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肚三月孕检单甩渣男脸,我转身嫁给千亿绝嗣大佬

孕肚三月孕检单甩渣男脸,我转身嫁给千亿绝嗣大佬

主角:林晚傅砚深
作者:梧桐叶落卿不归

孕肚三月孕检单甩渣男脸,我转身嫁给千亿绝嗣大佬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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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晚,你闹够了没有!不过是个野丫头,也敢在这里撒野!

”尖利的女声划破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。林晚抚着微凸的小腹,

看着婆婆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再看看旁边搂着另一个女人,满脸不耐的丈夫顾泽。

她笑了。“顾泽,我们离婚。”“离婚?你肚子里怀着我的种,还想去哪?

”林晚直接将一张孕检单甩在他脸上,B超图上清晰的孕周,狠狠打了他的脸。“看清楚,

三个月,不多不少,正好是你去国外‘出差’的时间。”全场死寂。顾泽的脸,

瞬间惨白如纸。1顾家的慈善晚宴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是海城上流圈子的一场盛会。

林晚作为顾家名义上的长媳,却被婆婆周玉芬安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
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长裙,与周围珠光宝气的贵妇们格格不入。“嫂子,

你怎么还穿着这种地摊货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顾家亏待你呢。”一个娇俏的女声响起,

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是顾泽的表妹,张雅。林晚没理她,只是安静地抚摸着小腹。

腹中的孩子,是她现在唯一的慰藉。周玉芬领着一个穿着高定礼服,

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过来,亲热地挽着她的手。“来,雪儿,我给你介绍,

这是我们顾家未来的女主人,苏家的千金,苏雪儿。”苏雪儿娇羞地一笑,

目光却挑衅地射向林晚。林晚的心,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。顾家未来的女主人?

那她算什么?她抬头,正好对上从人群中走来的丈夫,顾泽。顾泽看到她,

眉头立刻拧了起来,快步走到她面前。“谁让你来这里的?嫌不够丢人吗?

”他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刀,捅进林晚的心窝。“顾泽,我才是你的妻子。

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发颤。“妻子?”顾泽嗤笑一声,“一个连件像样衣服都买不起,

只会摆弄那些破烂绣品的女人,也配当我顾泽的妻子?”他身后的苏雪-儿走上前来,

宣示**般地挽住顾泽的手臂。“阿泽,别跟这种人生气了,我们去那边见见李总吧。

”林晚看着他们亲昵的姿态,看着苏雪儿脖子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,

那是她不久前在杂志上看到的,顾泽说是买给客户的礼物。原来,

客户就是他养在身边的小三。周玉芬在一旁煽风点火,“林晚,你但凡有点自知之明,

就该自己滚出顾家,别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周围的宾客们都围了过来,对着她指指点点,

窃窃私语。“这就是顾家那个乡下来的媳妇?真是上不了台面。”“听说她以前是个孤儿,

被顾家收留,才爬上了顾泽的床。”“你看她那肚子,不会是想母凭子贵吧?

”一句句恶毒的话语,像无数根钢针,刺向林晚。她曾经以为,只要她足够隐忍,足够付出,

就能换来顾泽的一点点真心。现在看来,全是笑话。她怀着他的孩子,

忍受着他家人的百般刁难,他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浓情蜜蜜,甚至把人带回了家。

林晚缓缓站起身,腹部的坠痛让她脸色有些发白,但她的腰背却挺得笔直。

她一步步走到宴会厅中央的高台上,那里是今晚拍卖会的地方。主持人看到她上来,

愣了一下,“这位太太,您……”林晚没有理他,拿过话筒,

清冷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。“大家好,我是顾泽的妻子,林晚。

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。顾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冲上来想把她拉下去。“林晚,

你疯了!快给我下来!”林晚轻易地躲开了他的手,目光冷冷地扫过他和旁边的苏雪儿。

“在宣布一件事之前,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样东西。”她从随身的小布包里,拿出一个卷轴,

缓缓展开。那是一幅刺绣。一幅精美绝伦的苏绣。画面上,一只凤凰在烈火中展翅,

羽翼上的每一根翎羽都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布面,冲上云霄。那双凤眼,

充满了不屈与决绝,带着一种浴火重生的力量。“这是我耗时三年,

为我丈夫顾泽绣的《凤求凰》,哦不,现在应该叫《凤凰涅槃》。”众人一片哗然。

谁也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女人,竟然有这样一双巧手。张雅不屑地撇撇嘴,

“一幅破刺绣而已,值几个钱?也敢拿到这种场合来丢人现眼。”周玉芬也跟着附和,

“就是,赶紧下来,别耽误了我们晚宴的正常流程。”林晚对她们的嘲讽充耳不闻,

只是看着顾泽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“顾泽,我们离婚吧。”顾泽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我们离婚。”林晚重复道,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,

“这幅《凤凰涅槃》,就当是我送给自己的离婚礼物。今天,就在这里,公开拍卖,

价高者得。”她的话,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人群中炸开。顾泽气急败坏,“林晚,

你别太过分!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种,离了婚,你看谁还要你这个二手货!”林晚笑了,

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。她从包里拿出另一张纸,是今天下午刚拿到的孕检报告。

她将报告高高举起,对准了宴会厅的大屏幕。清晰的B超图像和上面的文字,

通过摄像头的投射,让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“怀孕12周,也就是三个月。

”林晚的声音再次响起,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“顾泽,

你忘了你这三个月都在哪里吗?你在欧洲陪着苏**‘考察项目’,一次都没回过家,

一个电话都没打过。”“这个孩子,跟你,没有半点关系。”轰!全场彻底沸腾了。

顾泽的脸,在一瞬间血色尽失,惨白如鬼。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。

周玉芬更是尖叫起来,“你这个**!你竟然敢背着我儿子偷人!

”林晚冷眼看着他们如同跳梁小丑般的表演。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

撕开顾家这层虚伪的画皮。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这对母子是何等的卑劣**。

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之时,一个清冷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的男声,从二楼的贵宾席传来。

“这幅《凤凰涅槃》,我出五千万。”所有人都循声望去。二楼的阴影中,

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缓缓站起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面容隐在光影里看不真切,

但那通身的气派,却让人心头一凛。整个海城,敢在这种场合,用这种口气说话,

并且随口就是五千万的人,只有一个。京圈傅家,那个权势滔天,

却传闻身有隐疾、绝嗣无后的男人。傅砚深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顾泽和周玉芬也愣住了,

他们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大人物,竟然会开口买林晚的刺绣?傅砚深缓缓走下楼梯,
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。他径直走到高台上,无视了所有人,走到林晚面前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深邃的眼眸里,情绪难辨。“五千万,卖吗?”林晚迎上他的目光,

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。这个男人,气场太强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“卖。

”傅砚深微微颔首,然后侧过身,目光冷冽地扫向面如死灰的顾泽。“顾先生,

既然这位**已经决定离婚,并且腹中之子与你无关,我想,你应该不会再有异议了吧?

”他的话语很平淡,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反驳的压力。顾泽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在傅砚深面前,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和财富,渺小得像一粒尘埃。傅砚深不再看他,

而是转向林晚,向她伸出手。“林**,恭喜你重获新生。如果不介意,

我送你离开这个污浊的地方。”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,指节分明。林晚看着那只手,

又看了看台下顾泽那张悔恨与不甘交织的脸。她没有丝毫犹豫,将自己的手,

放进了傅砚深的掌心。“好。”在全场震惊的注视下,傅砚深牵着林晚的手,

一步步走下高台,穿过人群,走向宴会厅的大门。没有人敢阻拦。周玉芬瘫软在地,

嘴里喃喃着,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顾泽死死地盯着他们交握的双手,双拳紧握,

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一片血肉模糊。林晚,他的妻子,那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女人,

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,被傅砚深亲自带走了。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悔恨,瞬间将他吞没。

他好像,做错了什么。做了一件,会让他后悔终生的事。

2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。车内空间宽敞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冷香,

与宴会厅里混杂的香水味截然不同,让人心安。林晚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

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。她侧头看向窗外,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,

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。几个小时前,她还是顾家那个任人欺凌的媳妇。而现在,

她却坐在了海城最顶尖权贵的车里。身旁的男人自从上车后就一言不发,只是闭目养神。

他周身的气场太过强大,即使沉默着,也让人无法忽视。林晚收回目光,

落在自己仍然被他牵着的手上。他的手很暖,干燥而有力,将她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。

这种陌生的温度,让她有些不自在,轻轻动了动手指,想要抽回。男人似乎察觉到了,

缓缓睁开了眼睛。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眸,像藏着星辰的夜空,一眼望不到底。“怕了?

”傅砚深开口,嗓音比在宴会厅时更加低沉磁性。林晚摇了摇头,迎上他的视线,

“只是有些意外,傅先生为什么会帮我?”他们素不相识,他却愿意花五千万买她的刺绣,

还当众为她解围。这不合常理。傅砚深松开了她的手,身体向后靠去,姿态闲适而慵懒。

“我不是在帮你,我是在买我想要的东西。

”他的目光落在被司机小心安放在副驾驶座的那幅《凤凰涅槃》上。“这幅绣品,

用的针法是‘三散针’,一种已经失传近百年的古老技艺。整个华夏,懂得这种针法的人,

不超过三个。”林晚心中一惊。他竟然只看了一眼,就认出了这针法。

这“三散针”是她母亲家传的绝学,从不外传。母亲去世后,世上便只剩她一人会了。

“傅先生好眼力。”林晚不动声色地说道。傅砚深转回头,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,

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。“林**,我们做个交易吧。”林晚的心提了起来,“什么交易?

”“嫁给我。”男人的声音平淡无波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林晚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
“傅先生,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让一个刚刚在众人面前宣布离婚,

并且怀着“野种”的女人嫁给他?这位京圈大佬的脑子是被门夹了吗?“我从不开玩笑。

”傅砚深的神情严肃而认真,“我需要一个妻子,一个懂传统技艺、能撑起傅家门面的妻子。

而你,需要一个庇护所,一个能让你和你的孩子安稳生活的家。”他的话,

精准地戳中了林晚此刻最迫切的需求。她确实需要一个地方,能让她远离顾家的骚扰,

安心养胎。可是,嫁给他?这太荒谬了。“为什么是我?”林晚不解,“以傅先生的条件,

想要什么样的名门闺秀没有?”“因为她们都不会‘三散针’。”傅砚深淡淡道,“而且,

她们也生不出一个不属于傅家血脉的继承人。”林晚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。

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外界传闻傅砚深身有隐疾,无法生育。

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悠悠众口,更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继承人来稳固他在傅家的地位。而她,

带着一个父不详的孩子,又恰好拥有他所需要的“技艺”,简直是送上门的最佳人选。

这个男人,心思缜密得可怕。从他在拍卖会上开口的那一刻起,

恐怕就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好了。林晚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“傅先生,你这是在趁火打劫。

”“你可以理解为,各取所需。”傅砚深并不否认。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给她。

“这是婚前协议,你看一下。婚后,你的任务就是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,

配合我出席必要的场合。作为回报,我会帮你解决掉顾家所有的麻烦,保证你和孩子的安全。

另外,傅家名下所有产业,你都将拥有百分之十的股份。如果你同意,明天早上九点,

民政局见。”百分之十的股份!林晚倒吸一口凉气。傅家的产业遍布全球,百分之十的股份,

那是一个天文数字。这个男人,出手未免也太大方了。她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协议,条款清晰,

权责分明,对她来说,几乎是百利而无一害。她唯一的付出,就是“傅太太”这个头衔。

这对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场失败婚姻的女人来说,实在算不上什么。

“傅先生就不怕我肚子里的孩子,将来会觊觎傅家的财产吗?”林晚抬头问他。

傅砚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。“林**,你要知道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

任何觊觎都是不自量力的妄想。我能给他一切,自然也能收回一切。”他的话语里,

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与自信。林晚沉默了。她知道,他说的是事实。

与傅砚深这样的男人为敌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她合上协议,做出了决定。

与其继续被顾家纠缠,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,不如抓住眼前这个机会,

为自己和孩子博一个安稳的未来。傅砚深似乎对她的答案并不意外,只是微微颔首。“很好。

司机会送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,明天早上八点,他会去接你。”说完,他便再次闭上了眼睛,

不再言语。车子很快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停下。司机恭敬地为林晚打开车门,

“林**,这是傅先生为您安排的住处,里面的一切都准备好了。您的手机号我已经存下,

有任何需要,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林晚点了点头,走下车。这是一套装修雅致的大平层,

家具家电一应俱全,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食材,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的新款孕妇装,

连尺码都分毫不差。傅砚深的心思,细密到令人发指。林晚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舒适的睡衣,

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她拿出手机,

果然看到了无数个来自顾泽和周玉芬的未接来电,以及几十条辱骂和威胁的短信。

她面无表情地将他们全部拉黑。然后,她点开了财经新闻。头版头条,

正是关于今晚顾家慈善晚宴的报道。#顾氏集团长媳当众宣布离婚,

腹中胎儿另有其父##京圈大佬傅砚深豪掷五千万,

为离婚**解围##顾氏集团股价应声下跌,

一夜蒸发数十亿#新闻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。“**,这情节比电视剧还精彩!

”“这个林晚也太刚了,当着所有人的面手撕渣男和婆家,简直是吾辈楷模!

”“那个傅砚深是什么情况?英雄救美?还是另有所图?”“楼上的别傻了,

资本家会做亏本买卖?这里面肯定有猫腻!”林晚看着这些评论,心中一片平静。

从她决定走上那个高台开始,她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。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,

她只要顾家付出代价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。头像是一个深邃的星空,

昵称是一个“傅”字。林晚通过了申请。对方很快发来一条消息。【早点休息,明天别迟到。

】是傅砚深。林晚看着那句简短的话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这个男人,

就像一张巨大的网,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将她罩住,让她有了一个喘息的机会。但同时,

她也成了他网中的猎物。未来会怎样,她不知道。但她知道,从今晚开始,她的人生,

将彻底改写。3第二天早上八点,司机准时出现在楼下。林晚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

脂粉未施,却更显得清丽脱俗。八点五十分,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民政局门口。

傅砚深已经等在那里。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,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,

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。看到林晚下车,他自然地走上前,替她拉开了车门。

“昨晚休息得好吗?”“很好,谢谢傅先生关心。”林晚客气地回答。

傅砚深似乎不太喜欢这个称呼,微微蹙了蹙眉,“以后叫我的名字。”“……好,傅砚深。

”两人并肩走进民政局,立刻有专人将他们引进了VIP室。流程走得飞快,不到十分钟,

两本崭新的红本本就递到了他们手上。林晚看着结婚证上她和傅砚深并肩而立的照片,

依然觉得有些恍惚。她竟然真的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结婚了。

还是海城最不能得罪的男人。走出民政局,

傅砚深开口道:“我让陈助理帮你处理和顾家的离婚事宜,你不用出面。今天先搬去老宅,

我晚上会回去。”他的语气,自然得仿佛他们是相恋多年的夫妻。林晚点了点头,“好。

”她现在是他的妻子,自然要听从他的安排。傅家的老宅位于海城西郊的半山腰,

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园林。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一步一景,处处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。

车子穿过几道门禁,最终在一栋古朴雅致的主楼前停下。一个穿着得体,

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。“先生,太太。”老管家恭敬地鞠躬。“福伯,

这是太太,林晚。以后她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”傅砚深简单地介绍道。福伯看向林晚,

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,“太太好,我是这里的管家,您叫我福伯就好。

房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,请跟我来。”林晚跟着福伯走进主楼,

里面的装潢是沉稳的新中式风格,低调而奢华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让人心神宁静。

福伯将她引到二楼的主卧,房间宽敞明亮,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满园的葱茏绿意。“太太,

先生的房间就在隔壁。您的所有行李,都已经让人送过来了。如果您有什么需要,

随时可以吩咐我们。”“谢谢你,福伯。”福伯走后,林晚在房间里转了一圈。衣帽间里,

不仅有为她准备的各种衣物,还有一个专门的房间,

里面摆放着顶级的绣架、丝线和各种工具。甚至还有一整面墙的柜子,

里面放满了各种珍稀的古籍绣谱。很多都是她只在传说中听过的孤本。傅砚深,

真的把她的一切喜好都调查得清清楚楚。这个男人,太可怕了。也太有心了。

林晚走到绣架前,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木质框架,心中百感交集。在顾家的三年,

她这双拿绣花针的手,更多的是用来洗碗拖地,做各种家务。

周玉芬说她绣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,勒令她不许再碰。顾泽也嫌弃她没有正式工作,

只会做这些“女红”,给他丢人。她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偷偷绣上几针,

以慰藉心中的苦闷。而现在,傅砚深却给了她一个专门的绣房,给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。

讽刺,又现实。下午,陈助理打来电话,告诉她离婚手续已经办妥。顾家那边非常爽快,

没有提任何要求。林晚知道,这都是傅砚深的功劳。顾家再嚣张,也不敢在傅砚深面前造次。

她挂了电话,终于彻底摆脱了那段噩梦般的婚姻。傍晚时分,傅砚深回来了。

他脱下西装外套,递给佣人,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肌肤,

少了几分白日的疏离。“还习惯吗?”他走到林晚身边,很自然地问道。“很好。

”林晚点了点头,“谢谢你为我准备的绣房。”傅砚深的目光柔和了几分,“你喜欢就好。

”晚餐很丰盛,是特意为孕妇准备的营养餐。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,气氛有些安静。

林晚不太习惯这样的沉默,主动开口道:“顾家那边……没有为难陈助理吧?”“他们不敢。

”傅砚深切着牛排,头也不抬地说道,“顾氏的几个海外项目,都掌握在傅家的合作方手里。

只要我一句话,顾氏不出三天就会破产。”他的语气云淡风轻,却让林晚心头一震。

这才是上位者的手腕,杀人于无形。顾泽和周玉芬还以为她林晚好欺负,却不知道,

他们得罪的是一尊真正的神佛。吃完饭,两人在花园里散步。夜风微凉,吹散了白日的燥热。

“有件事,需要你配合。”傅砚深突然开口。“什么事?”“下周五,傅家有个家宴,

我需要你以我妻子的身份出席。”林晚的心一紧。傅家的家宴,想必就是鸿门宴了。

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妻子,还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,傅家的那些人,恐怕不会轻易接受。

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。”傅砚深停下脚步,

转头看着她,“林晚,记住,从你踏进傅家大门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。任何人,

都不能给你气受。如果有人为难你,不必忍着,直接打回去。”他的话语,

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。林晚的心,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长这么大,除了已经去世的母亲,

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。在顾家,她被教育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忍”。

忍让婆婆的刁难,忍让丈夫的冷漠,忍让所有人的轻视。“打回去”这三个字,对她来说,

太过陌生,也太过诱人。“如果……我给你惹了麻烦呢?”她小声地问。

傅砚深忽然低笑一声,伸手,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。这个动作太过亲昵,让林晚瞬间僵住。

“我的妻子,在傅家,可以有任何麻烦。”他的声音在夜色中,带着一丝蛊惑。林晚的脸,

不受控制地红了。她好像,真的嫁给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。而另一边,顾家别墅里,

一片狼藉。顾泽猩红着双眼,将桌上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。“林晚!你这个**!

”周玉芬在一旁哭天抢地,“我早就说过,那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!现在好了,搭上了傅家,

连婚都离得这么干脆!我可怜的孙子啊,就这么被她带走了!”顾泽一脚踹在茶几上,

胸口剧烈起伏。他一闭上眼,就是林晚被傅砚深牵着手离开的画面。

那个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,那个他以为永远都离不开他的女人,竟然真的不要他了。

而且,还怀着别人的孩子!一股巨大的羞辱和愤怒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。“妈,

你别哭了!”顾泽烦躁地吼道,“想办法,必须想办法把林晚给我弄回来!

她是我顾泽的女人,就算离婚了,也轮不到别人来碰!”他绝对不能接受,

林晚成了傅砚深的妻子。那对他来说,是比公司破产还要难以忍受的耻辱。手机响起,

是苏雪儿打来的。“阿泽,你什么时候娶我啊?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地跟着你。

”顾泽现在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烦。“娶你?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?如果不是你,

林晚会跟我离婚吗?”他直接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,四分五裂。
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晚。他开始疯狂地回忆和林晚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她总是那么安静,

那么顺从。她会为他准备好一日三餐,会把他凌乱的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,

会在他生病时彻夜不眠地照顾他。他习惯了她的付出,把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。直到失去,

他才发现,那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女人,早已在他生命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。不行,

他一定要把她抢回来!哪怕不择手段!4-自从林晚搬进傅家老宅,顾泽就像疯了一样。

他每天都守在傅家大宅的门口,想要见林晚一面。但傅家的安保系统是海城顶级的,

他连大门都靠近不了。他又试图通过各种渠道联系林晚,打电话,发信息,

甚至找到了林晚以前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。但林晚的手机号早就换了,社交账号也全部注销。

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。顾泽越是找不到她,就越是疯狂。

他开始酗酒,整夜整夜地不回家。公司的事务也一概不理,导致好几个重要项目都出了纰漏。

顾氏的股价,一跌再跌。周玉芬急得焦头烂额,苏雪儿则趁机登堂入室,

以未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,每天在顾家别墅里作威作福。这天,顾泽又喝得酩酊大醉地回来,

看到苏雪儿穿着林晚以前的睡衣,在他和林晚的房间里敷面膜,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。

“谁让你进这个房间的!给我滚出去!”他冲过去,一把将苏雪儿从床上拽了下来。

苏雪儿吓了一跳,随即委屈地哭了起来,“阿泽,你干什么呀!我才是你的未婚妻!

这个房间以后就是我的,我为什么不能进?”“未婚妻?”顾泽猩红着眼睛,冷笑一声,

“就凭你,也配和林晚比?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。明明以前,

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林晚。苏雪儿彻底愣住了,随即尖叫起来,“顾泽!

你竟然拿我跟那个下堂妇比!你是不是后悔了?你是不是还想着她?”“是!我就是后悔了!

”顾泽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彻底爆发了,“我后悔当初瞎了眼,为了你这么个虚荣的女人,

放弃了她!你给她提鞋都不配!滚!给我滚!”他将苏雪儿所有的东西都从房间里扔了出去,

然后“砰”的一声锁上了门。苏雪儿看着满地狼藉,气得浑身发抖。她没想到,

林晚都已经走了,还阴魂不散地留在顾泽心里。不行,她绝不能让林晚有翻身的机会。

苏雪儿眼珠一转,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狗仔的电话。……傅家老宅里,

林晚对外界的风波一无所知。她的生活平静而规律。每天睡到自然醒,

吃着顶级厨师准备的营养餐,下午在绣房里研究那些珍贵的古籍,偶尔在花园里散散步。

傅砚深很忙,经常早出晚归,但无论多晚,他都会回来。他从不干涉她的任何事,

却又无声无息地将她的一切都安排妥当。这种被人珍视和保护的感觉,是林晚从未体验过的。

她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,也渐渐从最初的戒备,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。这天,

她正在绣房里琢磨一种新的针法,福伯敲门进来了。“太太,先生让您准备一下,

一个小时后出发去参加家宴。”林晚的心,瞬间提了起来。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
造型师和化妆师很快就位。林晚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墨绿色丝绒长裙,长发挽起,

略施粉黛的自己,有些陌生。裙子是高腰设计,巧妙地遮住了她微凸的小腹,

只显得身形高挑,气质清冷。傅砚深走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
他的脚步顿了一下,深邃的眼眸里,闪过一丝惊艳。“很美。”他由衷地赞叹。

林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微微垂下了头。傅砚深走到她身边,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。

“走吧,我的傅太太,去见见我的家人们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,

却让林晚紧张的心情,莫名地放松了下来。傅家的家宴,设在傅家本家的一座山顶庄园里。

当他们的车子抵达时,庄园门口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。傅砚深牵着林晚的手,

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厅。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看到他们进来,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。

无数道或审视、或好奇、或不善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林晚身上。一个坐在主位上,

面容威严的老者,重重地将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。“砚深,你还知道回来!

旁边这个女人是谁?我们傅家的家宴,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吗?”开口的,

是傅家的大家长,傅砚深的亲爷爷,傅老爷子。傅砚深面不改色,牵着林晚走到大厅中央。

“爷爷,给您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妻子,林晚。”“妻子?

”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妇人尖声叫了起来,她是傅砚深的二婶,“砚深,

你什么时候结的婚?我们怎么都不知道!而且,你娶的还是顾家那个刚离婚的下堂妇?

你是不是疯了!”“就是啊,哥,这个女人还怀着别人的孩子,你让她进我们傅家的门,

我们傅家的脸还要不要了?”一个年轻男人也跟着起哄,他是傅砚深的堂弟,傅明杰。

一时间,大厅里议论纷纷,所有人都对林晚指指点点。林晚的手心有些冒汗,

下意识地握紧了傅砚深的手。傅砚深反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,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
然后,他抬起头,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。“我的婚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置喙了?

”他强大的气场,瞬间让整个大厅安静了下来。“我今天带晚晚回来,

不是来征求你们的同意,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。从今天起,她就是傅家的女主人,

你们见到她,最好放尊重一点。”“你!”傅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,“反了你了!

为了这么个不清不白的女人,你要跟全家作对吗?”“爷爷,我再说一遍,晚晚是我的妻子,

不是不清不白的女人。”傅砚深的声音冷了下去,“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,

将来会记在我的名下,成为我傅砚深唯一的继承人。”这句话,再次引起了轩然**。

所有人都知道傅砚深不能生育,他这是要为一个野种,堵上整个傅家的未来吗?

二婶更是跳了起来,“不行!我绝不同意!一个野种,凭什么继承我们傅家的家产!

我儿子明杰才是最合适的继承人!”傅明杰也一脸得意,仿佛傅家的家产已经是他囊中之物。

傅砚深看着他们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。“二婶,你是不是忘了,

傅氏集团现在是谁在当家做主?你以为,没有我,你们还能在这里作威作福吗?

”二婶的脸色一白。傅砚深不再理会他们,而是牵着林晚,径直走向主桌。

他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,让林晚坐下,然后自己才在她身边落座。这个举动,

无疑是向所有人宣告了林晚的地位。傅老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二婶和傅明杰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就在这时,一个不合时宜的手机**响起。

是傅明杰的手机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色一变,匆匆跑到角落里去接电话。“喂?什么?

拍到了?好!马上发给我!”挂了电话,傅明杰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。

他快步走回大厅中央,高高举起手机。“哥,你口口声声说你的妻子不是不清不白的女人,

那你看看这是什么!”他将手机连接到大厅的投影仪上。下一秒,一张高清照片,

出现在巨大的屏幕上。照片的背景,是一家妇产医院的门口。林晚和一个男人站在那里,

男人正激动地抓着林晚的手臂,似乎在说着什么。那个男人,赫然是顾泽!

照片的角度拍得极其刁钻,看起来就像是林晚和前夫旧情复燃,在医院门口私会。大厅里,

瞬间炸开了锅。“天哪!这不是她那个渣男前夫吗?他们怎么还搅和在一起?

”“我就说这个女人不简单,刚嫁进傅家,就跟前夫藕断丝连!”“砚深这头顶,

简直是绿成一片青青草原了!”二婶更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指着林晚尖叫。“林晚!

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我们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马上给我滚出傅家!

”傅老爷子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看向傅砚深,“砚深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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