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妻子和岳父,带着一群人闯进酒店房间。他们以为抓到了我出轨的铁证。
我却只看到了一个拙劣的陷阱,以及一场即将到来的、彻底的清算。他们不知道,
当他们选择用这种方式撕破脸皮时,就已经亲手敲响了李家覆灭的丧钟。
第一章头痛得像是要炸开。我睁开眼,陌生的天花板,
鼻尖萦绕着一股淡雅的、不属于我妻子李佳的香水味。我猛地坐起来,
身上的西装外套不见了,只剩下衬衫,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。这里是酒店。
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散落一地。我只记得昨晚陪岳父李雄参加一个酒局,
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酒,说我为李家辛苦了。然后…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浴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,一个女人裹着浴袍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。
浴袍的带子系得很随意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。是苏瑜。
我生意上的一个对手,一个以精明干练著称的女人。我的心脏猛地一跳,不是因为旖旎,
而是因为警惕。“醒了?”她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,走到桌边倒了杯水,
浴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,露出光洁修长的小腿。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压着嗓子,
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干涩。她把水杯递给我,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,很凉。
“昨晚在酒会上,你喝了你岳父递的酒,没过多久就不对劲了。我看你状态不对,
就找了个借口把你带了出来。”她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。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我明白了。这是个套。我那个一向看不起我的岳父,
亲手给我下的套。我这个入赘李家三年的女婿,在他眼里,大概连一条狗都不如。
我为公司拼死拼活拿下的单子,功劳是李佳的;我通宵做的方案,
署名是李佳那个草包弟弟的。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,总有一天能换来他们的认可。
现在看来,我真是天真得可笑。就在这时,“砰砰砰”的砸门声响起,粗暴又急切。“开门!
陈阳,你个王八蛋,给我滚出来!”门外是我岳母尖利的叫声。苏瑜的脸色也变了。
我们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麻烦。我还没来得及起身,
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从外面撞开。我的妻子李佳,站在门口,眼圈通红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她身后,是满脸怒容的岳父李雄、幸灾乐祸的岳母,还有拿着手机不停拍照的草包小舅子。
“陈阳……你……”李佳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岳父李雄一步跨进来,
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,最后落在苏瑜身上。他看到苏瑜那身打扮,怒极反笑:“好,好啊!
陈阳,你真是长本事了!我们李家真是养出了一条白眼狼!
”岳母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东西!吃我们家的,住我们家的,
现在还敢在外面偷人!佳佳,你看到了吧?这种男人不能要!必须离婚!”小舅子举着手机,
镜头几乎怼到我脸上:“姐夫,哦不,陈阳。你这玩得挺花啊,连苏总都搞到手了?佩服,
佩服!”他们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表情,都像是一场精心排练过的戏剧。我看着李佳,
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信任,哪怕是一丝怀疑。没有。她眼中只有嫌恶和被背叛的痛苦。
她根本不相信我,或者说,她从一开始就选择了相信她的家人。我的心,在那一刻,
彻底凉了。我慢慢从床上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衬衫,
一颗一颗地扣好领口的扣子。苏瑜默默地退到一旁,把空间留给了我们这场滑稽的家庭闹剧。
“说完了吗?”我开口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。李雄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,
愣了一下,随即更加愤怒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你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,还有理了?
”我没理他,只是看着李佳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也认为是我的错?
”李佳被我看得有些躲闪,但还是梗着脖子说:“事实都摆在眼前了!陈阳,
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!我太失望了!”“失望?”我笑了,笑声很轻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
“你失望什么?失望我没有像条狗一样,永远对你们家摇尾乞怜吗?”“你!
”李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我不再看她,目光转向李雄:“爸,这出戏,导得不错。
”李雄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“我是不是胡说八道,你心里最清楚。
”我拿起桌上的那杯水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“那杯酒,味道不错。
”李雄的瞳孔猛地一缩。我知道,我猜对了。“既然你们把戏都做足了,
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我放下水杯,环视了一圈他们丑恶的嘴脸,“离婚吧。
”这两个字我说得轻飘飘的,却像一颗炸弹,在房间里炸响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连一直看戏的苏瑜,都朝我投来一丝诧异的目光。李佳最先反应过来,她尖叫道:“陈阳,
你还敢提离婚?你做出这种事,还想分我们家的财产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
你必须净身出户!”“对!净身出户!”岳母立刻附和,“你吃的穿的都是我们李家的,
你有什么资格分财产?滚出去!”我看着他们,像是看一群小丑。真爱哪有金钱香?
我早就明白这个道理。这三年来,我为李家创造的价值,何止千万。我之所以忍气吞声,
不过是还念着当初和李佳的那点情分。现在,情分没了。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干脆利落,
“我净身出户。”说完,我越过他们,径直朝门口走去。经过李佳身边时,
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陈阳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”我停下脚步,
侧过头,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“放手。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她被我的眼神吓到了,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。身后,
传来岳父李雄得意的冷哼:“废物一个,离了我们李家,我看他怎么活!”我走到酒店大堂,
初秋的冷风从门口灌进来,让我彻底清醒了。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
张律师吗?是我,陈阳。”“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,我净身出户。另外,
帮我注册一家新的投资公司,资金……就用我婚前账户里的那五百万。”是的,
我不是一无所有。这五百万,是我入赘前,靠自己打拼赚下的第一桶金。我一直没动过,
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现在,是时候了。挂了电话,我站在酒店门口,
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李家……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章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,由远及近。“就这么走了?”苏瑜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我转过身,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干练的职业装,浴袍被妥帖地收在了一个纸袋里。此刻的她,
又恢复了那个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模样。“不然呢?留下来看他们演戏?
”我扯了扯嘴角。她走到我身边,和我并肩看着外面的街景。“你倒是干脆。
我还以为你会解释几句。”“对一群不想听你解释的人解释,是浪费时间。”我淡淡地说,
“他们想要的不是真相,只是一个把我赶出去的理由。”苏瑜沉默了片刻,
然后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。“昨晚的事,我很抱歉。
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也算计进去,但这事毕竟因我而起。
以后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,可以打这个电话。”我接过名片,
上面的头衔是“瑜盛资本创始人”。“你不用道歉,你也是受害者。”我看着她,“而且,
是你帮了我。不然,我现在可能不是站在这里,而是躺在医院里洗胃了。”她挑了挑眉,
似乎对我的冷静有些意外。“你岳父家是做传统零售的,最近在寻求转型,
想进入新能源领域。瑜盛资本正好在考察这个方向的项目。昨晚的酒局,
就是他们为了拉拢我设的。”我立刻明白了。李雄不仅想把我踢出局,
还想顺便把苏瑜也拖下水。如果我和苏瑜“出轨”的事情被坐实,
他就可以用这个丑闻来要挟苏瑜,逼迫瑜盛资本投资他们那个漏洞百出的新能源项目。
一石二鸟,好算计。只可惜,他算错了我,也算错了苏瑜。“他们的新能源项目,
我看过方案。外强中干,根本没有核心技术,就是个骗投资的空壳子。”我说。
苏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你看得很准。所以,我一直没松口。”“现在,你更不会松口了。
”“当然。”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他们既然想玩,那我就陪他们玩玩。”我们之间,
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。“谢了。”我说。“不用。”她转身,“我走了。希望下次见面,
你不是这么狼狈。”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离去的背影,我捏紧了手里的名片。狼狈?很快,
我就会让他们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狼狈。第二天,我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,
离婚协议已经拟好。我约了李佳在民政局门口见面。她来了,开着我给她买的红色保时捷,
妆容精致,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“陈阳,你真的要离?”她摘下墨镜,
语气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,“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,跟我爸妈认个错,
保证以后再也不犯,或许我可以考虑原谅你。”我看着她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签字吧。
”我把协议和笔递给她。她看都没看,一把将文件甩在地上。“净身出户?陈阳,
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你离开我们李家还能活下去?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!”“我最后悔的,
就是认识了你。”我弯腰,捡起地上的协议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重新递到她面前,“李佳,
别让我看不起你。”这句话似乎刺痛了她。她死死地瞪着我,胸口剧烈起伏。“好,好!
陈阳,这是你自找的!你别后悔!”她抢过笔,发狠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,我感觉压在身上三年的大山,终于被搬开了。一身轻松。
我把离婚证收好,转身就走。“陈阳!”李佳在身后叫住我,“你会回来求我的!你一定会!
”我没有回头。从民政-政局出来,我直接去了张律师给我安排的新办公室。
一间不大的写字楼,但视野很好,可以看到大半个城市。我的新公司,名字很简单,
就叫“远航投资”。张律师已经在等我了。“陈总,都办妥了。公司注册好了,
这是相关文件。”我接过文件,点了点头。“张律师,麻烦你帮我再做一件事。
帮我查一下李氏集团最近所有的商业动向,特别是他们新能源项目的上下游合作方,
越详细越好。”“没问题。”张律师是个聪明人,没有多问,“三天之内给你。
”送走张律师,我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。李雄,你以为把我赶出去就赢了吗?你错了。
你把我从一个束手束脚的女婿,变成了一个无所顾忌的敌人。这三年来,我在李氏集团,
虽然只是个挂名的副总,但整个公司的运作模式、财务状况、人脉关系,没有谁比我更清楚。
我知道他们每一个光鲜项目背后的烂账,也知道他们每一个高管的软肋。这些,
都将是我反击的武器。第一个目标,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“核心供应链”——华美纺织。
李氏集团是做服装零售起家的,华美纺织是他们合作了近二十年的供应商,
几乎垄断了李氏超过百分之七十的布料供应。李雄和华美的老板王总,更是称兄道弟,
关系铁得很。李雄绝对想不到,我会从这里下手。我拨通了苏瑜的电话。“苏总,
有时间喝杯咖啡吗?我想,我们有共同的敌人,或许可以成为朋友。”电话那头,
苏瑜轻笑了一声:“陈先生的动作,比我想的还快。地址发我。”第三章咖啡馆里,
苏瑜准时出现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,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脖颈。
她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松弛感,仿佛任何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“说吧,你的计划。
”她开门见山,没有半句废话。“我要华美纺织。”我同样直接。
苏瑜端起咖啡的手顿了一下,抬眼看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华美是李氏的命根子之一。
老板王德发是只老狐狸,跟李雄穿一条裤子,你想动他,不容易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我点点头,
“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“我能得到什么?”她问得很实际。“李氏倒下后,
他们空出来的零售市场份额,瑜盛可以分一杯羹。另外,
我可以把我手上一个关于‘智能穿戴’的项目方案给你。这个项目,
比李家那个空壳子新能源,有价值得多。”苏-瑜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智能穿戴”这个概念,
是我很早之前就有的想法,方案也做得很成熟了。我本来是想提交给李氏集团,
作为公司转型的主要方向,但李雄一心只想搞来钱快的新能源,直接否了我的提案。现在,
正好拿来当做和苏瑜合作的筹码。苏瑜沉吟了片刻。“方案我需要先看。至于华美,
你想怎么做?”“釜底抽薪。”我吐出四个字,“华美最近在扩建厂房,资金链很紧张。
他们从银行贷了一大笔款,还通过民间渠道借了不少钱。而他们最大的依仗,
就是和李氏集团的长期合同。只要这份合同出问题,华美的资金链立刻就会断裂。
”苏瑜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。“你想抢李氏的单?”“不,我抢不过。”我摇头,
“但我们可以创造一个比李氏更大的买家。”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“瑜盛资本旗下,
应该有服装类的公司吧?”我看着她,“以瑜盛的名义,
去和华美谈一个更大、付款条件更好的单子。同时,我会想办法让李氏的订单出点‘意外’。
”苏-瑜看着我,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。“陈阳,你比我想象的,要狠得多。
”“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我端起咖啡,一饮而尽,“这个道理,是李雄教我的。
”我们很快敲定了合作细节。苏瑜负责正面接触华美,用一份无法拒绝的合同来动摇王德发。
而我,则负责在背后,给李氏和华美的合作,埋下一颗定时炸弹。离开咖啡馆,
我立刻开始行动。我联系了一个在李氏集团采购部的朋友,他叫小孙,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。
当年他家里出事,是我借钱给他,他一直记着这份恩情。电话里,我没有多说,
只是约他晚上出来吃饭。晚上,大排档。小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。“陈……陈总,
您找我……”“叫我阳哥吧,我已经不是什么陈总了。”我给他倒了杯啤酒,“最近怎么样?
”“还……还那样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您走了之后,
采购部现在是李公子……就是您小舅子在管。他什么都不懂,就知道瞎指挥。
前两天还因为回扣的问题,跟一个老供应商闹翻了。”我心中冷笑,真是个草包。“小孙,
我需要你帮我个忙。”我直截了当地说。小孙立刻挺直了腰板:“阳哥,您说!
只要我能办到,绝不推辞!”“很简单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下一批给华美纺织的订单,
你把其中一份关于‘高精密防水面料’的合同,规格参数……稍微改动一下。
”我递给他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串极其细微,但足以致命的参数改动。这种改动,
在生产过程中很难被发现,但制成成衣后,一旦遇到特定的化学洗涤剂,
就会出现严重的缩水和褪色。而李氏集团下一季主推的户外系列,正好就需要用到这种面料,
并且他们合作的指定干洗店,用的就是那种特定的洗涤剂。小孙看着纸条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阳哥,这……这要是被发现了,我……”“你放心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第一,
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。第二,李凯那个草包根本看不懂合同细节,他只会催着你盖章。第三,
等事情成了,我会给你一笔钱,足够你去国外深造,或者做点小生意。到时候,
你就可以彻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小孙,
这是你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。”他挣扎了很久,最后,他一咬牙,
把那张纸条收进了口袋。“好!阳哥,**!”搞定了小孙,我的计划就完成了一半。
接下来,就是看苏瑜的了。三天后,苏瑜给我打电话,
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:“王德发那只老狐狸,上钩了。”与此同时,
我的手机也收到了一条新闻推送。【李氏集团斥巨资打造的秋冬户外新款即将上市,
主打高科技防水面料,引领时尚新潮流。】新闻配图上,李雄和李佳笑得意气风发。
我关掉手机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好戏,就要开场了。第四章李氏集团的秋冬新款发布会,
办得声势浩大。地点选在城中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,请来了各路媒体和时尚界的网红博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