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可以给你打借条,按手印。”陈默沉默地看着我。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。“林岄,”他犹豫着开口,“我不是不想借。但五千块不是小数目……你总得告诉我个大概吧?是家里出事了吗?”“不是家里。”我抬起头,目光里有种他自己都陌生的执拗,“是我自己的事。非常非常重要。班长,除了你,我不知道还能找谁。”我很少这样求人。...
接下来的一整天,楚辞没有再找我麻烦,大概是陈默的警告起了作用,或者她单纯觉得无聊了。但我感觉她的目光,总有意无意地扫过我。
放学时,雨还没停,反而更大了些。
我站在教学楼的屋檐下,望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帘。没有伞,也没有自行车。只能等雨小点再走。
一辆线条流畅、乌黑锃亮的宾利慕尚,悄无声息地滑到教学楼门口。司机撑着伞,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楚辞像只骄傲……
到学校时,早自习已经开始。我浑身湿透,从后门溜进去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“哟,林岄,你这造型挺别致啊?刚游完泳回来?”一个带着嘲讽的女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。是楚辞,我们班乃至全校的风云人物,漂亮,有钱,有一大群跟班。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阳光正好打在她新做的美甲上,亮闪闪的。她上下打量着我,像看一件垃圾。
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。
我没理她,走……
天还没亮透。
雨点砸在铁皮棚顶上,咚咚响。
我缩在厨房角落的旧沙发上,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薄的开衫。沙发是捡来的,弹簧硌得后背生疼。隔着薄薄的门板,主卧里鼾声正响。
林屿昨晚打游戏又到凌晨,呼噜打得震天。
厨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我妈王桂芬揉着眼进来,看到我,眉头立刻拧成疙瘩:“死丫头,大清早坐这儿挺尸?碍手碍脚的!滚回你阳台去……
我不敢再想下去。我需要证据。铁一样的证据。
上网查资料,偷偷去图书馆翻找关于“抱错婴儿”的案例,越看越心惊。虽然概率极小,但并非没有发生过。
最直接的证据,就是DNA。
可怎么做?我一个身无分文的高中生,连吃饭都成问题,怎么可能负担得起几千块的亲子鉴定费用?又怎么拿到楚辞或者她父母的生物样本?
机会来得猝不及防。
周五,学校举办一年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