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10元盒饭,试出了他的真面目

一份10元盒饭,试出了他的真面目

主角:陆恒陆鸣
作者:晚风诉情话

一份10元盒饭,试出了他的真面目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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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是个开着保时捷的富家公子,我故意请他吃十块钱的盒饭。结账时,

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,对老板说:“这顿饭我请了,剩下的钱,是给她修车的。

”他扔下一百块就想走。我叫住他,淡淡地说:“等等,你的车钥匙好像落了。

”我晃了晃手里法拉利的车钥匙,他当场石化。01八月的风裹挟着柏油路升腾的热气,

黏腻地糊在皮肤上,让人喘不过气。我骑着一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老旧单车,

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停在了“午后阳光”咖啡馆门口。车龙头歪向一边,

车筐里还放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两根翠绿的黄瓜。我今天的任务是相亲,

一场由我那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爷爷安排的商业联姻预备役会面。透过玻璃窗,

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的目标。不,准确说,是看到了那辆停在门口,

骚包到扎眼的蓝色保时捷911。车身线条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,

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,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身价和品味。车门打开,

一条被高定西裤包裹的大长腿迈了出来。紧接着,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下了车。

他梳着一丝不苟的油头,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百达翡丽,

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我很贵,离我远点”的气息。他就是陆恒,我今天的相亲对象。

他关上车门,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潇洒,随即皱着眉打量四周。当他的视线落在我,

以及我身旁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上时,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,

毫不掩饰地浮现出浓重的鄙夷。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垃圾。

他朝我走了过来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,充满了不情愿。“你就是林晚星?”他开口,

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。我点点头,扶着我那摇摇欲坠的单车。

他瞥了一眼咖啡馆的招牌,眉心拧成一个川字,嫌恶地开口:“就在这种地方?

连个像样的门童都没有,我怎么停车?”他的抱怨声不大不小,

却足够让路过的几个人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。我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

这种养尊处优的成年巨婴,我见得多了。我拍了拍车座,淡淡地说:“你可以停远点,或者,

现在就掉头走,我不介意。”我的话似乎让他噎了一下。他大概没想过,

一个骑着破单车来相亲的女人,敢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。他的脸色变了变,

像是为了完成某个不得不做的任务,最终还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捏着鼻子说:“算了,

进去吧。”他率先走向咖啡馆,我却没动。“等一下。”我叫住他。他回头,一脸不耐烦。

我指了指隔壁那家连招牌都油腻发黑的快餐店,说:“不是这里,是那边。

”陆恒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那家店门口支着一口大锅,

老板正挥汗如雨地颠着勺,油烟混合着饭菜的香气,充满了市井的生命力。但对陆恒来说,

这大概等同于地狱。“你开什么玩笑?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要在那种地方吃饭?

”“是啊,”我平静地回答,“那家店的十元盒饭,味道不错。”我推着我的单车,

率先走向那家快餐店,把它“哐当”一声锁在门口的栏杆上。陆恒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,

像是受到了毕生最大的侮辱。他看着我,又看看那家油腻的小店,嘴唇翕动了几下,

最终还是为了完成他那该死的“任务”,迈着僵硬的步伐跟了进来。小店里人声鼎沸,

拼凑起来的桌椅挤满了挥汗吃饭的工人。我们一进来,

陆恒那身笔挺的高定西装和这里格格不入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我毫不在意,

走到窗口,对老板说:“老板,两份盒饭,一荤两素。”“好嘞!”老板爽朗地应着。

我端着两个不锈钢餐盘,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陆恒像个受气的小媳妇,

满脸屈辱地在我对面坐下,**只敢沾着凳子的一个边。

他全程都维持着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,看着餐盘里红烧茄子和土豆丝,

仿佛在看什么剧毒物质。“这就是你说的味道不错?

”他用银质的筷子尖小心翼翼地拨了一下米饭,满脸嫌弃,“这种东西,猪都不吃。

”我没理他,自顾自地夹起一块茄子放进嘴里。油香混合着酱汁,味道确实不错。

我安静地吃着饭,把他当成空气,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。他的不耐,

他的鄙夷,他的坐立难安,都像是一场滑稽的默剧。对我来说,这比任何商业谈判都有趣。

这顿饭,在我的津津有味和他的百般煎熬中,诡异地进行着。终于,我放下了筷子。

几乎是同时,陆恒如蒙大赦般站了起来,一秒钟都不想多待。

他像是为了找回自己那点可怜的优越感,抢在我前面走到窗口,

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油腻的柜台上。他甚至没看老板,

而是用眼角的余光轻蔑地瞥了我一眼。“这顿饭我请了。”他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傲慢,

“剩下的钱,是给她修车的。”整个小店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

带着同情、好奇和一丝看好戏的意味。老板愣住了,拿着那一百块钱,不知该不该收。

陆恒说完,潇洒地转身,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适的地方。他以为用这八十块钱,

就能狠狠地羞辱我,找回他富家公子的面子。我看着他高傲的背影,内心平静如水。“等等。

”我清冷的声音响起,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小店的每个角落。陆恒的脚步顿住,他回头,

眉宇间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我没有看他,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我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,

拿出一串钥匙。我晃了晃,钥匙上那个跃马的标志在灯光下闪过一抹微光。我抬起眼,

对上他疑惑的目光,淡淡地说:“你的车钥匙好像落了。”那一瞬间,我清晰地看到,

陆"恒脸上的傲慢、不屑、鄙夷,瞬间龟裂,然后崩塌。他的瞳孔急剧收缩,

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法拉利车钥匙。整个人,如同被雷电劈中,当场石化。

02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陆恒的嘴巴微微张着,那张向来充满优越感的脸上,

第一次出现了名为“震惊”和“荒谬”的情绪。他死死盯着我手里那把造型独特的钥匙,

眼神从不敢置信,到怀疑,再到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。“这……这不可能。

”他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,声音都有些变调,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他的第一反应,

和我预想的完全一样。“你是从哪里偷的?还是……租来的?”他追问着,

试图为眼前这超出现实认知的一幕,找一个合理的解释。在他的世界里,

一个骑着破单车、吃着十元盒饭的女人,和一个法拉利的钥匙,

是两个永远不可能交汇的平行宇宙。我懒得跟他解释。言语是最苍白无力的东西,

事实才是最响亮的耳光。我拿着钥匙,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轻按下了上面的解锁键。

“嘀嘀——”一声清脆的鸣响,穿透了小饭馆的嘈杂。不远处,那辆停在保时捷旁边的,

一直被当做是某个富豪临时停靠的红色猛兽,瞬间闪烁了两下凌厉的车灯,

像一头被唤醒的雄狮。那是一辆法拉利LaFerrari,全球**版,价值数千万,

而且有钱也未必能买到。整个饭馆里的人,包括那位刚才还一脸嫌弃的陆恒,

此刻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齐刷刷地扭头,看向那辆亮起车灯的红色超跑。然后,

又齐刷刷地转回头,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。陆恒彻底懵了。他的脸颊涨得通红,

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,**辣地疼。他想说点什么,想道歉,想挽回一点颜面,

但那份从小到大根植于骨子里的骄傲,却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他只能站在那里,

张口结舌,面红耳赤,像一个小丑。我没再看他一眼。对于这种被宠坏的成年巨婴,

无视是最好的回击。我走到门口,解开我那辆二八大杠的锁,跨上车,慢悠悠地骑走了。

从始至终,我都没有回头。身后那道灼热、复杂、充满了懊悔和屈辱的视线,

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。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狼狈。但这与我无关。我骑着车,

悠哉地穿过车流,晚风吹起我的发梢,带来了片刻的凉爽。

那两根刚买的黄瓜在车筐里颠簸着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我甚至能感觉到,

那辆骚包的蓝色保时捷一直跟在我后面,不远不近。车里的陆恒,

大概正经历着一场天人交战的内心风暴。我没有理会,径直朝着郊区的方向骑去。最终,

我在一座戒备森严的顶级庄园门口停下。门口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看到我,立刻立正敬礼,

恭敬地喊了一声:“大**。”然后,他们按下了遥控器。

厚重的雕花铁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。我骑着我那辆破旧的单车,

在身后那辆保时捷车主震惊的目光中,堂而皇之地驶入了这座占地数百亩的庄园。

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,将那个充满偏见与傲慢的世界,彻底隔绝在外。

我听到身后传来刺耳的刹车声,以及陆恒徒劳地按着喇叭的声响。他被保安拦在了门外。

我能想象他隔着铁门的缝隙,看着我骑着单车消失在林荫道尽头的样子,

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。果然,没过多久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没有接。

很快,家里的内线电话被接到了我的手机上。是安排这次相亲的管家。他说,

陆家的公子打电话过来,情绪非常激动,

质问我们为什么给他安排了一个“骑单车住庄园的神经病”来羞辱他。神经病?

我轻轻笑了笑。管家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补充道:“大**,陆公子还说,他搞错了,

今天约他的林**,一直在隔壁的咖啡馆等他,他走错了地方。”原来如此。

他甚至连相亲对象都搞错了。所以,他今天对我所有的羞辱和鄙夷,

都源于一场他自己造成的乌龙。他以为我是某个想攀高枝的普通女孩,

所以才敢那么肆无忌惮。电话挂断后,我查了一下。那个在隔壁咖啡馆等他的“林**”,

是陆恒堂哥陆鸣公司的秘书。一场由错误地点、错误人物构成的闹剧。我几乎可以肯定,

陆恒现在一定懊悔得想死。他不仅用最傲慢的方式,羞辱了一个他完全惹不起的人,

还把真正的商业联姻对象晾在了一边。这感觉,应该比吃十块钱的盒饭,难受一百倍。

03我回到家时,爷爷林建国正坐在客厅的梨花木沙发上,手里盘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。

他面前的茶几上,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龙井。“回来了?”他抬起眼皮,看了我一眼。“嗯。

”我换下鞋,走到他身边坐下。“怎么样?”他抿了口茶,看似随意地问道,

“那个陆家的小子,还入得了你的眼吗?”我拿起一块桂花糕,咬了一口,

轻描淡写地把今天下午这场闹剧复述了一遍。当然,我隐去了法拉利的部分,

只说了他认错人,并且对我百般羞辱。林建国听完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“这个陆恒,真是被家里宠坏了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不过陆家对这次联姻非常重视,

这次合作关系到我们集团在欧洲一个半导体项目的成败,不能有任何闪失。”他看着我,

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晚星,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安排,但爷爷希望,你能再和他见一面。

毕竟,你们才是真正的联姻对象。”我这才知道,今天我见的那个蠢货,确实就是陆恒。

他不是认错了人,只是走错了地方,然后把我当成了某个不入流的、想钓金龟婿的女人。

一想到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,我就一阵反感。“我对他没兴趣。”我直接拒绝,

“一个连基本尊重都不懂的人,不值得我浪费时间。”“先别急着拒绝。”林建国放下茶杯,

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“这次的联姻,不只是一个商业项目那么简单。我得到消息,陆家内部,

似乎有人在暗中阻挠这次合作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陆恒是陆家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,

也是既定的继承人。但他的堂哥陆鸣,一直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。这次的欧洲项目,

就是陆老爷子对陆恒的一次重要考验。如果项目成了,陆恒的地位将彻底稳固;如果失败了,

陆鸣就有机可乘。”听到“项目”和“阻挠”,我终于来了一点兴趣。

相比于和草包谈情说爱,我更喜欢这种商业博弈。“你的意思是,今天的‘偶遇’,

可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?”我问。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林建国点了点头,“所以,

我希望你能再接触一下陆恒。看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草包,也顺便看看,

他身边都围着些什么牛鬼蛇神。”这听起来,倒像是个有挑战性的任务。与其说是相亲,

不如说是去敌营进行一次火力侦察。“好。”我答应了,“我同意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
”另一边,陆家别墅里,陆恒正经历着一场狂风暴雨。他的父亲陆振华指着他的鼻子,

气得浑身发抖。“你这个逆子!我让你去和林家的千金见面,你倒好,跑去羞辱人家!

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!”陆恒低着头,一言不发,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服气。“爸,

这能怪我吗?谁知道她会穿成那样,还骑个破自行车去?我以为是哪个想讹钱的捞女!

”“你还有理了?”陆振华气得拿起桌上的杂志就想砸过去,“你知不知道她是谁?

她是星辰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林晚星!身家千亿!人家那辆自行车,可能比你的保时捷都贵!

人家那是体验生活,你懂个屁!

”星辰集团……林晚星……这几个字像炸雷一样在陆恒的脑海里响起。

他当然知道星辰集团意味着什么。那是国内商业领域真正的巨无霸,

是他们陆家需要仰望的存在。而他,今天下午,

竟然用一百块钱去羞辱这个巨无霸的唯一继承人。

他想起了林晚星那张从头到尾都淡然如水的脸,

想起了她最后拿出法拉利钥匙时那平静的眼神。那不是装出来的,

那是真正的、源于骨子里的底气和从容。而自己,在她面前,

就像一个上蹿下跳、哗众取宠的猴子。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懊悔瞬间将他淹没。

“爸……我……”他想辩解,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。“我什么我!

”陆振-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,“林家那边已经传来话了,说林**对你印象极差!

这次的联姻要是黄了,欧洲的项目也跟着完蛋,你看你爷爷不打断你的腿!我告诉你,明天,

你必须亲自去林家登门道歉!不管用什么方法,必须求得林**的原谅!

”陆恒的心里五味杂陈。去道歉?他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跟谁低过头。

但一想到林晚星那张清秀又冷淡的脸,和他自己今天的愚蠢行为,他又觉得,这一趟,

非去不可。04第二天一大早,陆恒就带着司机,备上了一车库都快装不下的厚礼,

浩浩荡荡地开向了林家庄园。从顶级的燕窝鱼翅,到**版的爱马仕包包,

再到某个欧洲皇室御用画家的画作,几乎把他能想到的最贵重的东西都搬来了。他以为,

用钱能解决的问题,都不是问题。然而,他在林家的大门口,就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
保安客气地告诉他:“陆先生,大**正在书房处理公务,吩咐过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

”这是明晃晃的下马威。陆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却不敢发作。他只能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,

自己则被请进了会客厅。这一等,就是一个小时。会客厅里空无一人,

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敲打着他焦躁的心。他坐立不安,如坐针毡。

昨天那个盒饭店老板和食客们看好戏的眼神,林晚星那淡漠疏离的目光,

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。他越想越觉得羞耻,越想越觉得煎熬。这一个小时,

比他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都漫长。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,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。

林晚星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,头发随意地挽着,素面朝天,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。

她甚至没有看那些堆积如山的礼物一眼,径直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,端起佣人刚泡好的茶,

吹了吹热气。然后,她才抬起眼皮,看向坐立不安的陆恒,语气冷淡地问:“有事?

”那表情,仿佛昨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,仿佛他只是一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。

陆恒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,在这一刻,却被她这冰冷的态度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他猛地站起身,什么高傲,什么面子,在这一刻都碎成了渣。他对着林晚星,

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。“林**,对不起!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是我狗眼看人低,

我**!请您原谅我!”他的声音很大,甚至带着一丝颤抖。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卑微。

我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立刻喊他起来。直到他维持着鞠躬的姿势,腰都快断了,

我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。“教养是自己的事,用来约束自己,而不是用来表演的。

”我淡淡地说,“你道不道歉,对我没有任何影响。所以,不必向我道歉。

”我的话像一把软刀子,看似轻飘飘,却捅得陆恒心口生疼。

这比直接骂他一顿还要让他难受。他直起腰,脸憋得通红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他开始笨拙地夸赞我:“林**,您……您真是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。

我昨天真是瞎了眼,您这么有气质,这么……这么与众不同,我竟然没看出来。

”他的词汇贫乏得可怜,夸人的话干巴巴的,听起来更像是在讽刺。

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、急于表现的笨拙样子,我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像一只急于向主人证明自己无害的大型金毛犬。但我表面上依旧冷若冰霜。“说完了?

”我问。“啊?”陆恒愣住了。“说完了就可以走了。”我端起了茶杯,下了逐客令。“别!

”陆恒急了,他今天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了,他爸非打断他的腿不可。“林**,

您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?只要您说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他豁出去了。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
我放下茶杯,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了一圈。“什么都愿意?”“是!

什么都愿意!”他毫不犹豫地回答。“好啊。”我说,“想让我原谅你,可以。

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“您说!”陆恒的眼睛亮了起来。“从明天开始,

陪我‘体验生活’一周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,

不许有任何怨言。”“体验生活?”陆恒一脸茫然,显然没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。“对。

”我点了点头,“怎么,不愿意?”“愿意!当然愿意!”陆恒为了家族联姻,

为了那个该死的欧洲项目,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他以为,所谓的体验生活,

最多就是陪着这位大**去打打高尔夫,或者去拍卖会举举牌子。他完全没有意识到,

等待他的,将是一场怎样的“地狱”之旅。05“体验生活”的第一天,

从早高峰的地铁开始。当我把陆恒那辆骚包的保时捷钥匙扔还给他,

并指了指不远处的地铁站入口时,他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“挤……挤地铁?

”他结结巴巴地问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“不然呢?”我晃了晃手里的公交卡,

“我的法拉利今天限号。”陆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最终还是在我的注视下,

不情不愿地跟着我走进了那个对他来说如同异世界入口的地铁站。早高峰的地铁,

是都市上班族的修罗场。当车门打开,汹涌的人潮像沙丁鱼一样将我们裹挟进去时,

陆恒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。他那身纤尘不染的高定西装,瞬间被挤得皱皱巴巴。

脚上那双锃亮的**版皮鞋,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。他整个人僵硬地贴在车门上,

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抗拒,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仿佛空气里都充满了病毒。

我则气定神闲地抓着扶手,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心情莫名地舒畅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下车,陆恒已经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。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

直接带着他来到了星辰集团的总部大楼。“你带我来这儿干嘛?”他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领,

一脸警惕。“上班。”我言简意赅。我带他去的地方,不是顶层的总裁办公室,

而是位于十五楼的市场部。我把他交给市场部的总监,只说了一句:“这是新来的实习生,

陆恒。让他体验一下基层工作。”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不认识陆恒,

只当他是个走了后门进来的关系户。于是,陆恒的“实习生”生涯开始了。复印文件,

打印资料,给会议室的每个人端茶倒水,整理堆积如山的报表。

市场部的同事们看他穿着不凡,但既然总监都发话了,使唤起他来也毫不客气。“小陆,去,

把这份文件复印五十份,双面打印。”“陆恒,帮我去冲杯咖啡,不加糖不加奶。”“喂,

那个实习生,把这堆快递搬到仓库去。”陆恒从小到大,何曾受过这种气。他的脸由红转白,

又由白转青,好几次都想当场发飙,但一想到我的警告,又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
他只能咬着牙,默默地干着这些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杂活。到了午饭时间,

我准时出现在市场部门口。“走吧,吃饭了。”陆恒以为终于可以解脱,

去哪个米其林餐厅改善一下伙食。结果,我直接带他走进了人山人海的员工食堂。

看着餐盘里那份再普通不过的四菜一汤,陆恒的脸都绿了。又是这种“猪食”。

但他不敢再说什么,只能拿起筷子,默默地往嘴里扒饭。一整天下来,

陆恒感觉自己像是被扒了一层皮,身心俱疲。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,

再次和我一起挤上晚高峰的地铁时,他看我的眼神里,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鄙夷,

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不解。我看着他眼中的变化,什么也没说。有些道理,只有亲身经历过,

才会明白。晚上,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我的堂哥,

星辰集团的副总裁林子昂走了进来。他看到坐在沙发上,一脸生无可恋的陆恒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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