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连同新做的干粮一并放了进去。他瞥了一眼,眉头又皱了起来:“带着这些腌臢之物,会熏了我的书卷。”我没说话,默默将腊肉拿了出来,换成了几包他爱吃的松子糖。临行那天,我起了个大早,将家里仅剩的几个鸡蛋都煮了,剥好壳让他路上吃。镇口的长亭外,已经聚集了不少送考的家人。有老母亲拉着儿子的手絮絮叨叨,也有妻子红...
我将碎银子和铜板装进一个厚实的钱袋,塞进他的行囊。
又将家里最后一块腊肉用油纸包好,连同新做的干粮一并放了进去。
他瞥了一眼,眉头又皱了起来:
“带着这些腌臢之物,会熏了我的书卷。”
我没说话,默默将腊肉拿了出来,换成了几包他爱吃的松子糖。
临行那天,我起了个大早,
将家里仅剩的几个鸡蛋都煮了,剥好壳让他路上吃。……
凑够了给他买新笔墨的钱,才鼓起勇气走到他书桌前。
“裴渡,你……能不能教我写写你的名字?”
我想着,若是我能识字了,或许他便不会那般嫌弃我了。
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想也不想道:
“你这双手,握笔?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不耐烦地将笔塞进我手里,抓着我的手在纸上划拉。
我的手常年使刀,满是厚茧,僵硬得不像话。
那柔软……
夫君裴渡是陛下钦点的探花郎,
而我只是个杀猪女。
成亲三年,他始终让我睡在偏榻。
我知道他嫌我粗鄙,目不识丁,也不漂亮。
后来他上京赴职,我改嫁。
大婚这日,他赶来毁了我的婚宴,
说我是有夫之妇,不能二嫁。
我拿出官府籍书,上头清清楚楚写着:
赵氏月娥,年二十,父母双亡,家无男丁。
1……
裴渡终于回过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满是不耐和催促,
“你快回去吧,别在这儿杵着,人多眼杂的。”
他接过我手里的行囊,像是甩开什么烫手山芋。
“路上……保重。”
我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他没应声,转身便和那群书生一道,
说说笑笑地登上了前往京城的马车。
车帘放下,隔绝了我的视线。
我怀里还揣着那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