事,我一直在努力赚钱,

只是晚晚的病太突然了,我实在凑不够钱。”林砚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委屈,“妈,叔叔,

晚晚是你们的女儿,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?”“狠心?我们要是狠心,

早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!”苏建国放下报纸,看着苏晚,“晚晚,我告诉你,

这钱我们不能给你,你这病,治了也不一定好,何必浪费钱?还不如早点放弃,

省得拖累大家。”“爸!你怎么能说这种话!”苏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

她看着眼前的父母,心里满是绝望,“你们怎么能这么冷血?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啊!

”这时候,苏晚的弟弟苏明从房间里出来,穿着名牌衣服,手里拿着手机,

不耐烦地说:“姐,你别在这里闹了,我马上要结婚了,房子首付还没凑够呢,

哪有闲钱给你治病?再说了,你这病是绝症,治了也没用,别浪费钱了。”“苏明!

”林砚怒视着他,“你姐平时对你那么好,你上学的时候,她省吃俭用给你寄生活费,

你工作了,她帮你找关系,你现在说这种话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“你别跟我吼!

”苏明也火了,“那是她愿意的,我又没逼她!谁让她嫁了个穷鬼,自己没本事,

还想拖累我们家!赶紧走,别在这里影响我们!”张桂兰也推了苏晚一把,“快走快走,

别在这里晦气!以后别再来我们家了!”苏晚被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林砚赶紧扶住她。

看着眼前冷漠的父母和弟弟,苏晚的心彻底碎了,她眼泪不停地掉下来,浑身发抖,
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林砚看着他们,眼里满是愤怒和绝望,他紧紧抱着苏晚,

咬着牙说:“苏建国,张桂兰,苏明,你们记住今天说的话!晚晚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

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们!”说完,他抱着苏晚,转身走出了苏晚家。门外的风很冷,

吹在他们身上,像刀子一样割着皮肤,可他们的心,比这寒风还要冷。从苏晚家回来后,

苏晚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咳嗽得更厉害了,有时候甚至连呼吸都很困难。

林砚把凑来的十几万都交了医院,开始给苏晚做化疗,可化疗的副作用很大,

苏晚很快就瘦得不成样子,头发也掉光了,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。林砚每天守在医院里,

照顾苏晚,给她喂饭、擦身、**,看着她痛苦的样子,心里像刀割一样疼。他知道,

他们的钱很快就会用完,到时候,苏晚就只能出院,等待死亡的降临。有一天,苏晚醒过来,

看着林砚布满血丝的眼睛,虚弱地说:“林砚,咱们出院吧,好不好?我不想再治了,

我想回家。”“晚晚,别放弃,好不好?我再去想想办法,一定能凑到钱。

”林砚握着她的手,眼泪掉下来。“没用的,林砚,我知道,咱们没那么多钱了。

”苏晚笑着,笑容苍白而虚弱,“我想回家,回到咱们的出租屋,我想和你一起,

度过最后的时光。”林砚看着苏晚,心里满是绝望,他知道,苏晚说的是对的,

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。他只能点点头,眼泪不停地掉下来,“好,咱们回家,我带你回家。

”林砚办理了出院手续,背着苏晚回到了他们的出租屋。小房子里还是老样子,

墙上的结婚照依旧挂着,小煤炉里的火苗微弱地跳动着,却再也暖不了他们冰冷的心。

苏晚躺在床上,身体虚弱得连动一下都很困难,可她还是努力地笑着,看着林砚,“林砚,

把窗户打开一点,我想看看外面的阳光。”林砚走过去,打开窗户,温暖的阳光照进来,

落在苏晚的脸上,她闭上眼睛,感受着阳光的温暖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。“林砚,

你还记得咱们结婚的时候吗?”苏晚睁开眼睛,看着林砚,“那时候咱们没多少钱,

婚礼很简单,只有几个朋友参加,可我觉得很幸福。”“记得,怎么不记得。

”林砚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声音温柔,“那天你穿着婚纱,特别漂亮,

我心里满是欢喜,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”“我也是。”苏晚笑着,

眼泪却掉了下来,“林砚,这辈子能嫁给你,我很幸福。虽然咱们过得苦,可你对我好,

从来没让我受委屈。要是有下辈子,我还想嫁给你。”“晚晚,别说了。

”林砚紧紧握着她的手,喉咙哽咽,“你不会有事的,咱们还有很多时间,

咱们还要一起换大房子,一起去看海,一起过好日子。”“我知道自己的身体,

我没多少时间了。”苏晚轻轻抚摸着林砚的脸,“林砚,我走了以后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

别太累了,别再熬夜摆摊了,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。”“我不要你走,晚晚,你别离开我。

”林砚抱着她,哭得撕心裂肺,“没有你,我一个人怎么活?”苏晚靠在他怀里,

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以前一样安慰他,“林砚,别哭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,

就算我走了,我的魂也会陪着你。你要好好活着,替我好好活着,好不好?”林砚点点头,
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,“好,我听你的,我好好活着,可我舍不得你,晚晚,

我真的舍不得你。”接下来的日子,林砚每天都守在苏晚身边,陪着她说话,

给她讲他们以前的事情,讲他们遇到的趣事,讲他们对未来的憧憬。苏晚虽然身体虚弱,

却总是笑着听他说,偶尔也会和他一起回忆过去的时光。有时候,苏晚精神好一点,

林砚会抱着她,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,看着巷弄里来来往往的人,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。

阳光温暖,风很温柔,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以前幸福的时光,可他们都知道,这样的时光,

已经不多了。有一天晚上,苏晚突然精神好了很多,她让林砚把她扶起来,靠在床头,

然后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盒子,递给林砚,“林砚,这是我给你织的毛衣,

本来想等你生日的时候给你,现在提前给你。”林砚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件灰色的毛衣,

织得很精致,针脚细密,是苏晚一针一线织出来的。他拿着毛衣,眼泪掉下来,“晚晚,

谢谢你,我很喜欢。”“你穿上试试,看看合不合身。”苏晚笑着说。林砚穿上毛衣,

大小刚刚好,温暖的毛线贴在身上,仿佛苏晚的体温。他走到苏晚身边,抱着她,“很合身,

我很喜欢,谢谢你,晚晚。”“喜欢就好。”苏晚靠在他怀里,声音微弱,“林砚,

我有点累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“好,你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林砚轻轻拍着她的背,

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。苏晚闭上眼睛,靠在林砚怀里,呼吸渐渐变得微弱。林砚抱着她,

感受着她的体温一点点消失,心里满是绝望,他知道,苏晚要离开了。“晚晚,晚晚。

”林砚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,眼泪不停地掉下来,“你别走,好不好?我舍不得你,晚晚。

”苏晚没有回应,她的眼睛紧紧闭着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,仿佛在做一个美好的梦。

林砚抱着苏晚,哭了一夜,直到天亮,他才慢慢接受了苏晚已经离开的事实。

他看着苏晚苍白的脸,心里满是痛苦,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他按照苏晚的遗愿,

没有通知苏晚的家人,只是请了几个朋友帮忙,简单地办理了葬礼。葬礼那天,天阴沉沉的,

下起了小雨,仿佛连老天都在为苏晚的离去而悲伤。林砚穿着苏晚织的毛衣,站在墓碑前,

看着上面苏晚的照片,眼泪不停地掉下来,“晚晚,你放心,我会好好活着,替你好好活着,

我会永远想你,永远爱你。”葬礼结束后,林砚回到了出租屋。小房子里空荡荡的,

没有了苏晚的身影,没有了她的笑声,没有了她做饭的香味,只剩下满屋子的回忆。

他坐在床边,看着墙上的结婚照,看着苏晚织的毛衣,看着她用过的杯子,
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,怎么也止不住。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,

每天都待在出租屋里,不吃不喝,只是抱着苏晚的东西,回忆着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

白天,他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眼泪不停地流;晚上,他坐在门口,看着巷弄里的灯光,

想起以前苏晚在这里等他回家的样子,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。朋友们来看他,劝他节哀,

让他好好吃饭,好好生活,可他根本听不进去。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了悲伤和思念,

苏晚的离去,带走了他所有的希望和快乐,留下的,只有无尽的痛苦和黑暗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林砚的眼睛因为长时间流泪,变得越来越模糊,有时候甚至看不清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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