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网都在磕我和影帝沈清川的神仙爱情,殊不知我是他最大的替罪羊。
他的私生女酒驾撞死人,他为了保住女儿的前途,连夜伪造证据指控我。审讯室里,
他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:“念念,你替娇娇坐五年牢,出来后我给你补办婚礼。”拒绝签字,
他便断了我重病母亲的呼吸机,逼我就范。入狱那天,
他在微博发文痛斥我“知人知面不知心”,踩着我的名声立好爸爸人设。
我在狱中被人打断三根肋骨,他在外面带着私生女上亲子综艺爆火。五年刑满,
我走出监狱大门。沈清川以为我是来乞讨的,丢给我一张支票:“拿钱滚远点,
别脏了娇娇的路。”我撕碎支票洒向天空,身后走出一排黑衣保镖齐声喊“大**”。
“沈影帝,既然你这么爱演戏,那我就陪你演一出家破人亡的终局。
”1、监狱那扇沉重的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阳光刺目,
我抬手挡了一下,五年不见天日,连光都变得陌生。沈清川就站在不远处,
倚着他那辆骚包的阿斯顿马丁,还是那副万众瞩目的影帝派头。他身边,
是打扮得像个公主的沈娇娇。我撕碎支票的动作,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他脸上的伪装瞬间凝固。沈娇娇第一个尖叫起来:“徐念!你疯了吗!我爸好心给你钱,
你别不识好歹!”她冲过来,想抢夺我手中剩下的碎片,仿佛那是我不配触碰的圣物。
我松开手,任由纸片纷飞。“好心?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,只觉得喉咙里泛起一阵血腥味,
“五年的牢饭,换来一张支票,沈影帝的善心,真是越来越值钱了。”沈清川终于走了过来,
他摘下墨镜,那张曾让我痴迷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不耐与轻蔑。“念念,
五年牢饭没把你磨平,脾气倒见长。”他上下打量着我,像在评估一件掉价的商品。
“别以为找几个群众演员,就能吓唬我。徐念,你以为现在还是五年前吗?”“群众演员?
”我轻笑出声。我身后,为首的黑衣保镖上前一步,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。“大**,
您要的东西。”我没有接,只是示意他。保镖会意,直接将文件递到沈清川面前。“沈先生,
这是‘星耀传媒’的解约通知,以及您参演的电影《长夜》的紧急撤资声明。
”沈清川的呼吸一滞。他夺过文件,快速翻阅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“不可能!
王总昨天还跟我吃饭!这不可能!”沈娇娇看不懂文件,但她看得懂她父亲的表情。
她挽住沈清川的胳膊,对着我叫嚣:“徐念你这个扫把星!你一出来就没好事!
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王总?”“娇娇。”沈清川呵斥了一声,却不是在责备她,
而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。他强作镇定地看着我:“徐念,你想干什么?
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我?你觉得有用吗?”“下三滥?”我咀嚼着这个词,
一步步走向他。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。
“跟你比起来,我可差远了。”“沈影帝,你还记得我妈吗?”提到我母亲,
沈清川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。沈娇娇却得意地笑了起来,她凑到我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带着天真的残忍说:“念念姐,我记得呀。
我还记得爸爸挂电话的时候,那个老太婆在电话那头喘不上气的样子呢,真好玩。”“啪!
”一个清脆的巴掌,狠狠甩在沈娇娇脸上。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沈娇娇捂着脸,
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沈清川也彻底暴怒,他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,
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徐念!你敢动她!”“我为什么不敢?
”我迎着他要杀人的视线,一字一顿地问,“她害死我妈,我打她一巴掌,过分吗?
”“你妈那是病死的!跟娇娇有什么关系!”他咆哮着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。“是吗?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你最好祈祷,她真的是病死的。”我甩开他的手,
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领。为首的保镖递过来一方洁白的手帕。
我仔细地擦拭着刚刚碰过沈娇娇的每一根手指,然后将手帕丢在地上,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沈影帝,你该习惯失去。”我转身,走向那辆加长林肯。“这只是开始。
”车门在我身后关上,隔绝了沈清川和沈娇娇惊怒交加的视线。车子平稳启动。
**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吩咐司机:“去墓地。”一直沉默的助理林舟,
从前排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。“大**,网上的舆论已经开始发酵了。”平板上,
#影帝夫人刑满出狱#的词条,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。下面配着一张模糊的**图,
是我撕碎支票,身后站着一排黑衣保镖的画面。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。【**!
这是什么情况?不是说徐念是杀人犯吗?这排场比影帝还大?】【五年了,终于出来了,
沈清川居然还去接她,是旧情难忘还是作秀啊?】【楼上的,你没看图吗?徐念把支票撕了!
这哪是旧情难忘,这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!】【知人知面不知心,这女人当年那么恶毒,
现在还这么嚣张,心疼我川哥。】林舟划过屏幕,低声问:“大**,需要引导一下舆论吗?
”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摇了摇头。“不用。”“让子弹,再飞一会儿。”车窗上,
映出我一张毫无波澜的脸。2、西郊墓园,阴雨连绵。我跪在母亲的墓碑前,
冰冷的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衫,我却浑然不觉。照片上,母亲笑得温柔慈祥。
我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冷的石碑,五年了,我甚至没能见她最后一面。“妈,我回来了。
”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雨水混着泪水,从我脸颊滑落。脑海里,
监狱里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,如同潮水般涌来。“307,有人死了,你母亲。
”冰冷的铁窗,狱警毫无感情的通知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
我发疯一样地捶打铁门,求他们让我回去看一眼,哪怕只是一眼。换来的,
却是被拖进禁闭室,一顿毒打。“吵什么吵!一个杀人犯的妈,死了就死了!”“再不老实,
连你一起弄死!”肋骨断裂的剧痛,和心死的绝望,交织在一起。是仇恨。是滔天的仇恨,
支撑着我活了下来。沈清川,沈娇娇。我一遍遍默念着这两个名字,将它们刻进骨血里。
林舟撑着一把黑伞,安静地站在我身后,为我挡去大部分风雨。“大**,节哀。
您已经跪了两个小时了,会生病的。”我缓缓站起身,雨水让我浑身冰冷,可我的心,
比这雨水更冷。“林舟,去查。”“查什么?”“五年前,
我母亲从入院到死亡的所有医疗记录,每一个细节,每一个用药,所有接触过她的医生护士,
我全都要。”“是,大**。”回到市区,车子停在了一栋摩天大楼前。“环球资本”。
这是我母亲留给我,也是我徐家真正的底牌。五年前,我为了沈清川,甘愿隐姓埋名,
做一个他身后的小助理,为他洗手作羹汤。我以为那就是爱情。现在想来,
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。走进顶层办公室,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半个城市的繁华。
林舟已经将最新的资料整理好,放在我的办公桌上。“大**,沈清川那边已经乱套了。
《长夜》撤资的消息已经确认,投资方宁愿支付三倍违约金也要跑路。
星耀传媒也正式发了解约函,他现在面临巨额索赔。”“另外,我们放出去的那些消息,
已经让网友开始深扒当年的案子了。”我滑动着平板,看着那些所谓的“知情人”爆料。
【我当年就在现场,亲眼看见开车的是个年轻女孩,根本不是徐念!】【对对对,
我也听说了,好像是沈清川的私生女,为了保护女儿才让老婆顶罪的。】【楼上别造谣,
我川哥不是这种人!他那么爱娇娇,怎么可能让娇娇去撞人?】【呵呵,爱娇娇,
就可以牺牲老婆了?好一个双标的好爸爸啊!】舆论已经开始两极分化。
沈清川的公关团队拼命删帖、降热搜,但爆料层出不穷,根本压不住。“做得好。
”我赞许道。“这还不够。”我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爽朗的女声:“哟,
我们的大**终于想起我了?我还以为你准备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呢。”她是秦悦,
我在狱中认识的“狱友”。也是京城秦家的千金,因为打了个**被判了两年,提前出来了。
“帮我个忙。”我开门见山。“说吧,只要不是放火杀人,姐都帮你。
”“帮我联系一下今晚的‘风尚之夜’主办方,我要一个入场名额。
”秦悦在那头笑了起来:“怎么?准备重出江湖,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了?行,包在我身上。
不过……你确定要现在就和他正面刚?你才刚出来。”“等不了了。
”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一字一句。“我怕我再等下去,会忍不住直接杀了他。
”挂断电话,林舟有些担忧地看着我。“大**,‘风尚之夜’是娱乐圈的顶级盛会,
沈清川今晚会作为压轴嘉宾出席。您现在过去,恐怕会……”“会让他更难堪,对吗?
”我打断他。“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他沈清川的好日子,
到头了。”晚上七点,风尚之夜红毯现场。星光熠熠,闪光灯不断。沈清川一身高定西装,
牵着精心打扮的沈娇娇,正微笑着接受媒体的采访。“清川哥,
对于今天网上关于您和您太太的传闻,您有什么想回应的吗?”沈清川对着镜头,
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苦笑。“念念她……刚出来,情绪可能不太稳定。五年的时间,
改变了很多事情。我会尽力补偿她,希望大家能多给她一些空间。”他这番话,
说得滴水不漏,既维护了自己深情的人设,又暗示我精神有问题。
沈娇娇也乖巧地附和:“是啊,念念姐可能对我爸爸还有些误会,我们会努力化解的。
我相信念念姐本质上还是善良的。”好一出父慈女孝的感人戏码。就在这时,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,缓缓停在了红毯的另一端。车门打开,我穿着一身红色抹胸长裙,
走了下来。瞬间,所有媒体的镜头都调转了方向,对准了我。闪光灯疯狂闪烁,
记者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蜂拥而至。沈清川和沈娇娇的笑容,僵在了脸上。
3、“是徐念!她怎么会在这里!”“我的天,
她穿的是ElieSaab今年的全球限定高定吧?
我记得这条裙子不是说被一个神秘富豪买走了吗?”“她不是刚出狱吗?哪来的钱?
”记者们的窃窃私语,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我无视那些探究的视线,
径直走向红毯。沈清川的脸,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。沈娇娇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,
她身上的那件大牌礼服,在我的高定面前,瞬间被衬得像地摊货。“徐念,你来这里干什么?
”沈清川压低了声音,话语里满是警告。“你能来,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我微笑着反问,
“沈影帝,这红毯是你家开的吗?”“你!”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,
是今晚的主办方李总。他看到我,先是一愣,随即堆起满脸的笑。“哎呀,徐**!
您能来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i啊!”这声“徐**”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沈清川更是难以置信。李总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势利眼,能让他这么恭敬对待的人,屈指可数。
“李总客气了。”我淡淡回应。李总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沈清川,又看了看我,
立刻明白了什么。他对着沈清川,笑容淡了几分:“清川啊,你和娇娇先去内场吧,
我来招待徐**。”这态度的转变,让沈清川的脸色更加难看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。沈娇娇不甘心就这么被比下去,她突然冲到我面前,
泫然欲泣。“念念姐,我知道你还在生爸爸的气。可是你不能这样啊,你这样闹,
只会让爸爸更难做!”她这番表演,立刻引来了周围媒体的同情。“是啊,
徐念也太过分了吧,毕竟是夫妻一场。”“就是,沈影帝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我看着她,
突然笑了。“沈娇娇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哭了,全世界都该为你让路?”我向前一步,
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别急着哭,你该哭的日子,还在后头呢。
”沈娇娇的哭声一顿,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我不再理会她,跟着李总走进了内场。
宴会厅内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我的出现,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,
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。李总将我引荐给一位看起来颇有分量的男人。
“徐**,这位是华盛集团的张董。”“张董,这位是徐念,徐**。
”张董是沈清川最大的商业死对头,两人在好几个项目上都争得头破血流。我伸出手,
落落大方:“张董,久仰。”张董握住我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。“徐**年纪轻轻,
气度不凡,真是幸会。”不远处,沈清川正端着酒杯,和几个导演制片人谈笑风生,
但他的视线,却一直锁定在我这里。看到我和张董相谈甚欢,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
酒杯里的红酒都晃了出来。我故意提高了音量,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。“张董,
听说华盛最近在竞标城东那块地,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,能参与其中?”此话一出,
周围一片哗然。城东那块地,是今年京市最大的项目,无数人抢破了头。沈清川也投了巨资,
想分一杯羹。张董哈哈大笑:“徐**要是肯注资,那真是如虎添翼!我们明天详谈!
”“合作愉快。”我举起酒杯,和他轻轻一碰。整个过程,我甚至没有看沈清川一眼。
这种彻底的无视,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他抓狂。他终于忍不住,走了过来。“念念。
”他叫着我的名字,试图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。“我们能谈谈吗?”“我跟你,
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我冷漠地拒绝。沈娇娇也跟了过来,她看到我和张董站在一起,
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炸了毛。“徐念!你这个**!你是不是想勾引张董来对付我爸!
”她这一嗓子,成功吸引了全场的注意。所有人都看了过来,脸上写满了八卦。
张董的脸色沉了下来。沈清川也急了,想去捂她的嘴:“娇娇!别胡说!”“我没有胡说!
她就是个刚从牢里出来的杀人犯!保安呢!把她给我赶出去!”沈娇娇彻底失控了。
几个保安闻声赶来,面露难色地看着我。“这位**,请您……”我站在原地,动也没动,
只是冷冷地看着沈娇娇。“你确定,要赶我出去?”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
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。秦悦穿着一身火红的西装,踩着高跟鞋,气场全开地走了进来。
她身后,跟着风尚集团的董事长,也是她的父亲,秦正雄。秦悦扫视全场,
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我身上,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。“念念,谁敢赶你走?我看看!
”她走到我身边,挽住我的胳膊,然后看向那几个保安。“怎么?我秦悦的客人,
你们也敢动?”秦正雄也走了过来,他威严的视线扫过沈清川和沈娇娇,最后落在李总身上。
“李总,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李总吓得冷汗都下来了,连忙躬身道歉:“秦董,误会,
都是误会!”全场死寂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秦家,
那可是京市真正的顶级豪门。而我,一个刚出狱的“杀人犯”,竟然是秦家大**的座上宾。
沈清川的身体,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他看着我,那双曾经充满算计和轻蔑的眼睛里,
第一次,流露出了恐惧。4、“秦……秦**?”沈清川的声音干涩,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,我和秦悦怎么会扯上关系。秦悦连个正眼都没给他,
只是亲昵地拍了拍我的手背。“别理这些苍蝇,扫兴。走,我带你去见几个有意思的人。
”她就这样,在众目睽睽之下,挽着我,将沈清川和沈娇娇晾在了原地。那两人,
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。沈娇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她不明白,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我。
她从小到大,都是众星捧月的公主,何曾受过这种冷落。“爸!”她不甘心地跺脚。
沈清川的脸色比她更难看,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,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。
他精心维持的体面和风度,在这一刻,碎得一干二净。宴会后半场,我成了绝对的中心。
秦悦带着我,游走在京市真正的顶层圈子里。那些曾经只能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大佬,
此刻都客气地称呼我一声“徐**”。我没有多言,只是在必要的时候,微笑着举杯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,徐家,要回来了。宴会结束,我以身体不适为由,提前离场。地下停车场,
光线昏暗。我正要上车,一个身影突然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,拦住了我的去路。是沈清川。
他双眼赤红,头发凌乱,再没有半分影帝的风采,倒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。“徐念,
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他嘶吼着,一把抓住我的手臂。林舟和保镖立刻上前,
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。“我想怎么样?”我平静地看着他,“沈影帝,这话应该我问你。
五年前,你想怎么样?”“我……”他语塞了,抓着我的手却更用力,“念念,我知道错了!
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!我只是想保护娇娇,我没想过要害你!”“保护娇娇?”我笑了,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所以,你就牺牲我?牺牲我妈?”“我没有!你母亲的死是个意外!
我……”“意外?”我打断他,声音陡然转冷,“沈清川,你敢看着我的眼睛,再说一遍吗?
”他躲开了我的视线。就是这一秒的闪躲,让我心中最后一点侥幸,也彻底湮灭。
他果然知道。他什么都知道!“念念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他突然放软了姿态,
开始哀求。“你现在有秦家撑腰,我们联手,整个娱乐圈都是我们的!我发誓,
我以后一定对你好,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!”真是可笑。到了现在,他想的,依然是利益,
是联手。“沈清川,你觉得,我还会信你吗?”“你要怎么样才肯信我!
”他激动地抓住我的双肩,用力摇晃,“你要我做什么都行!只要你放过娇娇!她还小,
她不能坐牢!”“她撞死人的时候,怎么不嫌自己小?”“那只是个意外!
那个老头突然冲出来!谁也想不到!”“所以,他该死,是吗?”我的声音很轻,
却让沈清川的身体猛地一震。他看着我,眼中充满了挣扎和痛苦,最后,
那一切都化为了狠厉。“徐念!你别逼我!”他面目狰狞,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句地威胁。
“我能把你送进去一次,就能送你进去第二次!别以为有秦家给你撑腰,我就拿你没办法!
你别忘了,你母亲是怎么死的!”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在我脑中炸开。我浑身的血液,
在这一瞬间,几乎凝固。他承认了。他终于承认了。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,
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彻底崩断。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,
只是异常平静地从包里拿出了手机。沈清川以为我要报警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。
“没用的,徐念,你没有证据。”我没有理他,只是拨通了林舟的号码。“林舟,动手吧。
”电话那头,林舟的声音沉稳而迅速:“是,大**。”沈清川皱起眉,
不解地看着我:“动手?动什么手?你又在耍什么花招?”我挂断电话,缓缓抬起头,
迎上他探究的视线。“沈清川,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地告诉他。
“把我们准备好的所有东西,都放出去。当年车祸现场的原始行车记录仪录音,
你给那几个所谓‘目击证人’的转账记录,还有,我母亲在医院里,
被你故意延误治疗的所有内部报告。”“一份,都不要留。”5、我的话音刚落,
沈清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。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
靠在冰冷的柱子上。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那些东西……那些东西早就被销毁了!
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。“是吗?”我冷漠地看着他,
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沈影-帝,你是不是忘了,当年处理那些‘证据’的人,是谁找的?
”是我。是我动用了徐家当时还剩下的人脉,帮他把一切都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
