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陈默,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,发誓只是去幼儿园帮姐姐接个外甥。结果第二天,
姐姐电话打爆,说我把亲外甥忘在了滑滑梯上!我看着床上这个抱着我大腿,
奶声奶气喊我“老婆”的**小团子,陷入了沉思。现在打电话自首,会被判几年?在线等,
挺急的!【第1章】清晨的阳光,透过窗帘的缝隙,精准地命中我的眼球。
我宿醉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像被人用大锤狠狠来了一下。昨晚公司聚餐,被老板灌了不少,
记忆已经断片。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感觉腿上一沉。低头一看,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,
正八爪鱼似的抱着我的大腿,睡得口水都流了出来。**的小脸上,
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。嗯?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零件?我姐的儿子,我的亲外甥,
那个混世魔王,长得跟个猴儿似的,黑瘦黑瘦。眼前这个,皮肤白得像牛奶,
五官精致得像个假人。这谁家的崽?怎么在我床上?一个极其不妙的念头,在我脑子里炸开。
我猛地掀开被子,冲下床。客厅、厨房、厕所……都搜了一遍。没有我外甥的踪影。
只有沙发上,扔着一个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小书包。完了。我好像……把外甥搞丢了。
然后……顺便拐了别人家的孩子?我的酒瞬间醒了。冷汗“唰”一下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。
就在这时,床上的小团子揉着眼睛坐了起来,迷迷糊糊地看着我,
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:“老婆,早。”我:“……”我不是,我没有,别瞎说!这称呼,
比我床上有个陌生孩子这件事,还要惊悚一百倍!我感觉我的CPU快烧了。我深吸一口气,
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。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?
你爸爸妈妈呢?”小团子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从床上爬下来,光着小脚丫跑到我面前,
又一次抱住我的腿。“老婆,我饿了,要吃蛋蛋。”老婆?蛋蛋?这都什么虎狼之词!
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破门而入的警察按在地上了。“别叫我老婆!”我崩溃地扶住额头,
“我是男的!”小团子歪了歪脑袋,一脸纯真地看着我:“可是,你就是我老婆呀。
”我无力反驳。跟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,我能讲什么道理?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,
我的手机响了,像一道催命符。来电显示:老姐。我手一抖,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完蛋了,
东窗事发了。我颤抖着接起电话,还没来得及开口,
姐姐陈静那堪比狮子吼的咆哮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:“陈默!你死哪儿去了?!儿子呢?
我儿子呢?!幼儿园老师打电话给我,说你昨天压根就没去接他!”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
一片空白。没去接?那我昨天从幼儿园领回来的……是个啥?我僵硬地低下头,
看着抱着我大腿,还在仰头冲我甜笑的小团子。姐姐还在电话那头咆哮:“老师说,
我家那臭小子昨天一个人在滑滑梯上睡着了!被巡逻的保安发现才送回家的!陈默,
你是不是又喝酒了?我让你去接个孩子,你人呢?!”我的喉咙发干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真相只有一个。我昨天,确实去接孩子了。但是我……接错了。我把亲外甥忘得一干二净,
然后从幼儿园里,拐了个别人的儿子回家。“姐……”我的声音都在抖,
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犯事了。”“犯什么事了?你还能犯什么事?
”我看着脚边的小团......小祖宗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“姐,如果我进去了,
记得逢年过节给我烧点纸。”电话那头,我姐沉默了。几秒钟后,一声更胜之前的咆哮,
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。“陈默!你到底干了什么?!”我没法回答。因为抱着我腿的小家伙,
突然指着电视,兴奋地大叫起来:“老婆快看!是那个坏女人!”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本地财经频道上,一个穿着高级西装,面若冰霜的女人,正被一群记者簇拥着。她眼神锐利,
气场强大,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。
新闻标题写着:《林氏集团总裁林清寒,就城东项目发表重要讲话》。
林氏集团……那个本市的商业巨头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再低头看看小团子那一身看不懂牌子但质感超绝的衣服。我好像……真的……捅破天了。
【第2章】挂掉姐姐的电话,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。我瘫坐在沙发上,
小团子很自然地爬到我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,继续看电视。电视上,
那个叫林清寒的女人已经结束了采访,正被一群黑衣保镖护送着上车。她上车前,
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,隔着屏幕,给了镜头一个冰冷的眼神。我打了个寒颤。这眼神,
像是能杀人。我不敢想象,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我这里,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。
大概是直接宣判死刑吧。“小朋友,”我拍了拍怀里的小家伙,“电视上那个,是你妈妈吗?
”小团子点点头,又摇摇头,小嘴一撇:“她是坏女人,不是妈妈。”说完,
他把脸埋进我怀里,用力蹭了蹭,闷声闷气地说:“你才是我老婆。
”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。这孩子,是不是脑回路有什么问题?
我强忍着把他从身上撕下去的冲动,拿起那个一看就很贵的小书包,希望能找到点线索。
书包是真皮的,拉链上挂着一个纯金的小老虎吊坠,晃得我眼晕。我打开书包,
里面除了几本全是外文的绘本,就是一个精致的金属水壶,和一个小小的身份卡。
我拿起身份卡,上面写着:林天宇。下面还有一行紧急联系电话。我看着那串数字,
手抖得像帕金森。打,还是不打?打了,对方会不会立刻报警,说我绑架勒索?不打,
难道我就这么养着他?我一个连自己都快养不活的社畜,养一个金疙瘩?怕不是要卖血。
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,小家伙在我怀里动了动。“老婆,我饿了。”他的声音软软糯糯,
带着一丝委屈。我低头,对上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里面写满了无辜和依赖。
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。算了,天塌下来,
也得先让孩子吃饱饭。绑架犯……也得讲究基本的人权,不对,童权。我打开冰箱,
里面空空如也,只有一瓶快过期的牛奶和两个鸡蛋。昨晚喝断片,连宵夜都没买。
“那个……林天宇小朋友,”我清了清嗓子,“家里没吃的了,我们出去吃,好不好?
”他立刻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好呀!和老婆一起出去吃饭!
”我默默地把“纠正称呼”这个念头咽了回去。算了,心累,毁灭吧。我随便套了件T恤,
给他穿好鞋。他的小鞋子也是名牌,我都不认识。我牵着他的小手,一开门,
就和两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男人撞了个对脸。他们像两座铁塔,堵在我家门口。
左边那个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请问,是陈默先生吗?”我的心跳,瞬间漏了一拍。
这么快就找上门了?我下意识地把林天宇拉到身后,警惕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是谁?
”“我们是林总的保镖,”右边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,在我眼前晃了一下,
“我们老板想见你。”林总……那个电视上的冰山女总裁,林清寒。我感觉我的腿有点软。
“那个……我想这其中可能有点误会……”我试图解释。“我们老板说,什么都不用解释,
”左边的男人打断我,“她只想看到小少爷平安无事。”他的视线越过我,
落在我身后的林天宇身上。林天宇也正好奇地看着他们。我咽了口唾沫,
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。现在跑,肯定跑不掉。解释,人家也不听。我深吸一口气,
算了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“行,我跟你们去。”我低下头,对林天宇说:“小朋友,
你妈妈派人来接你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谁知,林天宇一听,小嘴一撇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他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,死死抱住我的腿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“我不要!我不要跟他们走!
我不要见那个坏女人!我要老婆!我就要老婆!”他哭得撕心裂肺,鼻涕眼泪糊了我一裤子。
门口的两个黑衣保镖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他们摘下墨镜,面面相觑,
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茫然,以及一丝……八卦的火花。他们的目光,在我,
和哭得快要昏过去的林天宇之间,来回扫视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们看我的眼神,变了。
从“绑架犯”,变成了……“拐走小少爷还让他移情别恋的负心汉”?
我恨不得当场抠出三室一厅钻进去。这社死现场,来得也太快了吧!
【第3章】林氏集团顶层,总裁办公室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。
办公室里的气压,却低得能冻死人。林清寒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办公椅上,指尖冰凉。
她面前的办公桌上,放着一份报告。“监控查得怎么样了?”她的声音,
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冷。站在她面前的助理,一个干练的短发女人,叫秦悦,
此刻也是一脸凝重。“林总,查清楚了。昨天下午幼儿园放学,场面很混乱,
很多家长都挤在一起。监控拍到……小少爷是自己跟着一个男人走的。”秦悦顿了顿,
小心翼翼地补充道:“那个男人,似乎是把小少爷错认成了自己的外甥。”林清寒的眼神,
瞬间锐利如刀。“错认?”这两个字,从她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。“是的,
我们查了他的背景,”秦悦立刻调出平板上的资料,“陈默,26岁,普通上班族,
父母是退休教师,姐姐陈静,有一个五岁的儿子,和小少爷在同一个幼儿园,同一个班。
”“昨天,是他姐姐让他去帮忙接孩子。监控显示,他当时……好像有点喝醉了,
走路都有些不稳。”林清寒的脸色,没有丝毫缓和。“所以,一个醉汉,
随随便便就能从安保严密的国际幼儿园里,带走我的儿子?”她的声音不大,
却让秦悦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。“是……是我们的安保疏忽了。
我已经让负责人……”“我不想听这些!”林清寒打断她,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她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冰霜。她林清寒的儿子,
从出生起就活在顶级保护之下,现在,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醉汉,
当成别人的孩子带走了整整一夜。这是何等的荒谬!何等的讽刺!“他人呢?”林清寒问。
“已经找到了。我们的人现在就在他家门口。”秦悦汇报道,“但是……出了点小状况。
”“什么状况?
”秦悦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:“我们的人说……小少爷好像……不太愿意回来。
他……他抱着那个叫陈默的男人不撒手,还……还……”“还什么?
”林清寒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。秦悦硬着头皮,艰难地开口:“还哭着喊那个男人……老婆。
”“……”办公室里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林清寒缓缓转过身,看着自己的得力助手,
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。她怀疑秦悦是不是跟她开了一个极其低劣的玩笑。
秦悦被她看得头皮发麻,连忙将保镖手机传回来的现场录音,播放了出来。手机里,
林天宇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清晰地传来。“我不要坏女人!我要老婆!
呜呜呜……老婆你不要我了吗……”林清寒的脸,一瞬间变得铁青。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
握着手机的手,因为用力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她这辈子,见过无数大风大浪,
处理过上百亿的商业危机。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如此的……愤怒,和……懵逼。
自己的亲生儿子,管一个陌生的男人,叫老婆?还说自己是坏女人?这信息量,太大。
大到她这位以冷静和理智著称的商界女王,大脑都出现了短暂的宕机。“备车。”良久,
林清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“我现在,立刻,就要去见见这位……‘陈先生’。
”她倒要看看,到底是何方神圣,能在一夜之间,把她的儿子,拐带得连亲妈都不认了!
【第4-章】最终,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无赖战术下,小祖宗林天宇成功地让我,
一个疑似绑架犯,坐上了那辆看起来就能买下我整个小区的黑色豪车。当然,
是和两个黑衣保镖一起。林天宇全程像个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,用一双通红的眼睛,
警惕地瞪着那两个保镖,仿佛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。而那两个保镖,
则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,不断地打量我。车里的气氛,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。
我决定自首。不,是主动去面对。“那个,两位大哥,”我清了清嗓子,
“直接把我送去派出所吧,我跟警察同志解释。”与其被林清寒这位大佬当场手撕,
不如去派出所接受人民的审判。至少,那里讲法律。左边的保镖面无表情地回答:“林总说,
她会亲自处理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亲自处理”这四个字,
听起来怎么比“依法逮捕”还要恐怖?我怀里的林天宇,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紧张,
小手抓紧了我的衣服。“老婆,别怕,我保护你。”他用小小的气声在我耳边说。
我感动得差点哭出来。儿啊,你才是那个最需要被保护的啊!
车子最终在一栋气派的写字楼前停下。林氏集团总部。我抱着林天宇,
在两个保镖的“护送”下,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。所有员工都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当他们看清我怀里抱着的是谁时,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失踪的小太子爷,
竟然被一个陌-生男人抱着回来了?这绝对是年度头号大新闻!
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,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电梯直达顶层。
当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门被推开时,我看到了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女人。林清寒。她转过身,
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我,像两把淬了毒的冰锥。那一瞬间,
我感觉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十几度。我发誓,我长这么大,从没见过气场这么恐怖的人。
比我大学里最严格的教导主任,还要可怕一百倍。“妈妈……”我怀里的林天宇,
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,小声地叫了一句。声音里,带着一丝胆怯。林清寒的目光,
终于从我身上,移到了她儿子身上。眼神里的冰霜,似乎融化了一丝丝。“天宇,过来。
”她的声音,清冷,但还算克制。我赶紧把林天宇放到地上,推了推他的小后背。“快,
去吧,你妈妈来接你了。”我如释重负。只要把这小祖宗交出去,我的任务就完成了。
接下来的事,是死是活,听天由命。然而,我还是太天真了。林天宇非但没有走向他妈妈,
反而掉头,又一次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腿。然后,他抬起头,用尽全身力气,
指着不远处的商界女王,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呐喊:“老婆!就是她!就是这个坏女人!
她要抢走你!”“……”“……”“……”整个办公室,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,像打鼓一样。我看到,林清寒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冰白,
变成了铁青,又从铁青,变成了酱紫。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燃烧着熊熊的怒火,
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来,把我烧成灰烬。她身后的助理秦悦,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,
手里的文件夹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那两个一直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,嘴角也在疯狂抽搐,
肩膀一耸一耸,显然是在用尽毕生的职业素养,来憋住笑。而我,作为这场社死风暴的中心。
我只想当场去世。我僵硬地低下头,看着抱着我腿,还在给我“撑腰”的小祖宗。
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那个……林总,您听我解释,
这绝对是个误会……”“闭嘴!”林清寒的声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像是死神的催命鼓点。她走到我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的怒火,几乎要将我吞噬。然后,她缓缓地,对我,
以及抱着我腿的她亲儿子,说出了一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:“给你一千万,
离开我儿子……和我。”我懵了。这……这是什么霸道总裁剧本?是不是哪里搞错了?
我才是那个被你儿子缠上的无辜路人啊!【第5章】“一千万?”我愣住了,
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。林清寒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轻蔑。她大概是以为我嫌少。“两千万。
”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,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样随意,“离开他,然后从这座城市消失。
签保密协议,今天的事,烂在肚子里。”我终于反应过来了。她把我当成什么了?
一个处心积虑接近她儿子,企图攀上高枝的……心机男?
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“你这种人我见多了”的冰山脸,一股无名火“蹭”地一下就冒了上来。
是,我是个穷社畜。但我也是有尊严的!“林总,”我深吸一口气,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,“我想你搞错了。第一,我不是绑架犯,
我昨天只是喝多了,接错了孩子。你们可以去查幼儿园的监控,也可以去问我姐。”“第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