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昨天在网吧撞到的女生,麻烦给个香水链接,我用来当安神精油。】
周景述说他睡眠很差,但那个香水味让他睡得很好。
我加了他好友,把链接发过去。
他收到后却说:“味道不对。”
那个香水我用了多年,不可能有变化。
我带着自己用了大半的那瓶去找他。
“你闻闻,是不是同一个味道?”
周景述接过闻了闻,眉头却皱得更紧:“是同一个,但不是我要的味道,你真的是那天的人?”
那几天不少人借着这个机会接近他,他被骗了好几次,对我已经没了耐心。
可那时候的我,还会跟他犟嘴。
被怀疑了,当场就冷脸:“不信就算了。”
我伸手就要拿回香水时,一阵风从身后吹来。
他忽然凑近,鼻尖擦过我的耳畔。
“是这个味道。”
后来我们在一起后,搬去校外住。
两米的床,怎么睡都觉得小。
不管我睡在哪边,他都会挤过来,甚至我溜去睡沙发,他几分钟内就跟上来。
我跟他讲道理,他却理直气壮。
“我只有抱着你才能睡得着,你不能不管我。”
想起那时他的无赖,我没忍住,笑了一下。
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周景述被吵醒了,不耐烦地摘下耳机。
“你进来干什么?”
“我不是说了让你睡外面,你非要跟我唱反调?”
语气里的质问,让刚才忆往昔的我,像个突发失心疯的蠢货。
我望着他。
“怎么?我打扰你跟学妹连麦了?”
我做好了最坏的准备,准备迎接周景述的生气,吵架,或者又一次冷战。
也不是没期待过,他会解释一句。
可他只是看着我,冷笑一声。
“是的,你打扰到了。”
“能出去了吗?”
语气平静到像是结了冰。
又是这样。
带着回我微信时一模一样的故意——知道我会低头,所以故意气我。
知道我会自欺欺人给他找理由,所以连敷衍的解释都懒得给我。
我攥紧了手心:“那你自己睡吧。”
说完就直接回了学校。
在操场坐到天亮,我拎着一大堆早餐回了寝室。
室友林薇很意外:“怎么来这么早?不是说下个星期才回来吗?”
“你不会跟周景述还没和好吧?”
我的情绪已经稳定,只摇摇头:“来帮你们弄社团招新的事。”
林薇不疑有他。
吃完早饭,我们一起去了活动中心。
为了招新,每个社团都使出吃奶的劲搞花样。
我帮忙填资料时,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走到我面前。
“学姐,可以加你个微信吗?”
林薇揽住我的肩:“你学姐有男友了,两个人般配得很,但是你加入我们社团,就可以和她一起做活动哦。”
男生有些为难。
“可一人只能加一个社团,滑板社的向学姐说加入就送新发售的限量滑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